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時月 > 與幸福有約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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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羅乾笑地建議,「我也不知道,要不然先帶他回你家好了。」他也不希望蕭醒初此時帶言玉璽回他的公寓,因為他不知道蕭醒初是否知道那個女學生的事,他不敢冒險。 蕭醒初無奈點頭,隱隱看見小羅下巴有塊淺淺的瘀青,她當下明白自己絕不能跟喝醉酒的人過不去。 弱女子要扛一個大男人是非常辛苦的一件事情,尤其還是高出她十幾公分的言玉璽,這時她不禁感謝起發明電梯的人,如果沒有電梯的存在,她恐怕會把言玉璽丟在她車上,然後自己一個人上樓睡大覺。 把言玉璽丟到床上後,蕭醒初喘吁吁地坐在地板上。 聽小羅說他最近都會到他那裡喝得醉醇醇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她很想知道原因,不過看這情形,恐怕得等到明天才能問他了。 替言玉璽蓋好被子後,蕭醒初安靜地退出客房。 豈料,等在客廳的又是另一個大麻煩。 「嚇我一跳,你怎麼還沒走?」見到秦裔廷坐在沙發上,蕭醒初喊出聲,剛剛進來好像沒見到他嘛! 「他就是你的未婚夫?」他冷冷地問。 「沒錯。」她理直氣壯地回答。 「我沒聽你說過。」 「就像我也是跟你上床後才聽說你已經結婚了一樣,這沒什麼大不了。」蕭醒初故意表現得無所謂。 「我已經離婚了。」這女人非得跟他計較這麼多不可嗎?他這樣的表示難道她還不明白。 「那又如何?反正你也不差我一個,何必管我這麼多,我也是個女人,只想找個能讓我安心的丈夫。」蕭醒初認真他說。 「我讓你不能安心?」 「沒錯。」一個花心的男人教她如何安心,他這不是在問蠢問題嗎? 「女人,別要求我大多。」為了她,他已減少將近一半的應酬,也儘量不在外面與其他女人調情,她還想怎樣?真是得寸進尺。 蕭醒初叉著腰道:「男人,請你搞清楚,我可從沒要求你怎樣,我甚至沒拿你一分錢。」他居然拿那種理由和她理論! 「你——好,我只問你,我和他你要選哪一個?」 蕭醒初瞪著大眼,「你要我做選擇?」這男人真是大男人主義,唉!從古至今的惡習。 「沒錯,你只能要一個男人。」 「秦先生,你好像超過了,我從來就沒要求你只能有我一個女人。」蕭醒初愈想愈氣,她是喜歡他沒錯,但他也不能這麼吃定她吧! 「那是你從沒對我要求過,如果你提出,我就會照辦。」秦裔廷認真他說。 聽聽這是什麼謬論!真要氣死她了。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鬼話連篇,你滾吧!我們之間完了。」她氣得不顧形象地罵出口。 「你要他?!」秦裔廷瞪著蕭醒初,一股嫉妒之火快將他燒荊經他這麼一說,蕭醒初也氣得胡說:「沒錯,我就是要他,他比你好上千百借,你可以走了。」 秦裔廷拎起外套,不發一語轉身就走。 等秦裔廷離開,蕭醒初沒力地坐在沙發上。 天啊!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像什麼倒霉事都讓她給遇上了。 頭仰後,她閉自歎息。 宿醉對言玉璽來說是小事一件,因為他常常如此,但沒想到第一次宿醉醒來卻是在別人家坐,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我怎麼會在這裡?」 一夜未眠吃著早餐的蕭醒初沒好氣答道:「是你硬逼我帶你回家的,怎麼?醒來就不認賬?」她這樣為他犧牲,卻換來他的遺忘,教她情何以堪啊!昨天不都白忙一場了? 「沒有的事,謝謝你,醒初,昨晚給你添麻煩了。」言玉璽苦笑。這次真的是醉過頭了,競什麼也不記得。 蕭醒初放下碗筷,仔細地觀察言玉璽足足有三分鐘之久。 言玉璽也大方地任她看個夠。 「璽,你變了。」 言玉璽抿唇一笑。陳圓柔說他變了,他可以一笑置之,不予理會,但如果連最瞭解他的人都說他變了,他就不得不信。 蕭醒初單手托腮,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地驚奇,「就是這個笑容,你的笑容變溫柔了。」 言玉璽瞬間斂了笑,眼神冷漠。 蕭醒初的手改交握實在桌上,「願不願意跟我聊聊?」 靜靜地,此刻元聲的景象猶如一幅畫,如果言玉璽沒啟口的話,兩人的搭配真的像是一幅幽靜的畫。 「醒初,你信不信前世今生?」 蕭醒初絲毫不覺驚訝,像是很早就在等他這麼問似的,「信啊!怎麼不信,否則這世間哪有這麼多靈魂可用,用一次就不要了,多浪費。何況如果我知道我前世是被害死的,今世就可以好好報仇了。」她笑笑他說。 不認識蕭醒初的人也許會以為她是配合他亂說,但言玉璽明白,她是相信他的。 他倆認識不深,只有一年的感情基礎,卻深知彼此的個性,仿佛認識好久好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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