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石秀 > 妒夫總裁很難搞 | 上頁 下頁


  「行了,全是些老套的東西,沒有什麼趣味,你全權安排好就可以了,我出去走走透透氣。」他向漂亮的女秘書交代完,站起身來,也不招呼他的死黨,一個人邁出了大廳,留下沈浩一個人愣在一群老前輩面前。

  陸瀚書本來不打算參加這次剪綵的,想到高爾夫球場跟幾個高手切磋一下球技,可是他老爸打了個越洋電話非要他準時到席,迫不得已他只好改變計畫。

  這讓他極端不爽,到場的時候黑著臉,本想把這活動給草草了事,可是卻出現那麼一個身影,讓他如沐春風,火藥味全消。

  沿著石階,兩旁落英繽紛,再繼續走就是溫泉區了,環繞在溫泉區的是整齊劃一的木屋,錯落有致,與庭花綠樹相映成趣。他雙手插袋,踩著臺階走上木屋走廊,已經有來賓在泡溫泉,蒸氣騰起,讓他也想泡在那泉水裡好好輕鬆一下。

  可是就只是一個想法而已,他直接扼殺了,他怎麼可能棄尋找佳人這個大局於不顧,在這裡優哉遊哉地泡溫泉?

  走上那木質樓梯,他上了二樓,開了房門,是舒適別致的套房,站在陽臺那可以綜觀全境,憑欄閒散地觀望。

  外面風光旖旎,隨著幾聲水聲,窗下那一池溫泉裡,一個熟悉的面孔浮現在眼前,她枕著一塊岩石,仰著臉閉著雙眼,光潔的臉、脖子,還有那胸前的雪白,她如一塊溫潤而通透的玉。

  此刻她正舒適地泡在水中,似乎沉浸在夢境裡般安然,而他如同偷窺了別人的隱私一般,一陣臉紅心跳,忙後退兩步,可是那抹倩影仍然盡收於他眼底。

  他轉過頭,才發現房內那張床上,零亂擺著一件衣物,不,應該說是旗袍。

  原來她用了這間房,他皺皺眉,迷惑不解。

  「陸總裁,對不起,因為不知道您急著過來,所以剛才我把這間房的鑰匙給了我們請的一名禮儀小姐,她不會占多長時間,我可以叫她快還鑰匙的。」服務生急急走來,神色慌張地解釋著。

  「呵,沒關係,你回去工作吧。」他打發了服務生,回過頭,發現那溫泉裡早已空無一人。

  她又消失了?她這樣神出鬼沒的,他真受不了。

  他快步走到門口,正欲打開門下樓找一下她的身影,不料門被打開,一個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嗯?怎麼會有人?」葉含香顯然嚇了一跳,後退一步,身上裹著浴袍,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在那浴巾包裹之下凸現。

  這時,樓梯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對了,剛才明明看到陸總裁走到這邊來了,怎麼不見人影了呢?」

  「再找找吧,反正就在這一帶,跑不掉,他的獨家新聞我也跟很久了,可是他可警惕著呢,與他有關的消息都被封鎖得密不透風。」

  「今日難得他露一次面,機不可失啊!」

  「進來!」陸瀚書一把拉著她的手,將她擁入懷中,他另一隻手迅速地關上門並反鎖。

  那素馨柔軟的身軀滿抱入懷的感覺,讓他心裡按捺不住的悸動,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葉含香的臉埋在他胸前的衣襟處,不經意嗅著他身上好聞的香水味,而她終於感覺到他攬在她腰上的手臂,還有自己失態地雙手抱著他腰……

  「對不起……」兩人不約而同地鬆開對方,然後他看到她臉上羞澀的一抹緋紅,然後是兩個人尷尬的相視一笑。

  「明明就見他上了樓,會不會在房間裡?」那門外的聲音又傳來,他一把拉她到門邊,靠著牆,手指抵在她柔軟的唇上。

  外面又傳來奏樂聲,葉含香皺了皺眉頭,她該回到禮儀隊去了,可是被他壓在牆上的身體動彈不得。

  「陸……」她微啟紅唇,想要說話,他卻低下頭,吻上她的嘴。

  「唔……」她扭一下頭,想擺脫他的強吻,可是他如同磁石相吸一般,欲罷不能,握在她裸露的肩頭上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移。

  「唔,不可以的……」她在他的吻移到她脖子上時,奮力推開他,而身上的浴袍滑落在地,赤裸裸的,在他面前一絲不掛。

  一股衝動讓他忍不住抱她到床上,並扯開自己的領帶。

  她是那般脆弱無助,他無心傷害她,忙鬆開了她。

  她背對著他慌亂地穿著自己的衣服,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鳥,他看著她光滑的背,還有自己蠻力抓在她背上留下的紅印,心中愧疚不已。

  凌亂的床單,還有衣服,葉含香掉過頭想要拿自己的旗袍,不料正壓在他身下。

  「對不起。」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他為她拿起衣服遞給她,她接了過去,然後快速地穿上了身,探腿下床,穿上高跟鞋,一眼也沒有再望向他,快步地奪門而出。

  他看著自己身上的狼狽不堪,搖了搖頭,可是她留在他身上的感覺很特別,好像是他尋找很久的一種感覺,一點都不陌生。

  市中心商業區,五十層樓高,高大聳直的雅瀚集團辦公大樓,四十九樓裡,陽光將寬敞的總裁辦公室染成一片淡黃色。

  陸瀚書坐在旋轉椅上,手中玩弄著一枝筆,看著落地玻璃窗外一片雲卷雲舒。

  連續幾天,他的心都處於空白狀態,很想她出現在自己面前,又很怕,他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不是愛,如果思念是愛,那麼大概是吧!

  那種感覺折磨得他很苦,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領略到真正的內心苦澀,在那之前,他只體會過孤獨、壓力、空寂、隱忍之苦,而這一次的苦,像中了毒一樣,他甘之如飴,想要沉溺但又想連根拔起,想要完全地把自己淹死在那毒裡,又想完全地戒掉那毒。

  生平第一次感覺自己搖擺不定,像是靈魂被抽掉,然後注入一個完全陌生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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