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蒔蘿 > 藥妻醫貴夫·上 | 上頁 下頁 |
五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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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不知道誰要我這條小命,那塊令牌應該是當時買兇殺我的人掉落,被我撿到。” 她拿過那過那塊半毀的令牌收好,繼續哀悼她被燒毀的其他東西。 玄墨低聲問著寒風,“找到聖物了嗎?” 寒風搖頭。 玄墨臉色極其冷肅,房子被燒,聖物不見,說是意外他怎會相信。 寒風擔憂道:“王爺,找不到聖物,該如何向皇上交代?” 百里少淵聞言,問著站在他身旁的寒夜,“聖物?在這裡?” 寒夜歎口氣,點點頭,把主子將聖物托給虞婧保管的事說了。 百里少淵臉色大變,“該死,要死人了,這會兒真的是神醫也救不活了……”說著說著,幾滴眼淚更從眼眶掉出。 虞婧收拾情緒抬起頭來,不意見到他們每個人臉色一個一個比她難看,比她還想哭,有幾個人眼淚甚至含在眼眶裡,奇怪,屋子被燒掉的人是她,他們跟著她一起哭做什麼? 她挪到不停偷偷檫著眼淚的百里少淵身旁,小聲的問著,“百里公子,是我的房子被燒掉,你哭什麼啊?還有玄墨那幾個手下也是,你們同情我,我很欣慰,可不用掉眼淚啊。” 以她跟玄墨的交情,他先借她點錢重新整建這屋子就好,就是一想到這節,她才沒那麼難過,可這一群人怎麼比她還傷心,活像家裡在辦喪事似的。 “哭要死人了,這次連你這個小神醫也法救了。” “誰要死了?” “玄墨啊。”百里少淵也不怕她笑的用力抹去一把熱淚。 “玄墨不是好好的?”她看向玄墨,這才發現他的表情好難看,冷得就像是北極的冬天。 “你傻啊,你以為你這裡會無緣無故起火?”百里少淵忍不住嚎了起來,“他們是來你屋裡搜查聖物的,聖物再度失蹤,玄墨只能提頭去見皇上了……” “聖物?聖物還在啊……”她納悶的看著嚎哭的百里少淵。 百里少淵差點又被噎死,“咳,你說什麼?聖物還在?!” 站在一旁思索著究竟是誰所為的玄墨也震驚得瞪大眼,拉過她焦急詢問,“婧兒,你說什麼,東西還在?” 她點頭,“是啊,沒丟。” “快告訴我,聖物在哪裡?”玄墨猛抽口大氣,雙手搭著她的肩,黑眸裡凝滿驚喜。 “在我身上啊!”這聖物不在她身上會在哪裡啊,當時她可是承諾過玄墨,就算是連沐浴洗澡也不會讓聖物離開自己的視線,不放身上要放哪兒。 嗚嗚,早知道會有這場大火,她應該把銀票也放在身上的。 “你身上!”百里少淵驚呼,隨即大大松了口氣。 “快拿出來交給我,我馬上將它送進宮去,避免夜長夢多。”玄墨連忙道。 所有人一顆提到喉頭的心也重重放下,忍不住的拍拍胸口。還好,有驚無險。 她一臉為難,“現在不能拿。” “有什麼問題?為什麼現在不能拿?” 她拉著他走到一旁,捂著嘴在他耳邊小聲的說著,“拿出來是沒問題啊,不過你得找個地方讓我拿,可不能讓我在你們一群大男人面前脫衣服。” “你藏在哪裡?”玄墨挑眉,直覺她藏在很隱密的地方。 虞婧瞄了眼周圍,又小聲的在他耳邊告知,“肚兜裡……” 前往京城的路上雖說一路上還算平順,但她可不敢保證不會遇上什麼小偷扒手之類的,又想起小時候常常看見奶奶從她的“不辣甲”裡頭取出她藏的私房錢,所以她也就如法炮製,找了一間衣鋪子買了幾件肚兜,讓做衣裳的師傅在每一件的貼身肚兜裡邊縫上一個牢固的暗袋,再將玄墨交代她的東西放在裡頭,每天沐浴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它換到準備換穿的肚兜裡。 玄墨的臉龐瞬間出現一抹不自然的紅暈,搔搔眉宇掩飾自己的尷尬。“既然這裡都燒毀了,到我那裡去吧。” “上你那裡?” “不到我那裡住,難道你還要住在這廢墟?”玄墨橫她一眼,也不等她點頭同意了,直接手臂圈住她,往屋外走去。 冬日的太陽暖暖的,躺在院子裡大樹下美人榻上的虞婧,雖然覺得還是有點冷,但她實在不想進屋悶了。 她有些煩躁的將手中的閒書蓋到臉上喘口長氣,每天被關在這院子裡,哪裡都去不了,好煩啊。 那天,玄墨帶她回到他的宸王府,讓她取出聖物,她連同他的玉珮也一起拿出來還他,誰知他竟然只是拿走聖物,還是叫她留著玉珮,之後便要她待在屋裡好好休息,等他回來。 這一等,他一進皇宮就五天未歸。 他走前交代下人要好好伺候她,果然她待在王府這幾天,府裡的下人們簡直是把她當成了女王般款待。 每天早上醒來,丫鬟們把她打扮得像個古代公主一樣,然後給她來碗燕子口水漱漱口,即便她再三吩咐,不要端燕窩來了,要愛護動物,不可以為了一己的口腹之欲害那些燕子沒了家,嗚嗚,她如今也可算是無家可歸之人呢,可那些下人卻是聽不懂,每天依舊給她端上燕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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