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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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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杜峰,幫我個忙好不好?」 「什麼忙?說好了,殺人放火,偷雞摸狗之事就免提。」 「不會啦!很簡單而已,幫我把這個鎖打開,我要看看小時候在裡面鎖了什麼東西。」她一臉的神秘,對那月光寶盒般匣子裡的內容雙眼流露出神聖嚮往。 「不做,潘朵拉魔盒,一打開,你這個凶女人就無法無天了,到時又會說我讓你勾起傷心的回憶,侵犯你的隱私,不行不行。」他擺擺手,對她不予以理睬。 「求你了,這裡裝著我七歲以前的所有回憶,我真的很想很想知道。」她抱著匣子,一臉的哀求。 「那你幹嘛把它鎖起來?」他沒好氣地問道。 「哪有!是我不小心把鑰匙弄丟了,我又不想弄壞它,只好……用這個鐵絲,可以弄開的。」她遞給他一根鐵線。 「真的假的?」他望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並接過她手中的匣子,細細打量著那把粉紅色的小鎖。 他專心致志地用細鐵線搗弄著那把粉紅色小鎖,鼻尖上沁出許多細密的汗珠,她目不轉睛地望著他專心的臉,滿臉的期待。 那是一張多好看的臉啊!隱隱約約中,她心中暗生出一種情愫,如絲如縷,影影綽綽,他忽然抬頭,兩人四目相對,她臉紅,轉過頭不去看他。 「喂,你可別對我產生好感哦。」 「哦。」她回應著。 「如果總是這麼乖就好了。」他自言自語。 「呃,火星到哪去了呢?還有地球,最近老不在家……」她顯得語無倫次:「我回房裡去了,你要是打不開就放在桌上就可以了。」她起身,快步離開了客廳。 她坐在房間的書桌前喃喃自語,咬著筆桿始終無法在雪白的信紙上,寫下心裡要對易維說的話…… 「是喜歡嗎?是喜歡就死定了?怎麼可以那麼花心啊?不過也有可能是喜歡哦!」 明明平時給他寫信的時候,總能洋洋灑灑地寫一大張,可是,為什麼……她打了個呵欠,可能是因為一直沒有回信吧……握著筆,她趴在桌面上,沉沉地睡著了。 杜峰將匣子放在身後,躡手躡腳地走進她的房間,輕輕的說話聲:「小傢伙,我們可以一塊見證那歷史時刻了!」 輕輕地為她撿起飄落在地的信紙,那白紙黑字的「易維哥哥」狠狠地抽痛他的心,將匣子擱在她桌面上,還刻意地打開了蓋子,那一瞬間,裡面一張照片映入他眼簾…… 夜,一片靜謐。 林思嘉抱著柔軟的棉被,徜徉在甜美的夢鄉裡,夢裡她最喜歡的易維哥哥,騎著自行車載著她在田間小路上馳騁,稻香迎風而來,她把臉伏在易維哥哥的背上,微笑著閉上眼睛。 忽然地,田間竄出一隻惡犬,自行車一個趔起,一聲響亮的剎車聲,她從車後座上跌下來,屁股生疼,然後聽到旁邊哈哈大笑的聲音,竟然是杜峰戴著一頂草帽,手指著她大笑,她忽地跳起來,上前擰住面前那張欠揍的臉,讓他由得意忘形變成面目猙獰…… 「哈哈,哈……」夢中她笑出聲來,嚶嚀一聲,翻了個身。 「咚。」安靜的宅子裡忽然一陣響聲打破所有的寧靜,漆黑中林思嘉驀然睜大雙眸,與她同時睜開雙眼的還有這屋子裡另一雙眼睛, 「嗚……汪!」二樓走廊傳來的叫聲讓她翻了個身坐起身子。 「嗯……我怎麼躺床上了呢?」她輕聲低喃。 「汪汪、汪汪!」狗吠聲不絕於耳。 「啪」地一聲,房間的小陽臺傳來聲響讓她嚇一跳,望向那窗簾飄揚的陽臺外面,活生生地站著一個黑色身影,夜裡她無法看清他的真實面目。 「誰?」她鼓起勇氣,朝著那人影提問。 那人影動了一下,四下安靜,她彷佛聽到那人喉嚨傳出來的怪聲,她一顆心撲通撲通跳著。 「有鬼啊!」林思嘉大叫一聲,跳下床奪門而出,只聽到身後那個人「啪啪」地追來,幸好面前火星一個前躍,抱住了那個人。 「有狗啊,救……救命……」身後的慘叫聲讓她停下了腳步,隨著「啪」地一聲,燈光四起,黑暗的屋子變得明亮,杜峰從走廊盡頭快步走來。 「火星,一邊待著。」火星聽話地蹲到一邊,杜峰那罕見的男子氣慨,讓她張口結舌。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夜闖杜宅?」 「我,我……我進錯房了。」 「哈哈,你可真好笑。」林思嘉頭髮凌亂,衣衫不整,光著腳立在一旁,捂著嘴笑。 「笨蛋,去報警啦!」杜峰朝她喊道。 「求你們饒了我,求求你們。」那人跪倒在地。 「神經,從你跨過這間房子的高牆那刻起,你就應該料到下場是這樣,說,是什麼人指使你進來的。」杜峰冷漠的態度,讓那男子一直低著頭,看不清他的面貌。 「我還是遠離這是非之地。」林思嘉吐吐舌頭,躡手躡腳地往樓梯方向走去,忽然地寒光一閃,那男子掏出一把鋒利的刀子,窮凶極惡地徑直向林思嘉方向沖來。 杜峰飛身一躍,踢在他手腕上,刀子飛往一旁,掉落在地,他順勢勒住了那人的脖子。 「你讓林守善賠我阿茂弟的命來!」那男人喉嚨中傳出淒厲的吼叫,在杜峰的手中撲騰著,卻無力掙脫他。 林思嘉眼中一陣淒然,「杜峰,放了他吧!」她平靜地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你別假慈悲了,有其父必有其女,你不要回那藥鋪去假好心,到時候害死一個又一個。」 「阿茂叔不是我爸爸害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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