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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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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對……」王采玲愈想愈不對,她並不笨。 條件這麼苛,大家又爭著要……她總感覺好像有陷阱在裡頭。 「想想你的公職考。」他努力地勸女兒答應。 「唉,別提了,」她皺了下眉頭。「十幾萬人報考,錄取名額只有幾個……」她痛苦的歎口氣,難怪自己考不上。 「想想爸爸失敗的生意。」他乾脆逼她答應。 「爸,生意失敗的是你耶!」應該要自己負這個責任。 「好好好,」這女兒,牙尖嘴利的。「真不知道我是為誰辛苦為誰忙?」 王采玲嘟起嘴巴。 要如何才能教她答應呢?王志田使出撒手鐧。 「想想你的弟弟。」 她還真的煩惱了起來。 「他們都還在念書,不像你大學已畢業,燦爛人生正等著你。我們這個家靠你媽拉保險只能勉強糊口,爸賺錢還要拿來還債,那就沒錢繳他們的學費啦,你又找不到工作。」 這招正中要害。 「經濟不景氣嘛!」王采玲煩惱的坐下來,抱住膝蓋。 這又不是她的錯。 「所以羅,這麼好的機會要好好把握。」他眉開眼笑的說。「反正條件只有三個月,你就試試嘛!」 「可是感覺好像陷阱重重耶!」 「會嗎?」他馬上裝傻。 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一時又說不上來。王采玲一面回想哪個環節有問題,一面思考該怎麼辦。 「別猶豫了!」看女兒深鎖著眉頭陷入沉思,他擔心的趕緊催她。 「可是……」也只好答應了。 她洩氣的點了下腦袋。 「喲喝!」王志田高興的朗笑起來。 他就說嘛,這事只有他出面女兒才肯答應,換作他老婆來的話,反而只有被女兒說服的份。 太好了,今後他不必再為債務發愁了。 「我可不可以後悔?」突地王采玲又開口問。 「不行不行。」他驚駭地嚷嚷。 「我總覺得這件事沒有你所講的單純耶!」 「誰說的?」他馬上端起臉正視聽的道:「別去管外頭人家怎麼講,傳言都說單家的少爺單哲理很難伺候,哪有這回事?」 她驚愕地睜大圓眸。 「怎麼說?」很難伺候? 「那只是傳說,」他扯著嘴笑了笑。「別放在心上。」 「如何的難伺候?」她不放棄的問。 「呃……一點點……一點點……」王志田眯起眼,以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條縫。「野蠻啦!」 「如何的野蠻?」她的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 「呃……聽說啦!」不但報章雜誌報導過,也聽人家說過。「聽說他曾經把鞭炮綁在一個高中生身上,打火機一點,當場劈哩啪啦……」一陣亂竄。 她眼睛瞪得更大了。 「不但害那個高中生身體灼傷,還重度昏厥、口吐白沫,差點救不醒。」 我的媽!王采玲在心裡哀號。 「聽說……」王志田說得興起,一時忘了什麼該講、什麼不該講,把自己知道的統統吐出。 還有? 「聽說他曾經把一個女人的頭壓進池子裡,再狠狠地一把揪起來,不斷重複同樣的動作,只為逼對方向他道歉。」 她的眼睛瞪得不能再大了。 「聽說……」 她簡直頭皮發麻。 「聽說他曾經把某個記者打得住院,對方揚言控告,他一怒之下再度追到醫院去,發狠地打斷對方三根肋骨,被他這麼修理,那個記者從此連叫也不敢叫。」 她已經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驚駭莫名的心情。 「還有……」 她感到暈眩。 「聽說他經常開著心愛的BMW在高速公路上飆車,曾經有某幫派蓄意找碴,故意上前和他軋車,被他開車追撞。」 王采玲覺得不可思議的張大嘴,下巴都快掉了。 「他不但把對方的車子撞得不成形,還硬把人從車子裡拖出來痛毆一頓。」 她快要暈過去了。 王志田笑了笑。「不過那些都只是聽說。」 才怪,她終於知道陷阱在哪裡了。 只要能留下來和單哲理相處三個月或以上……所有債務一筆勾銷…… 「噢,我的媽!」她震驚地瞠大眼瞪住父親,突然跳了起來。「爸,你是怪獸!」她大嚷。 「什……什麼?」他尷尬的漲紅臉。 「你竟然硬要把我送到那種人身邊去!」 「我哪有。」 「爸,你好可怕!」她氣得哇哇叫。 「我……我……」王志田百口莫辯,知道自己這張嘴闖了禍,老臉當場掛不住。 她氣得雙手叉腰。「我還以為這世上真的有那麼好康的事!」 「我……我……」他還是我半天我不出什麼來。 「這種人應該把他交給警察才對。」怎麼找她這種小綿羊呢? 「可是……」 「或者你去!」 「我?!」 「帶著獸鞭去!」王采玲氣呼呼地說,非常生氣。 王志田投降的以眼神哀求她。「女兒……」 「這種人根本就是野獸,野蠻得可怕!」 「女兒,」他再接再勵苦苦衷求。「才三個月……」 「你忍心?」她跟神惡狠狠地瞥過來。 怎麼不忍心?這句話他沒膽說出口,只能放在心裡。 「說不定我三天就掛了!」她忍不住氣吼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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