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時月 > 與幸福有約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
|
|
走進休息間,秦裔廷正在喂蕭醒初吃東西,看到這一幕,兩人都笑了出來。 「爸,這裡也算公共場合,請不要這麼親密好嗎?」她調侃道。 莊紗一說,蕭醒初立刻紅了臉,倒是秦裔廷名正言順地又摟著老婆親了一記。 「怎麼樣?嫉妒嗎?」 這會兒倒是蕭醒初動怒了,「喂,你怎麼說親就親啊!把我的妝弄糊怎麼辦?」她佯裝生氣,笑容仍是甜蜜蜜。 「那更好,就別出去了,我們就在這裡吧……」蕭醒初沒好氣道:「女兒在這裡,還敢這麼放肆!」 「他們早識相地離開了。」 蕭醒初一轉頭,果真半個人影也沒。 兩人由休息室出來後,言玉璽去招呼朋友,莊紗也在門口等人。 忽地,她身後傳來陌生的聲音。 「我實在不清楚,他怎麼會選擇你?」 莊紗回頭,是蕭上農。 「那就你以為呢?我配不上他嗎?」 蕭上農一貫地冷笑,「怎會配不上,你們郎才女貌,最適合不過了。」 他語出不善,莊紗明白。 「我得罪過你?」她問。 「我們見過嗎?」他反問。 兩人視線撞上,他對她,存著厭惡;她對他,則不明所以。 「為什麼?」她又問。沒有問個水落石出,她很難釋懷。 蕭上農略帶估量意味地盯著莊紗,「真的……沒有什麼,我們沒有過節。」 他的話與神情不符,莊紗看得明顯,他的眼神凜冽,毫不掩飾。 「相反地,我對你的興趣很濃,也許改天我們能見個面。」他如是說。 莊紗不安地微微一退,對於他的提議,她心生怯意。 「為什麼要怕我?我長得很駭人?」 蕭上農笑得像個大孩子般無邪,眼神卻猶如一頭猛獅,隨時想上前撕裂她。壓紗第一次感覺自己也會有害怕的時候。 他們最好是別再見面了——莊紗有了這層認知。 「莊紗,我們到了。」電梯門一開,首先傳出朱惠鈴銀鈴般的聲音,她身後跟著梁光月。 莊紗轉頭,再回首,蕭上農已經背向她離開了。 「莊紗,他是誰啊?」朱惠鈴好奇地問。 「是醒初姐的弟弟。」一個讓她膽怯的危險男人。 「我好像見過他。」梁光月語出突然。 「什麼?」莊紗最是驚訝。他不是一直待在英國嗎? 梁光月推推鏡框,點點頭說:「我好像見過他。」 「在哪裡?」莊紗緊張地問。 「莊紗,你臉色蒼白,怎麼回事?」朱惠鈴首先發覺她的恐懼。 莊紗苦笑,「沒事的,光月,再想想好嗎?這對我很重要。」 梁光月思量了會兒,抿著唇,仍是想不起來,「對不起。」對於不太重要的事,她僅有淡淡的印象。 汪紗略微失望,「沒關係。」 既然梁光月見過蕭上農,就表示他曾回到國內。那麼,她就有可能得罪過他,不是嗎? 帶著疑問,她一直深感不安。 「你為什麼不恨我了?」 躺在床上看書的言玉璽被莊紗這麼一問,遂放下書本,拉著莊紗的手。 「怎麼突然問我?」 突然——會嗎?她一直都想問的,只是沒有機會。 莊紗搖搖頭,「這問題擺在我心上很久了。」 「是嗎?既然如此,我想我得好好回答了。」嘴裡說要好好回答,言玉璽卻是連思考都沒有就脫口而出,「因為人各有命,我想會有那樣的結果,絕對是因為『你』本為秦王,我有什麼好恨的?再說,在死前那一刻,我就決定不懷著恨意了,可能是……我太愛『你』的緣故。」 莊紗黯然垂淚,「雲姬,對不起,要是當時我沒有回去……」這輩子她是個女生,很能體會「女人是水」的道理。 言玉璽以唇封住她的聲音。 「不要說對不起,都已經過去了,當時的情況,『你』能不回去確認嗎?就算『你』不要,我也會逼著『你』回去,一個不孝的人,我也不會要的,所以沒有誰對誰錯,只能說命運弄人,但無妨,現在我們已經在一塊兒了,就不要再回想過去的事,那沒有任何意義,對不對?」 莊紗笑著止住淚水,「你對我真好!」 言玉璽向前抵住她的額頭,「那你就要好好報答我了,我沒有親人,你就要幫我多生幾個小寶寶,最好能組成一支籃球隊。」 「生小孩很累那!」莊紗垮著臉說。 言玉璽才不理會她的抱怨,逕自說著他的計劃,「等你畢業,我們就結婚,你說好不好?」 「好——」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