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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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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刺客,竟敢行刺皇上!」雲敞之坐在馬背上,被風揚在身後,威風凜凜。 他眼眸掃過旦薄雲纖瘦的身軀,不曉得她哪來的勇氣,一個姑娘家竟想刺殺皇上,難道她不要命了嗎? 雲敞之不禁心生佩服。不過,佩服歸佩服,他仍必須取她的性命回去覆命。 旦薄雲本來還存著一線生機,但在看見雲敞之一雙深眸後轉為絕望,那是她所不熟悉的眼神。 「你……不記得我了?」她顫著聲問。 「你是誰?我該記得你嗎「他一雙冷眼掃過她蒼白的臉。 「你曾對我許下誓言,難道你都忘了?」 「倘若我真的曾對你許下誓言,那必定也是戲言,否則我不會一點印象也沒有。」雲敞之無情地回應。因為他根本就不認識眼前的女刺客,何來的誓言? 好冷的一句話,傷透了旦薄雲的心。 雲敞之真的忘了她,不管是故意或是不得已……呵!也好,他們本是不同世界的兩個人,他倆的緣分早在他離去時便結束了。 此刻,他們是敵人,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雲敞之利落地下馬,取出腰間的劍,將劍鋒指向她。 殺無赦——是他腦中惟一的念頭。 「拔劍吧!」 逃不掉了,旦薄雲心知肚明,不過仍決心一拼。 眼一轉,她看見掛在雲敞之脖於上的紅血玉。當下就決定取回屬於她的物品。 劍柄一握,旦薄雲率先攻向仙。 兩人過了數十招,旦薄雲早已沒了氣力,但她仍執意取回紅血玉,意志力戰勝了肉體的疲憊,她聲東擊西,伸手欲奪紅血玉。 豈料,雲敞之一眼就看穿她根本是虛晃一招。毫不留情地揮劍相向,他出於極重,只因算准了她必定會閃開,結果出於意料地!她非但沒躲,還挺身向前,讓他的劍貫穿了她的腹部。 雲敞之因詫異而呆愣了數秒,失神地望著口吐鮮血的她,眼底除了不解還是不解。 因為她,他的臉。衣物和手都沾染了腥紅。 旦薄雲淒冷一笑,顯得格外悲涼。 能死在他手裡,她認了。 一手扯下屬於她的紅血玉,旦傅雲抽出插入腹間的劍,緩緩退了數步。 雲敞之仍是一臉不敢置信。 「你……」鮮紅的血液沾上了紅血玉,更顯得異常豔紅,的傷了他的眼,螫痛了他的心,迷亂了他的腦子。 「魂斷。緣斷,情意斷……情荊仇勁塵緣荊雲敞,你我就此恩斷義絕……」曾經,她是那麼地愛他,如今,就讓這一切隨著她的死去結束吧…… 上完課後,言玉璽就一直佇立在窗邊,胸口的疼痛,怎麼也揮之不去。 近來夢不斷,讓他無一夜好眠,心情也格外低落。 再相遇究竟是好是壞?他分不清,只知道一向平靜無波的心困「他」的出現而產生漣漪,一圈一圈地包圍住他原本無情的心緒。 為何他會記得前世的事? 是神憐他,所以讓他有機會報復,抑或是希望他們再續前緣? 工讀的學生叩了門,端著杯子走人。 「教授,你的咖啡。」方心茹放下杯子後,眼波一轉,大膽地伸手勾住言玉璽的脖子,下半身緊貼著他,拉著他坐下。 打從方心茹第一次見到風采翩翩的言玉璽,就為之傾倒,眼底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所以她積極地爭取系辦公室的工讀機會,為的就是能更接近他。 有次,她要求他送自己回家,然後在車上勾引了他,而他也回應了她,自此,他們就維持著如此曖昧的關係。 雖然聽說他有個美豔的未婚妻,但她不怕,因為年輕就是本錢,何況她從未聽他提起未婚妻的事,這讓她更相信那只是傳聞罷了。 這個像風般不羈的男子終究會愛上自己的,方心茹如此深信不疑。 言玉璽冷笑,以唇舌挑逗她的頸子,弄得方心茹不由倒抽一口氣。 「要我嗎?」他問,不帶感情。 「當然……教授。」欲火漸漸燃起,方心茹期盼他快點幫她降溫。 「嗯,你準備好了?」他再問,這回多了點情欲。 「教授……」方心茹催促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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