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蒔蘿 > 醫品郡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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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宇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女人病?那有救嗎?」 「放心,死不了,她會痛成這樣不過是癸水來的症狀!」老大夫氣呼呼地跟他解釋。 聽到老大夫毫不修飾直接跟陸寧宇吼出癸水兩字,宋婧靈真想直接一頭撞死算了,最後還是選擇繼續裝死。 呃,癸水……陸寧宇頓時有些尷尬,耳朵也不自然的染上一陣紅暈,「……抱歉,我為我的行為向大夫您道歉……」 「你不用跟我道歉,這也是人之常情,不知道的人都會緊張。」 「那她沒事了吧?」陸寧宇有些不好意思的請教。 「沒事,死不了,在床上好好休養幾天就好了。」老大夫一面替她針灸一面跟陸寧宇說道:「她的動靜會這麼大,是因為體質太虛弱從沒有好好調養,才會每次癸水來便痛得死去活來。」 「原來如此……」他是家中獨子又沒有姊妹,就只有娘親,他娘親又被父親照顧得身強體壯面色紅潤,他自然不清楚女人癸水來會這麼痛苦,更別說這事女子根本不會和男子提。 「她身子底子太差,有一點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妻子的身子除了必須好好調養外,往後每次來小日子還有小日子乾淨後的調養,也都必須十分注重,否則日後不利子嗣,還有最好不要碰冷水吃生冷的東西……」誤以為他們是夫妻的老大夫,也收斂所有火氣不疾不徐的交代。 陸寧宇沒有料到老大夫會誤會他們的關係,尷尬萬分的點頭,看著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的宋婧靈,「我知道,大夫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他慎重的語氣像是在許下一輩子的承諾。 自始至終一直緊閉著眼睛的宋婧靈在心底哀嚎了聲一老大夫,您誤會了啊……這樣您讓我以後怎麼面對陸大哥啊! 老大夫用金針插進她身上的幾個穴位後,宋婧靈整個人紆緩許多,眼皮也重了起來,迷迷糊糊便睡沉了,導致後面更尷尬的話根本沒聽見。 「知道最好,你妻子體質太差了,以後你可得斟酌點,晚上別把人太過折騰……」老大夫提醒他。 陸寧宇頓了頓,耳朵更紅了,「……大夫,我想請教,她這症狀該怎麼調養跟照顧……」 當宋婧靈悠悠轉醒時,發現自己身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她眨了眨眼,疑惑的看著上頭的青色紗帳,不解現在自己究竟在何處。 她側過臉,看到一張桌子跟兩張長板凳,還有,些簡單的家具,牆上掛了兩幅畫,看起來很像是古代客棧裡面的房間,應該不是醫館的病房才是。 她記得陸大哥抱著她一路狂奔沖到了醫館,老大夫替她紮了幾針後她便睡了過去,怎麼起來地方卻換了,還有陸大哥人呢,怎麼不見他? 這時耳邊傳來一陣揶揄—— 「丫頭你終於醒了。」 宋婧靈摸了下額頭上的疤痕,朝白儒看過去,嗓音有些沙啞的問道:「我怎麼了?這裡是哪裡?!」 「是客棧,姓陸的那傢伙帶你來的,幫你針灸的老大夫還算有兩把刷子,替你看診完以後便讓陸寧宇帶你回去,不過你身子實在太虛,一直沒有清醒,陸寧宇那傢伙擔心你回村子後萬一又痛到暈倒什麼的,畢竟在鎮上看診比較方便,便帶你到客棧來休息。」白儒雙臂抱胸一臉不爽的交代了下她昏睡後發生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她有些吃力的坐起身子,突然感到下月複湧出一陣熱流,眼尾劇烈抽搐,火速跳下床,就怕湧出來的熱血沾染到了身下的被子。 「丫頭,你怎麼了?」 她蹲子整個人蜷曲著抬眸瞪向飄在半空中的白儒,磨牙低喝,「你自己不會看嗎?你不是自詡為神醫?!」 白儒嘴巴螺動半天,手指指向一旁櫃子上放的那些物品,「姓陸的那傢伙買了不少的東西來,我看到有衣物,也許有你需要的,你去看看吧。」 「衣物……你認為陸大哥會心思細膩到幫我買衛生棉?」一抬眼果然看到不少衣服,她抱著小肮緩步朝那堆東西走去。 「丫頭,古代沒有你說的衛生棉,不過有裝著草木灰的月事帶,至於陸寧宇有沒有幫你準備月事帶我就不清楚了。」 她小心翻動這些看起來就是剛從成衣鋪買回來的新衣服,竟然外衣到裡衣一應倶全,看到夾在中間的粉黃色跟水藍色的肚兜,宋婧靈頓時有些頭皮發麻。 陸甯宇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替她買肚兜?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到鋪子裡去買女性衣物不覺得奇怪嗎? 翻著翻著還真讓她翻到好幾條全新的月事帶,她如遇救贖般松了大口氣,不過眼尾仍忍不住劇烈抽搐——陸寧宇一個大男人竟然去幫她買月事帶! 天啊,她簡直無法想像他向店家買月事帶時的畫面,她想賣他月事帶的老闆肯定也跟她一樣風中凌亂吧…… 「丫頭,你在想什麼,發什麼呆?」白儒看她表情一陣白一陣紅,忍不住喊道。 「沒事。」 她回神,把所有詭異的想法跟畫面全拋到腦後,不敢耽擱的拿著月事帶還有一套衣物,往後邊用布簾跟屏風隔起來的淨室沖,就怕遲了會出現血染的風采。 進到裡頭她才發現有一個小火爐,上頭正煮著一壺熱水,她一頭霧水的看著不斷冒出滾滾白煙的銅壺,還有一旁打好的幾桶冷水。 「看來這傢伙真的有將那老大夫的話全聽進去,老大夫跟他交代這些天不能讓你碰冷水,沒想到他竟然就讓店小二隨時把熱水備著。」白儒讚賞地說道。 「真是看不出來,這陸寧宇看起來冷冰冰的讓人不好接近,竟然是這麼心細的一個男人,根本就是個大暖男。」既然有熱水跟冷水,她又全身黏答答的很不舒服,乾脆趁機洗個澡。 「說真的,連我這個千年老鬼也挺意外的。」 「對了,你知道陸寧宇去哪裡了嗎?!」她提過銅壺,將滾燙的熱水倒進其中一個水桶裡。 「我怎麼知道他上哪裡去了,我只看到他拿了一個藥包就走了出去。」 「你沒跟?」她測了下木桶裡的水溫,發現有點燙又兌了些冷水。 白儒扯了扯嘴角,「你當我是他的跟班嗎?我跟他過去幹麼,我跟你是有契約的,我只要跟著你就好。」 「你不是會未卜先知?感應能力應該也很強。」 「我不會浪費精力在不相干的人身上。」白儒雙臂抱胸高傲的說著,「不過說起來,你的這個身子實在太虛弱,就只是來個癸水而已,居然痛到像要往生,這樣不行啊,你日後得好好調養才是。」 「你不是大夫嗎,應該最清楚我的身體狀況,你竟然沒有提醒我?!」宋婧靈瞪了他一眼,氣呼呼地指責他厚此薄彼,「你急著幫陳嬸子跟阿離解毒,卻沒有注意金靈兒她這個風一吹就倒的破身子,也不知道提醒我要保養!」 「你自己前世也當過大夫,應該也清楚金靈兒的身子很虛弱,怎麼就沒有想到要保養?還有我不是讓你往自己身上針灸,你做了嗎?現在倒怪到我身上來!」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宋婧靈。 她頓了下低呼,「難不成,你每天叫我往自己身上那幾個穴位針灸,是要調養我的身體?」她一直以為白儒是要她拿自己當實驗品,這才遲遲不肯往自己身上扎針。 「知道就好。」白儒沒好氣的吐槽她。 「看來還真是我的錯,誤會你了,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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