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時月 > 拖油瓶甜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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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吧?我當你是弟弟,是覺得你還不錯,你何必生氣呢?當我的弟弟也沒什麼不好,不是嗎?」待束縛解脫後,方漣漪挺直腰杆道。 「上過床的姐弟?」他緊咬著這點不放。 「那是你亂來,要是我清醒的話,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亂來。」方漣漪自認為站得住腳,不怕他的言語攻擊。 「是嗎?」沈風念玩味著她說的這句話。 「沒、錯!」 「錯」字剛吐出口,她轉身就沖向房門,無奈沈風念長腿一追,根本沒讓她有逃出房間的機會,一把就帶她上床。 「我們就來試試,看看是你的防身術強,還是我的男人本『色』厲害。」和人較勁,他還沒輸過。他會怕她?才怪。 雙手被他固定住,方漣漪廢話不多說,為了自己的二度清白,猛地抬起有力的腿,狠狠地朝他的身體踢去。 沈風念餘光一瞥,輕易地接下那一腿,「這麼狠,如果毀了我,不怕獨守空閨嗎?寂寞可是挺難熬的喔!」 聽聽!這是什麼鬼話? 方漣漪氣得雙肘一頂,以另一隻腿攻擊他,沈風念為了閃躲,終於放開她。 兩人終於有了對等的條件,方漣漪卻只採取防守姿勢,晶瑩的瞳眸越過他的肩頭落在房門上。 沈風念注意到這點,便退了半步,鎖上房門。 「你能走得出去這道門,我就任憑你處置。」 方漣漪眼睛一亮,立刻採取攻勢,沈風念也樂得她自己送上門。 雙方一陣你來我往後,沈風念終於將方漣漪壓倒在床上。 「你輸了。」 遊戲玩過火,方漣漪此刻香汗淋漓,拼命喘息,他卻是連一滴汗水也沒冒,這證明他的本事仍在方漣漪之上。 「你到底是男人。」她是輸了,但是輸在體力上,而非學藝不精。 「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嗯?」他輕輕擻唇,希望緩和她的憤怒。 「我輸了。」學武者本該認清環境。 「那我們來玩另一場遊戲……」語畢,他的身體漸漸貼近她。 「你還是決定強逼我。」方漣漪只用一句話就堵死他。 沈風念聽了,這會兒居然不氣,還很有風度地退到床的另一邊,嘴裡碎碎念著,「我受夠你們這些女人了,贏了就說本來就該如此,輸了又扯出別的理由來敷衍,真是受不了!」 不知怎的,方漣漪笑得很樂,轉過頭瞧見他氣得縮回被子裡,她更快樂。 「你笑什麼?」 「笑你們男人啊!贏了就沾沾自喜,輸了又不肯承認。」連口頭上的便宜她也不讓他占。 「我哪有輸?」沈風念趕緊為自己辯解,「我只是不想與你一般見識。」 「你本來就輸給我說的話。」 「懶得和你計較。」沈風念首度栽在女人手上,挫敗地想躲回自己的棉被裡,來個眼不見為淨。 「是計較不了吧?也對,幾千年前,孔老夫子就說女人難伺候了,你是該避著我。」方漣漪繼續調侃他。 「鬧夠了吧?我想睡了,請你出去。」棉被裡傳出他的悶聲。 「年紀小就是這副鬼脾氣,也不學學待人處世,我是你抓回來的,你不覺得該送我回去嗎?」最近治安不好,她儘量都不在晚上出門,兩、三個小混混她能擺平,要是動刀動槍,她可就束手無策了。 「送你回去,行!明天早上再說。若你敢今天回去,同樣的,後果請自行負責。」就算在嘴上討不到甜頭,他也非得挫挫她的銳氣不可。 「喂,你太過分了。真以為我自己回不去?」 對方卻連一點兒聲響也沒有。 方漣漪覺得自討沒趣,便離開他的臥室。 不久,他聽見房門開啟又閩上的聲音;雙眉一皺,火速地沖到客廳,卻見她正蹲在電視機前。 「你在做什麼?」他毫無頭緒。 「我看見她丈夫要殺她,劇情急轉直下,我非弄清楚為什麼不可。正好,你也一起來看吧!」說實話,她仍是會害怕。 剛剛方漣漪開啟沈風念的房門,剛巧看見電影正演到男主角要殺女主角,心頭忽然湧上強烈的好奇心,決定看到底。 沈風念笑了,逕自拿了幾罐啤酒落坐在沙發上等她。 他想,他是跟不上這女人的腳步的。 「他為什麼要殺他老婆呢?」 夜深了,方漣漪覺得有點冷,便緊緊靠著沈風念,他也大方地環住她的肩,沒了剛才的劍拔弩張,此時西線無戰事,先看電影再說。 「理由還不簡單,肯定就是老婆發現丈夫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那秘密足以讓她丈夫的前途泡湯。」沈風念猜測道。 「怎麼可能?」 「這世界沒什麼不可能,都有子弑父了,更何況是毫無血緣關係的夫妻。沒聽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嗎?夫妻心本不相連,不要將婚姻看得太美好了,漣漪。」沈風念神情嚴肅地表示。 「你太極端了。」就算是她父母的婚姻不盡理想,她也從沒否定婚姻的價值。 「人性是很可怕的。」 「可是……」 沈風念沒給她發問的機會,親了親她的唇,「看吧!看完之後,就可以知道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以前,在他父母的婚姻仍是美滿的時候,他也對婚姻抱持高度的讚揚,但他們離婚後,他心灰意冷,所以他從來就不打算跟任何人結婚。也許往後他會遇上一個深愛的女人,但兩人的關係,他只打算進展到同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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