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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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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能跟他相處的時間愈來愈短,她不想就這麼遺憾終生地離去,因此她鼓起勇氣向他告白。 可是他的回答卻是那樣,令她愈想愈傷心。 單哲理冷著臉坐在飯廳裡,等著大家。 剛才媽媽急急忙忙地把所有的人都召去,只留下他一個,搞什麼,大家都不吃飯了嗎? 他不准自己心軟的上樓去找王采玲,偏偏王家和一臉關心地想要上樓看看她時,他又不自覺的神經緊繃。 搞什麼?家和還沒下來? 一想到他們兩人獨處,他的神經就快要繃斷。 其實王家和在半途便被攔截,拖著一塊商量大事去,此刻正在執行某項計劃,他卻不知道,一個人氣悶地坐在飯廳快要抽筋。 「還不下來?」 單哲理再也受不了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沖往樓上。一到王采玲房外卻看見王家和正摟著她,他咬咬牙掉頭就走。 「采玲小姐,」王家和像大哥哥似地安慰的摟了摟她的肩膀,他興奮得聲音有些顫抖,「你千萬別死心,大家都很看好你呢!」 剛才夫人那副快要尖叫的神情,令他打心底替采玲小姐喝采,她真厲害,不但攻陷了少爺的心,還收服了少爺的媽。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她失措地將臉埋進掌心裡,非常痛苦。 「難道你打算就這麼放棄?」王家和緊張地說。 「當然不。」王采玲立刻堅決地抬起頭,卻又一臉洩氣的垮下肩來。「可是我已經用盡方法了。」無所不用其極。 連她最後的法寶丹丹都上場了,還是沒用,她已經沒轍了。 「我們可以用激將法……」 「激將法?」她驚愕地瞪大眼。 他又不喜歡她,用激將法有個屁用? 「我們可以找一個人刺激他。」 「你嗎?」 「開玩笑。」王家和馬上跳開。 「那還有誰?」她又愁眉苦臉。 「我們可以再舉辦一次舞會。」 王采玲噗哧一聲笑出來,因為她想起那一天晚上她光著腳丫。狠狠把管家踹進湖裡的情景。 「嗯。好啊,只是這樣有用嗎?」 「怎麼沒用?男人都激不得的。」 「可是他那麼討厭我……」她還是不怎麼看好。 「他討厭你?」王家和一副MyGood的表情。 不說那麼多了,到時候就知道。 舞會有王家和籌辦,一切進行得相當順利。 但王采玲和單哲理兩人的相處情況卻是每況愈下,讓她有熬不到舞會當天的感覺。 然而令她驚愕的是,祝錦華竟然要她陪她逛街? 她不去。 打死都不去。 「你到底去還是不去?」祝錦華一手叉腰,惱火的睇著她。「你這身行頭能看嗎?」 王采玲一臉受傷地低頭看著自己的穿著,她又不像她,老愛穿那種曳地洋裝,好看是好看啦,可是好累贅。 「去還是不去?」祝錦華惱怒的又問了聲。 「去。」她小聲回答,眉卻不甘願地蹙了起來。 「嗯。這才像話。」祝錦華滿意的勾起唇角。 王采玲心想,看來單哲理的壞脾氣其來有自。 「那就走吧。」祝錦華輕彈了聲指響,馬上有人將她的皮包拿過來,她舉手投足間充滿豪門的闊氣。 「嗯。」王采玲苦著一張臉跟在後頭,正欲出門—— 單哲理剛好在這時下樓,迎面瞪視著她,看著她從他眼前經過。 「去哪兒?」他不滿的問,把他當隱形人啊。 「啊,」祝錦華回過頭來。「我帶她去買東西。」這丫頭需要好好打扮打扮。 她已由原先的「醜八怪」,自動將王采玲升格為「丫頭」。 「多撈點啊。」單哲理冷笑的對王采玲說。「反正時日不多。」 「你!」她被他說得一臉氣憤。「全世界你最沒資格說我,一個大學畢不了業的人,憑什麼管我?」 「你!」單哲理眼眸射出了怒光。 「我看你連夢想都沒有……」 「也好過你只會作釣金龜的大頭夢。」 「你說我什麼?」王采玲尖嚷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接近『單哲理』少爺的時候,表情像豬?」 她臉色鐵青。 這話比他每隔幾天就要對她冷嘲熱諷一次還要可惡! 「我看你省省吧,像你這麼傻的女人,真以為你夠資格做我的情人嗎?」他輕蔑的說。 她一臉深受傷害的表情,他的話太過分了。 她生氣的大喊:「我真是瞎了眼!」 「我也瞎了眼,才會相信你是真的喜歡我!」 「你說什麼?」她愣住。 「那天晚上你不是和他摟在一起嗎?」單哲理指向也在一旁的王家和,冷冷地問。 你看,這就是少爺吃醋的表現!王家和高興得差點擊掌。 王采玲生氣地瞪大眼眸。 「哼,我看你是被我的外表迷住,實際上喜歡的卻是『他』的錢。」否則怎麼會跟假單哲理那麼親昵? 他的話教她氣得快要爆炸了。 眼見兩人愈鬧愈僵,祝錦華趕緊把王采玲拖出去。 「走了,你要我等到什麼時候?」她真怕這丫頭又指著兒子的鼻子臭駡一頓。 「少爺,你……」」王家和只得無力地搖搖頭。 單哲理沉痛地閉緊眼眸,胸腔劇烈地起伏。 為什麼?為什麼他從那天晚上憋到現在,原以為痛駡了她一頓心情會比較好,卻沒想到反而心情更糟? 難道他真的要毫無原則的繼續任由她擺佈,看她為了錢接近「單哲理」,自己在一旁咬牙切齒? 「少爺。你這樣會傷害她的。」王家和苦口婆心的勸道,卻沒想到自己在無意中惹來什麼樣的禍,每次激得單哲理咬牙切齒的,除了玉采玲就是他了。 「閉嘴,家和,讓我好好想想。」 他永遠理不出頭緒,該不該相信她的問題一直纏著他。 他怕,怕她跟以前那些女生一樣,在他差點付出感情之際,卻意外地發現她們另有所圖。 他真的怕。 與其說他沒有勇氣嘗試、接納,倒不如說他沒有勇氣承受結果。 他怕每一次的事實傷透了他的心。 他怕這個愈來愈能主宰他、愈來愈令他在乎的女孩,實際上跟那些人沒什麼兩樣。 也許他這一輩子永遠這麼過。 無法付出真心,對人存有戒心,或許即使他躺進棺材裡,他的墓碑周圍還是圍著這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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