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蒔蘿 > 我在古代有婚約 | 上頁 下頁
七十


  這事全家她都下了封口令,絕對不能透漏,就怕有萬一。

  「放心吧,我連我親爹也不會說的,任何人都別想從我嘴裡打探到表哥下落。」他拍了拍胸脯,「就連表哥的師妹都別想。」

  「白姑娘!」

  「她這兩天找表哥找得可急了,還特地透過關係帶她進宮找我,詢問表哥的下落。」皇甫淙挑著眉回憶。

  「有說是什麼事情嗎?」

  「沒說,神祕兮兮的,只說了她要趕緊找到表哥。」一提到白絮雪,他一張俊臉瞬間嫌惡的皺起。

  「你怎麼了,突然一臉嫌惡。」

  「還不是白絮雪,一提到她,我彷彿又聞到她身上那股臭味,噁心死我了,怎麼有姑娘家可以這麼臭,比路邊不洗澡的乞丐還難聞,比臭雞蛋還噁心,簡直像腐爛的臭肉味,也不知道她服了什麼藥,可以讓身體臭成這樣。」

  「臭?」

  「是的,姑娘家臭成那樣,也真是絕無僅有了。」

  「你說像腐爛的肉味?」正常人是不可能散發那種味道的,除非是被嚴重反噬,她大概可以確定,給上官瑾下蠱的人應該是白絮雪,而那名邪師就是白絮雪身後之人巫靈莉。

  她轉而道:「有些事想提醒你。」

  「什麼事?」

  「遠離那些你沒有任何意思,只把他們當成妹妹一樣的姑娘,什麼師妹、表妹的。」

  皇甫淙一對漂亮劍眉左挑右挑了一番,突然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張大了嘴,「妳的意思是……」他手中摺扇指了指床上昏迷的上官瑾,又指了指外頭。

  「我什麼都沒說,你不要亂猜,話也不要亂說,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行,我記下了,真是最毒婦人心啊……」他撇了撇嘴,突然想到自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連忙補救,「當然,除了妳跟巫嬸子以外。」

  「好了,別解釋,你要在這邊陪你表哥嗎?」

  他手中摺扇敲了敲下巴,思索片刻,「不了,表哥有妳陪就好,我在這邊也不能做什麼,我回皇宮想辦法從父皇的私庫中挖些補品,像是千年人參、靈芝什麼的過來給表哥補身。」

  「也好,你表哥這次元氣大傷,醒來後確實得好好地補補。」巫綾茉點頭一點也不客氣。

  「成。」皇甫淙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一事,覺得還是提醒她一下,「對了,小軒子正式認祖歸宗的日子國師已經看好了,就在最近,在你們成親之前,如果可以。盡量讓表哥早些康復,不然屆時不好找藉口,妳也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我知道。」

  「那我走了。」皇甫淙又看了床榻上昏迷的上官瑾一眼,這才搖頭晃腦地離開。

  待皇甫淙一走,巫綾茉準備端起一旁的水盆,要去將裡頭的汙水倒掉。

  就在這時,手突然被拉了一下,她頓了頓,驚喜地轉身看著正吃力張著沉重眼皮,朝著她用力扯動一絲嘴角的人。

  「瑾!」她驚呼出聲,驚喜的眼淚瞬間凝滿整個眼眶,「你終於醒了!」

  上官瑾艱澀的開口,用著粗啞的嗓音道:「辛苦妳了……」簡單的四個字,卻飽含著他無限的深情與心疼。

  這兩天他看起來像是陷入昏迷,但大部分時間意識是清醒的,外面的動靜、她的辛苦,他全都一清二楚。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你能夠醒來,再累我都不覺得辛苦。」巫綾茉眼淚瞬間掉下,這一刻才知道原來自己對他的感情這麼的深。

  「別哭,看到妳掉淚我會心疼。」上官瑾曲著手指拂去她喜極而泣的淚水。

  「好,我不哭,不哭。」她用力吸著鼻子,克制著淚水。

  「沫兒,我身上的蠱是師妹下的吧。」

  「你怎麼知道?」

  「得知中蠱當下,我就猜到是她,只是先將重點放在解蠱,暫時不去打草驚蛇。這次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回來,我與她的師兄妹情分算是到頭了。」

  「既然你心裡早有數,又是受害者,有什麼想法,就這麼放過她?」白絮雪對他做出差點要了他性命的狠毒事情,就看他如何處理,他是受害者,不管他做出任何決定,她都支持。

  上官瑾目光沉沉的看著天花板,片刻,「罪魁禍首應該是她身後的那位蠱師,若是沒有猜錯,應該就是她的奶娘。」

  「所以你要原諒白絮雪?」

  「算是給師父一個交代,日後才能問心無愧,但她身後的蠱師我是不會輕饒的。」他幽暗的眼眸射出一記森寒冷光。

  「我知道了,現在你唯一的工作便是安心休養,白絮雪身後那名喪盡天良的陰狠蠱師就由我們來對付,我跟外婆不會放過她的。」

  這兩天外婆用上官瑾的血仔細研究是哪一門派養出這有損陰德的萬蠱王,可一番追查後,原本情緒十分憤怒的外婆突然變得失落,不再繼續追查下去。

  其實外婆嘴裡不說,她心裡也清楚,肯定又跟巫靈莉有關係,她好歹是新任族長,怎麼可能沒有那方面的知識,且身上有蠱靈寄身,怎麼會察覺不出蠱毒出自誰之手。

  外婆會不死心地追查,其實是心裡還保持著一絲期望,希望陰邪的萬蠱王不是出自巫靈莉之手,可最後還是讓外婆失望了。

  事後就算外婆顧念親情,要饒巫靈莉一命,她也不會同意的,收拾為非作歹的族人,這是身為巫家族長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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