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時月 > 與幸福有約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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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沒多久,待雲敞傷好後,兩人首度兵刃交鋒。 一陣比試下來,旦薄雲己微喘,額上泌著薄汗。 「夠了……你實在是太厲害了,也許比我爹還強呢!」她由衷稱讚。 「你客氣了。一個男人若不懂這些防身之術!何成大器?對了,為何你會想學武呢?」雲敞放下兵器,不著痕跡地坐到她身邊。 「防身啊,因為我不想靠任何人,所以只好自己辛苦點。」娘親生下小弟後便撤手人寰,所以,自小她便養成了凡事靠自己的獨立個性。 「都沒有人讓你倚靠嗎?」一個花樣年華的姑娘家卻得擔負如此重責,教人於心何忍? 旦薄雲憂傷的目光放遠,「阿爹會老,小弟又還年輕,我只好擔起責任。」她不會怨天尤人。 「你可以倚靠我,我會在你身邊,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儘管開口。」雲敞字字皆為肺腑之言。 旦薄雲淺淺一笑,「謝謝你,雲敞,你人更好,可是,總有一天你會回自己的家,到時我們就得分離了。」 「倘若……我永遠都想不起我的身份呢?」雲敞試探性地問。 她大眼眨了眨,「那我只好一輩於收留你了。」 聽到這句話,雲敞心裡湧上一陣狂喜。 「不反悔?」 「當然。」旦薄雲沒有告訴他,其實她很希望他永遠留在這裡,只因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若事事真能盡如人意,也不會有那麼多戰事了。 雲敞的目光癡癡地睹著她,捨不得移開。 被他瞧得有些臉紅,旦薄雲不自在的別開臉,「對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什麼地方?」 「跟我來就是了。」旦薄雲拉了他就走。 手心傳來她的溫暖,雲敵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這小手,他好想永遠握著不放。 不到半住香的時間,他們兩人已立在山頂上。 放眼望去,峰峰相連,山巒峽啊,寬闊了他的心胸。他瞥過頭,瞧見正沉醉於自我天地問的旦薄雲,她的表情盈滿幸福,讓他怦然心動,期盼時間就此打祝此刻,他是幸福的! 「好美……」他不由自主他說。 回過神的旦薄雲聽到他的讚美,誤以為他指的是眼前的美景,也跟著附和道:「是很美,你說的沒錯。我最喜歡的就是這裡的景致,每當我來到這兒,就會忘記所有的不愉快。」她侃侃而談,「站在高處,總讓我有種想縱身一跳的衝動,那種感覺一定非常——」還沒說完,瞥見雲敞緊張的神色,她不禁笑了。 「呵!放心,我當然不會真的跳下去,摔下去可不得了的,瞧你緊張的。」 雲敞不語,雙手一張,擁她人懷。他早就想這麼做了,她是這般的瘦弱,嬌柔,讓他只想好好將她護在掌心裡,不讓人欺負她。 許久,旦薄雲忍不住掙扎。縱使沒人教,她也懂得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如此親昵的接觸,教她有些無措。 「雲敞——」 「答應我,永遠都不要再有那樣的想法,連想都不可以!」又緊擁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她。 他熾熱的感情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前,教她心中一動。 「好,我答應你。」她移不開眼。 下了山後,兩人之間多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情愫。 *** 「薄雲。」 下山就見到候在門口的阿爹,旦薄雲著急地問。「阿爹,您怎麼回來了?是不是出了事?」 旦老爹搖手,「沒的事,我只是回來拿點東西。」目光一轉,旦老爹目光銳利地盯著雲敞,問道:「小兄弟,你好多了嗎?」 雲敞抱拳恭敬地道:「多謝旦老爹的關心,晚輩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是嗎?那好。薄雲啊!去幫爹拿賬冊出來,爹今早忘了帶。」 待旦薄雲走迸屋內,旦老爹眼神一使,示意雲敞跟在他身後。 剛剛瞧見他們有說有笑的模樣,旦老爹心裡已然有數。 「我說小兄弟啊,明人眼前不說暗話,我曉得你對咱們家薄雲有好感,但是,你們是不可能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雲敞眼神一冷,神情嚴肅,「還請旦老爹告知在下是哪裡配不上旦姑娘?」 旦老爹瞧著他不死心的模樣,只有說:「不是配不配的問題,而是薄雲已有一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夫,近日就會完婚,你沒機會了。」 這消息有如青天霹靂,讓雲敞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 眼前這個男人,看上去就知道出身不凡,眼神凜冽而不迫人,外表雖是十足的商人樣!但嘴角和煦的笑意卻柔化了那份精明。 雲敞不得不稱讚旦老爹的眼光。這個男人相貌堂堂、器字軒昂,據聞背後又有強大的靠山,試問,這樣的好女婿,誰會看不上眼? 他沒好氣地一個人走到屋外,見屋內正在說說笑笑的四人,儼然已經是一家人的模樣,而他卻像個局外人,思及此,他感到相當無力。 旦薄雲追了出來,「雲敞,你怎麼了?」她全然不知雲敞的心情。 「沒事。」他神情緊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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