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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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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于如意。」 「哦?」他眉一挑。「為什麼代嫁?」 代嫁?!呃……也算是吧!「不得已呀!」如果告訴他,她是百來年後的人類,魂魄被迫進駐這個軀竅裡,不知道他聽了會不會昏倒? 「缺錢?」 「胡說!」她這輩子沒窮過! 「你可知道冒名頂替代嫁,會惹來什麼樣的下場?」 「什麼下場?」她反問他。 「可能挑掉腳筋,也可能被賣入煙花樓裡,隨你的主人高興!」他故意恫喝她。這個找死的丫鬟! 「可是……」她低頭打量著自己,覺得他的話漏洞百出。「我確實是真的蘇映雪呀!」她的「身子」是蘇映雪沒錯,只是身子裡裝的東西不一樣,這樣怎麼能說是冒名頂替呢? 「你混蛋!」秦嘯虎氣得一拳捶在床柱上,頓時整座床一陣搖晃,把于如意嚇得雙眼發直。 「你分明就是個代替蘇映雪的丫鬟,還敢跟我裝胡塗!」 「我?!」她莫名其妙地瞪著他,「我怎麼可能會是個……等等!」 她終於搞清楚他剛剛說的「代嫁丫鬟」與他剛剛所問的「為何代嫁」,實際上指的都是同一個人。 「我不是什麼丫鬟!」她的口氣轉硬,「倒是你!活像個土匪頭子!」 他突然伸手狠狠地揪住她的雙手,將她拖到床沿,與她怒目對視。 瞪就瞪?誰怕誰! 「你好大的膽子!」想不到他瞪她,她也用力回瞪!分明就是個欠缺教養的丫鬟! 他一隻手鉗住她兩手腕,另一隻手狠狠地捉著她的下巴。「我原本還打算給你一條生路,念在你是個窮苦人家出身的女孩兒,你冒名頂替的事就不打算跟你追究了,想不到你不知感恩,還裝腔作勢猖狂得很!好!我就讓你替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說著他放開她的下巴,單手狠狠地將她的衣襟往下一撕! 整件嫁裳由外到裡全被扯開!只剩下一件雪白褻衣,讓她的胴體毫無遮掩可言。 于如意當場嚇得臉色鐵青,開始用力掙扎。 她又哪是秦嘯虎的對手,根本就像只無爪的小貓,完全使不上勁。 秦嘯虎惡狠狠地將她推倒在床上,兩手改抓住她的雙腳用力扳開,讓她在他的面前毫無遮掩,此舉再度把于如意嚇得失聲尖叫。 「你這個野蠻人!放手!」她的兩隻腳急得想踢開他的手,卻偏偏被他握得更牢。 秦嘯虎高大壯碩的身軀乾脆壓住她,與她體貼體、腿貼腿,讓她感受到他卓然的氣勢,也故意讓她領教、領教男女之間的差異。 他不是不懂得對女人溫柔,只是這個丫鬟欠缺教訓,他最不屑做的就是仗勢欺人、欺負弱小,不過眼前這個女人例外。 「我……我道歉!」她記得老師說過,不幸遇上強暴時,千萬不要太過於掙扎,應假裝柔順,伺機而動。 「太遲了!」他已不耐煩地欲撕開她的褻衣。 于如意簡直快哭了!身高體型的懸殊差異,還有他是個深黯功夫的武功好手,就連制住她的姿勢也絲毫不留給她掙脫的餘地。 怎麼辦?她就快被強暴了! 「等……等等!」她大聲喊停,全身已嚇得冒汗! 「說!」他怒目瞪著她。 「我……我想上廁所!」她小聲地說。 「廁所?」秦嘯虎蹙了下眉頭。廁所是什麼東西? 「呃……是上茅房,茅房!」 「這是什麼時候?!你竟要上茅房?」他眼睛幾乎噴火。 「有人規定這個時候不能蹲茅房嗎?」她剛好可以藉這個機會趕快溜呀! 說不過她,自己卻已氣得快憋成重傷!秦嘯虎怒瞪她一眼。 「快去快回!」他側開身體,免得壓死這個小混蛋! 「是,我馬上去、馬上回。」才怪!她狡詐地想著。 「等等!」他突然叫住她! 「什麼事?」于如意嚇了一大跳,驚懼地望著他。 「茅房在那邊,你走錯方向了。」他坐在床上不耐煩地指點。 「是!」她口頭允諾,心中只想著怎麼溜。 「等等!」秦嘯虎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霎時濃眉緊蹙,沖到她面前來。「你這個小混蛋!你打算就穿這樣去逛茅房啊!」說著,他生氣地扯下一件掛在牆架上的外裳,幫她穿上。 過大的衣服像松垮垮的裹在於如意身上。 「等等!」他的唇角突然一咧。「我帶你去,省得你打叛逃的主意!」 完了!于如意突然垂頭喪氣得像只喪家犬,認命地讓他像牽狗一樣,將她拖往茅房。 只怕她難逃被強暴的命運了! 結果秦嘯虎的新婚之夜就在於如意的尖叫聲中度過,只有「悲慘」兩字可形容! 渾身酸痛的醒來,于如意茫然的注視著一屋子的亂七八糟。 桌子歪了、椅子倒了,幾個碎盤躺在牆角,被褥、枕頭全落在地上,而她……就這麼失身了! 她這樣到底算不算失身? 失身的應該是蘇映雪吧! 可是疼痛的感覺猶存,至今回想起來她依舊心有餘悸。昨夜被他強壓在身底下,任他親吻,任他予取予求,做出一切讓她想死的羞辱舉動,怎麼還會讓她這麼刻骨銘心? 怎麼她覺得跟他「做愛」的人雖然是蘇映雪,她卻是最無辜的受害者? 唉!頭痛! 房門被推了開來,一看向來人,她立即一臉的驚懼。 「你怎麼又來了!」OH!NO!千萬別再來一次! 秦嘯虎臉上的抓痕、脖子上的咬痕、唇上還破兩個洞,就連眼睛四周也有一點淤血,全是于如意的傑作。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她警戒難安地瞪著他。 「你真的是蘇映雪?」濃眉蹙了起來。 看在於如意的眼中,卻活像兩條恐怖的蚯蚓糾結般。 「別過來!你別過來!」一看他往前,她就緊張!雙手死命抓著護體的薄被,直往床內鑽。 她現在一絲不掛,是最脆弱、最沒有安全感的時刻,如果他又像昨夜那樣霸王硬上弓,她不知道會不會羞憤地掐死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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