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孫慧菱 > 寶兒姑娘 > |
| 九 |
|
|
|
不過,在見到兩扇門快被撞開來時,情急之下,她只好點頭答應。 「沈大人,你搞錯了,裡頭待的是寶兒姑娘,不是貝兒姑娘。」耿直的武虎急急解釋道,怕他真把門撞開,對將軍不好交代呀。 「胡說!」沈拓怒斥了聲。「寶兒明明在齊任駒那兒,我今天早上前去探望過了,現在待在房裡的是貝兒。」 「他們就快成親了。」武虎真搞不懂他。 「還沒有成親之前誰都不許碰我女兒!」沈拓怒喝道。「快叫貝兒出來,否則我踹開門了!」他說到做到。 眼見門就要被踹開,沈拓的腳卻突然踹了個空,幸虧楊秀和武浩天趕緊穩住他的身子,沈拓才沒姿勢難看的摔進房裡。 「爹!」武浩天朝他喚了聲,表情無辜的看著沈拓膛直了眼。 「你……」沈拓被武浩天高壯健碩的裸胸震懾得愣在當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怎麼了?」武浩天一臉的莫名其妙,低頭打量了自己一含兒,再看看岳父,搞不懂自己怎麼了? 「爹!」寶兒的表情更無辜。 她一手拿著武浩天剛剛脫下來的外掛,上頭送別著針線,另一手放在嘴襄輕吮著。 「貝兒,娘不是告訴過你,不會針線活兒就別做,你看看你!」她拉過女兒的玉手審視著,一臉的心疼。 「原來是窩在房裡縫衣服啊!」沈拓松了一口氣,隨即沒好氣地瞄了女兒一眼。「長這麼大了還會被針紮傷。」還偏偏把最糟的一面讓親家母看到。 「爹,您那麼大了,前天還不是被魚骨頭哽到,差點噎死!」 「你——」 一屋子的人全同時彆住笑。 就連武浩天想笑也不敢笑地彆得整張臉漲得通紅。 沈拓氣得七竅生煙。 他的用意是替這個讓他挺沒面子的女兒打圓場、作勢罵罵她的笨手笨腳,只是無心地說說她,沒想到她竟當眾說出他的糗事,讓他更沒面子。 寶兒當然知道父親的用意,是想讓未來的婆家別笑話她糟糕透頂的女紅。但她若不這麼說,就不像偶而會少根筋的貝兒。 「你窩在房裹幹什磨?」笑都被人家笑了還能怎樣?沈拓瞪著女兒無辜的大眼,沒好氣地問道。 「都是他啦!」寶兒指著罪魁禍首,將手裡的衣服一古腦兒全塞到武浩天懷裡,迅速跑到父親身後,暗自籲了口氣。 「我告訴他我不會針線活兒,他不信,硬要人家幫他縫衣服。」她作勢嗔罵道。 躲在父親的身後,像是得到全天下最強大的靠山庇護,讓她暫時忘了武浩天的威脅。 武浩天不動聲色地看著寶兒直摟著岳父撤嬌,還不時丟給他幾個得意的目光——哼!我爹來了,你再威脅啊! 「爹,我們回家吧?」寶兒一看到武浩天赤裸的胸膛,就覺得備受威脅,拉著父親就走。 「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沈拓好笑地將女兒拉了回來,又將她輕推到女婿身前。 「爹和你娘要上京參加相國六十大壽的壽宴,這一來一回起碼得花個十天半個月,不過還是來得及為你和寶兒披上嫁衣、送你們出閣,婚禮的事情爹爹都已打點妥當,你儘管安心待在這兒。」 寶兒瞪大雙眼,小嘴微張,說不出話來。 「傻瓜!」沈拓笑著輕輕閣上女兒的下巴。「相國是促成你和寶兒這兩樁良緣的恩人,所以爹必需親自上京一趟,爹本來還擔心留你們兩姊妹在家,你們會抗議呢!」現在他和愛妻可以放心了,待在未婚夫家裡,這兩個寶貝女兒就有人管教啦!「可是爹……」 一陣寒暄各後,大夥嘰嘰喳喳,沒人把寶兒的抗議聽進耳裡。 「可是爹……」寶兒捕捉到武浩天眼裡一閃而逝的促狹,更心急地嚷著要她爹帶她回家。 「去哪裡?」武浩天伸手一攔,就將她箍在身側,還特地朝著沈拓露出一個「你們大可放心」的迷人笑容,目送他們離去。 「爹!」寶兒氣急敗壞地讓著,怎麼也掙不脫武浩天的鐵臂。 見爹娘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她簡直欲哭無淚,只能猛踩跺著腳,不敢相信爹娘就這樣將她留在這裡。 過了半晌,寶兒懊惱地用力拍了拍額頭。 「一定是你!」她想起了身旁的罪魁禍首,生氣地指著他。「一定是你!故意將我爹調離杭州,好讓你為所欲為,對不對?」 雖然相國的壽辰的確是在這幾天,但寶兒就是覺得有詐,而且此事絕對與武浩天脫不了干係。 要不然他怎麼笑起來一副賊樣?怎麼看都礙眼! 寶兒瞪著他,而他更氣人地一徑哈哈大笑,好不快樂。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