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時月 > 與幸福有約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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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什麼都要問為什麼的話,會更混亂的。」因為他只是單純地想吻她.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絕對沒有…… 「雲姬……」 「噓!別說話,就當我生並不理智好了,就這樣讓我抱著。」緊緊地擁著莊紗,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或許,他這一生永遠都逃離不了她。 如果能夠,他希望時間就此打住,什麼都不想去思考了。 中午時分,學校餐廳擠滿了欲填飽肚子的學生。 言玉璽悠閒地吃著午餐,以往他都請陳圓柔幫他買便當在系辦吃,但現在莊紗每天中午都來找他。他便更換地點躲開她。只是,躲過幾次,今天卻沒這麼幸運了。 莊紗放下餐盤,開心他說:「原來你在這裡,真巧!」 還裝作是巧遇,別騙人了,定是她不知花了多少代價買通陳圓柔才獲得的情報,看來他得找個時間來個內部大整治。 「不巧,我剛吃飽,你慢用。」他欲起身。 莊紗看見他盤子內還剩下大半的食物,便按住他的手臂輕道:「不要這樣,你說過要給我機會的,如果我真的妨礙了你,我走便是,你的病才剛好,必須多吃一點,補充體力。」語畢,她作勢要離開。 她黯然欲離去的模樣就像個被欺負的小媳婦般,那麼,他不就是惡婆婆了?而最該死的是,她竟然勾起了他心中少之又少的溫情。 歎口氣,他說:「罷了,坐下來吃吧。」 「我就曉得你捨不得我。」莊紗臉上隨即恢復先前的亮麗光彩,像是怕他會反悔,她趕緊坐下。 言玉璽無奈極了。遇上她後,他總處於弱勢地位。 「這碗是我幫你盛的湯,阿婆說餐廳裡的湯是用大骨熬的,很鮮美。你病剛好,多喝一點。」莊紗把餐盤裡的湯推到他面前,體貼極了。 她的心意讓他覺得溫暖。 只是,如果每天都必須面對她,還是回辦公室比較妥當,在那麼多雙眼睛注視下,他有些反感,因為清楚莊紗是美麗的,自然會吸引年輕男學生的目光,這使他更不悅了。 不久,有幾個女學生也湊過來。 「教授,這位同學是誰啊?我們怎麼沒見過她呢?」 她們全暗戀著言玉璽,但礙於師生關係不好表白,所以各自監視對方,不准有人越雷他一步,更不准外系的女生搶了先機。 言玉璽理也不理,除了課業,他從不回答私人問題,那是他的生活,沒必要一併奉獻給學生。 見言玉璽不語,女學生們轉而向莊紗問話。 「你是外系的吧?」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雖然這裡是商學院的餐廳,但也沒規定不准其他院系的學生進入吧! 「沒什麼問題,只是看你好像跑錯地方了。「為首的女生挑眉,不悅地道。一個外系的學生憑什麼跟她們爭教授!有沒有搞錯! 莊紗含笑問道:「你們會介意嗎?」 介意!當然介意了!但她們當然不會說出口,因為在言玉璽面前,她們可都是溫柔安靜的大家閨秀,怎麼會說這種不得體的話呢! 「不介意。」不再理會莊紗,她轉過頭朝言玉璽一笑,「教授,我們可以跟你一起吃飯嗎?」 「有何不可。」言玉璽難得大方地表示。 莊紗的眼神黯下,低頭咬著下唇,咬著咬著都滲出了血絲。她想,原來他還是不重視自己;收起落寞,她不想讓他瞧見。 得到言玉璽的許可後,女學生們紛紛坐下,才剛要與言玉璽攀談,卻見他端起兩人的餐盤起身,朝正低著頭的莊紗丟下一句——「吃飽了還不快讓座。」 聽懂了言玉璽的話,莊紗瞬間燦笑如花,飛快地起身讓位。 「走了。」他向來就是個自我的男人,全然不在乎其他人對他的舉動有何看法。 「是,教授。」莊紗笑著追上去、丟下那些女學生。 回到空元一人的辦公室,言玉璽倏地轉身吻住她,舔去她唇上的血。 突如其來的一吻,讓莊紗無力地靠在他身上,雙手自然地環上他的腰。 「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傷害自己,聽到沒?」他出聲警告。 莊紗小聲回答,「聽到了。」 「聽到了就快回去,別在這裡礙事。」 「可是……」剛剛還這麼溫柔,現在又換了臉色,變臉變得比光速還快。怎麼男人的情緒也那麼難以捉摸啊!莊紗回想自己的前世好像也沒這麼難對付啊! 「沒有可是,如果還想跟我一起用餐的話……」他語出威脅。 聽到這兒,莊紗哪還敢多說什麼,趕緊離開他的懷抱,怯怯地問:「我走就是了,那……你明天要在哪衛吃午飯?」 「還能有哪裡啊,還不快走!」他低吼。 自從她出現以後,他的生活就多了許多驚喜,那讓他有些心慌,也有些歡欣,更有些……莫名心動的感覺。 他深深歎息。 可以想見他的生活將因壓紗的侵入而有所轉變。 開完例行會議,當言玉璽回到公寓時,注意到才剛搬走沒多久的隔壁又有人搬人。 他雙手環胸,眯著眼睛,危險的目光緊盯著正巧由隔壁走出來的莊紗。 莊紗微微一愣,沒料到言玉璽那麼快就回來了。 「要不要解釋一下?」他的聲音極低,似暴風雨前的寧靜前奏。 「這……」才說一個字,汪紗就不敢說下去了。 她的頭愈垂愈低,不敢正視言玉璽的怒顏。她不懂她只不過是搬個家,他為何要動怒,難道他不明白「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嗎? 她的「雲姬」如今是個人見人愛,不懂「拒絕」兩個字怎麼寫、毫無貞操觀念的壞男人,她這個美麗無助的弱女子當然只有出此下策,他好歹也該明白她的用心良苦嘛! 「呢,那個……就是……這家人剛好要搬回南部,而我又想待在你身邊,所以就租下來了。」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理由,她為什麼要解釋得這般委屈啊? 「嗯……他搬你租,一拍即合,花了多少?」他走到門口,打量了下裡頭的擺設。 「我不清楚……」不敢看他,她的頭垂得更低了,幾乎成九十度。 「一千一百三十萬。」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走過來,回答了他的問題。 莊紗猛地回頭,「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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