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時月 > 與幸福有約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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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總把心思放在要他如何接受自己上,如今兩人終於在一起了,她又開始擔心他這麼有女人緣,自己以後不就常常會嫉妒了。 唉!怎麼愛一個人這麼辛苦啊? 言玉璽溫柔地淺笑,抱起莊紗,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拿起面紙為她搽掉淚水,這舉動惹未眾人的注意,可他一點也不在意。 「璽……這裡是公共場所啊!」莊紗倒有些不自在了。 「呵!我沒當眾摟你、親你就不錯了,這麼一點小小的舉動算什麼?難道你不喜歡我這麼抱你?」他向來我行我素慣了!從不在乎旁人的眼光,若在乎他就不叫言玉璽了。 「不是啦,只是……」她小聲他說、瞧見有人在瞄她,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你也會害羞?以前那個不顧一切追求我的女生到哪去了?」言玉璽調侃道。見莊紗紅透的樣子,他就眉開眼笑。 「你——很討厭耶!」莊紗終於破涕為笑。 言玉璽握著她的小手,放在唇前摩擦,「你不需要嫉妒的,因為我眼裡只有你一個,也許你現在還無法信任我,但我會努力的。」 莊紗點點頭,「我信任你。」 「我愛的只有你,想要的也只有你,莊紗。」 莊紗抿唇一笑,解了憂,笑容更加燦爛。 「怎麼辦?」他忽然垮著臉問。 「怎麼了?舊傷在痛嗎?」她著急不已。 「不是的,我突然好想吻你喔!」 莊紗瞠目,「不行,這裡是公共場所,不行!」 「那回家就行了是不是?我們快點回家吧!」他調皮地捏捏壓紗的鼻子。 莊紗趕緊用手比出一個調字,「也不可以!」 言玉璽佯裝失望,說道:「那我們只好先到美術館培養氣質了。聽說美術館最近有個畫展,我們去看看。」 「你怎麼知道?」莊紗不解與藝術根本攀不上一點關係的他怎會知道。 「問剛剛那些美術學校的小妹妹啊,她們說有時也得培養一些藝術氣質,才不會讓女朋友討厭。」言玉璽還故意加重「討厭」二字。 莊紗立刻起身,興致勃勃地,「那我們還等什麼,走吧!」 若問莊紗何謂幸福,她會說當下這種感覺就差不多了吧! 美術館內,安靜、輕鬆。 言玉璽卻不怎麼放鬆,他很早就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了。說實在話,他寧願回去看那些只需坐著看就能瞭解的圖表分析,也不願在這裡欣賞那些抽象畫。 哎,誰教他是為愛犧牲呢! 「好吧,那等我看完再來找你。」 言玉璽揮揮手,示意她暫時得到自由。 他靠著牆壁,閉目休息。 約莫五分鐘後,他忽然睜開眼,看不見莊紗的身影,他起身四處找尋。 由三樓到地下室,他在那裡看見莊紗與一個陌生男人有說有笑的,他心底很不是滋味。 「莊紗!」他站在遠處喊著她,不上前。說他大男人主義也好,說他霸道也行,他就是要莊紗主動走向他。 莊紗回頭嫣然一笑,不知對男人說了什麼,男人眼光移向言玉璽,微點頭表示禮貌。 之後,莊紗才走向他,但他已經有點不爽了。 莊紗臉上堆滿笑他說:「你怎麼了?」 「他是誰?」 言玉璽的態度不是很好,壓紗發現了。 「他是我的高中美術老師。」 望著莊紗毫無虛心的眼神,言玉璽才明白自己太過小題大作了,莊紗根本不會愛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他實在沒什麼好嫉妒的。 摟上她的腰,他笑得開懷,「看完了嗎?」 莊紗點點頭,不解他心情為何又好了。 「我帶你去吃飯。」 凝視莊紗便覺幸福,看著她的笑容,他就感覺愉快。 若問他何謂幸福,他會說莊紗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什麼?你爸爸要結婚了?」朱惠鈴再震驚不過了,就好像聽見彗星撞地球般。 她們是好友,對彼此家裡的事再清楚不過,因此,朱惠鈴十分訝異莊紗那個花心老爸要再婚。 梁光月一手拿著書,一手推推眼鏡,淡淡地表示。「要我們參加嗎?」 莊紗樂不可支他說:「當然了,你們兩個是我最好的同學,記得不用包禮金喔!」 「新娘是誰?」在談八卦這方面,朱惠鍺不落人後。 「是玉璽的前未婚妻,她很漂亮,聽我老爸說,我快要有個弟弟或妹妹了。」大家都有幸福的歸宿,她好高興。 「玉璽?」朱惠鈴露出疑惑的神色。顯然她的八卦消息來源不足。 梁光月合上書本道:「就是經濟學教授言玉璽,莊紗的男朋友。」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讓坐在她隔壁的朱惠鈴聽得清楚。 「哦!」朱惠鈴又露出一個「好複雜」的表情。 「放心,我們的關係很正常。」 「莊紗,方心茹請假了。」梁光月依舊淡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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