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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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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拚來的。」他朝她一笑。 「什麼工作能賺那麼多錢?」 藍光聳聳肩,想了一會兒才回答:「我的工作……是專門讓壞人產生恐懼。」他想了個確切的答案。 「啊?!」專門讓壞人產生恐懼?「你是黑道?」此壞人兇狠的大概只有黑道了。 他苦笑的搖了下頭。 「你真的不告訴我?」她鼓起臉。 「你爸爸說答案就在你身上,除了生日,還有什麼跟你有關而且是跟阿拉伯數字有關?」他又輕易岔開話題。 丹妮拿他沒轍,知道他抿緊的嘴唇比她的還固執,不由得低聲埋怨起來。 「那些都已經說了三十遍了。」還說! 「要不然只有再到保險箱摸一次。」 她馬上嚇壞。 「我現在最大的心願是不論你身在何處,都要和你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藍光的眼神溫柔了起來,嘴角也彎彎的,「會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所以我不要再去冒一次險。」她怕他會被抓去牢裡關,她可沒那個膽再去試上帝有多大的愛心。 藍光一陣低笑。 好不容易費盡全身力氣,終於壓抑住差點又脫口而出的問題,她該試著信任他,也許他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必須要對以往的一切三緘其口。 「好吧,我想。」丹妮無聊的把玩起脖子上的項鍊墜子,嘟著嘴喃道:「爸爸說要我好好的珍惜,他說他全部的愛都在裡頭。」 「嗯。」他點頭,她說過了。 突然,他一震。 瞪著眼看她,「把你剛剛說的話重說一次。」 她歎口氣,不耐煩地又再重複一次,「爸爸說要我好好的珍惜,他說他全部的愛都在裡頭。」還真一字不漏咧! 藍光像見鬼一樣的立刻從她手中接過墜子,翻轉的看了看,可是除了刻字外什麼都沒有。 他不可思議地瞪著手中的金錨,想起了她剛才的話——似乎就是簡伯伯留給丹妮的信裡頭呼應而出的答案。 可是什麼都沒有。 「怎麼啦?」丹妮一臉奇怪。 「答案就在你身上?」 她疑惑地轉了下圈,低頭看了看自己,墜子又跌回她的身上。 「有嗎?」 「而他全部的愛,都在這裡。」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藍光疑惑地又再拾起墜子,總覺得答案就在裡頭,可是卻不知道到底遺漏了什麼。 「你戴這條項鍊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他不抱希望的問。 「神經病。」她扯回來。 「可是除了這一條項鍊,沒有別的東西是他一再強調的,對不對?」 「是啊!」 「他全部的愛——都在你身上,」他指了指項鍊。「可見密碼就在裡頭。」 聽他這麼一說,丹妮也疑惑的拾起墜子,可是有可能嗎?墜子上什麼都沒有。 「也許包在裡頭,我把它切開來看看。」 「咱!」她一巴掌又給他。「你神經病啊?」 「你——」藍光氣得大叫,「你怎麼又打我了?」這是第七個巴掌。 「誰教你要這麼說。」她一臉無辜。 「你——」他咬牙切齒。 想不到藍光他愛一個女人竟然要連挨七巴掌,他恨上帝。 「要不然你說,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藏密碼,你說!」他吼得脖子都粗了。 「反正絕對不可能藏在墜子裡頭。」 「可是他說全部的愛都藏在這裡頭,而那些錢是他全部的愛。」他又生氣的執起墜子,血管中的血液幾乎要逆流。 「你看,你看,」丹妮揚了揚下巴,教他看清楚些。「這墜子上會有什麼?除了摸起來有點粗粗糙糙的感覺,還能有什麼?」錨兩端揚起的部分,摸起來有些微粗糙感,除了這些,還能有什麼? 藍光洩氣的又放了下來。 不是他驢,他也只不過隨口說說;想不到又挨了一巴掌,真是教他生氣。 她瞪著這個使她減壽十年的大罪人,表情也好不到哪兒去。 「好吧,」他投降。「把項鍊拿下來讓我看看,說不定能修補。」奇怪,真金打的東西怎麼會出現粗糙感呢?又不是霧金。 丹妮拿了下來,塞回他手中,指了指地方。 他摸了摸、看了又看、瞪大眼睛,不斷地重複著。 總覺得這些細微的白點有問題。 細微的針狀密佈在錨勾起的兩側,讓他好奇的想拿放大鏡瞧瞧,看看是什麼作祟。 「你等等,我去拿放大鏡。」 結果一看,他叫了起來。 「快來看!」他指給她瞧。 模模糊糊的紋路像刻著什麼秘密。 兩人驚異的對看了一眼。 一種奇怪的感覺充滿整個房間。 「密碼……就在裡頭……」丹妮眼睛瞪得好大好大。 剎那間,她好感動。 「你爸爸很了不起。」藍光也動容的說。 老人家的心意好象一起流回了兩人心中,好象有什麼拂過心頭,教兩人激動得都說不出話來。 丹妮的眼睛立刻又濕潤了起來。 「這需要顯微鏡。」藍光一手弄亂了頭髮。 「我知道哪裡有。」丹妮吸了聲鼻水說,「我去拿。」她走了出去。 藍光也打算立刻回總部。 這麼小的字體,恐怕不是一般的顯微鏡可以照出來的,還是先回總部一趟查清楚了再說,到時候丹妮拿回來的不濟事,他還可以編個理由搪塞過去,也好趕快解決掉這個纏人的問題。 就在他低首按下光環的同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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