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蒔蘿 > 我在古代有婚約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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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調包人參 梧桐鎮。 「既然藥王蠱死絕了,現在也只能另外想法子治療白絮雪,至少我們不用再浪費時間找藥王蠱。都這麼多天了,你怎麼還愁苦著一張臉呢?」皇甫淙一進入上官瑾的房間,就看到向來不苟言笑的他表情又更冷冰冰了。 「我並不是為了藥王蠱跟師妹的事情煩惱。」上官瑾將手中那疊厚厚的信件拿給他。 皇甫淙看完,睜大眼睛難以置信,「所以當初……」 上官瑾沉點下顎,「對。」 「太過分了,那誰要救她!根本不需要!」 「方才我已經發出消息,讓旗下商團的團主們無須再為我尋找珍貴藥材。」上官瑾收回信件,深吸口氣將心頭竄起的星星火苗掩熄。 皇甫淙怒氣難掩,表哥為了不欠白絮雪,想還她一個健康的身體,這三年來耗費了多少心力、時間、金錢,可她本就「先天不良」,何況若不是他師父…… 「白絮雪只是你師父的義女,並不是親生的,你因為那救命之恩,為她上山下海尋找藥材,可你師父臨終前竟然還要你娶她,簡直是太超過。」表哥那個師父簡直就是根攪屎棍,害得表哥陷入這種兩難。 娶了白絮雪,表哥又如何給自己的未婚妻一個交代,給舅舅一個交代?表哥的婚約可是舅舅當年親自定下的。 上官瑾沉聲道:「這件事我會處理,你面上不要表露,也不要提起。」 皇甫淙點了點頭,決定換個輕鬆點的話題,想到上官瑾從小訂親的未婚妻,手中折扇又搧了搧,「對了,表哥,說到你那個未婚妻,舅舅真的不肯鬆口解除婚約?」 「也許你可以代替我去跟他談談看。」 「我不想被打斷腿。」皇甫淙的腿下意識縮了縮,嘴裡忍不住替他抱怨,「我真不懂舅舅當初為何要幫你定下這門婚約,當年那件事牽扯的人太廣,只要沾上一點邊便會被波及,甚至連累誅殺。我那個剛出生的族弟、還未滿月的小皇孫也沒被放過,更別提你那個神祕未婚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我父皇上位後,不顧重臣反對,堅持調查當年先太子那件通敵叛國事件,一番調查後,證明他是遭到趙貴妃跟丞相一黨構陷,還了他一家清白,可去世的人、失蹤的人卻永遠也回不來。不知道舅舅他究竟執著什麼?要死守著這個婚約。」 當初先皇忌憚皇后母族勢力強大,又鍾愛五皇子的母妃,想立五皇子為太子,廢除嫡子皇甫皓曜的太子之位,遭到群臣反對。 善於揣摩君心的趙丞相便給先皇出了汙衊通敵叛國的計謀,皇甫皓曜一被關押進天牢,不給他一個為自己辯解的機會,先皇隨即下旨廢除他的太子之位,一杯毒酒送他上路。 至於皇甫皓曜的幕僚以及屬於太子黨的朝臣們,全部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誅殺,一時間整個京城風聲鶴唳,跑的跑、逃的逃,人人自危。 當年風雲堡上官家之所以沒有被捲進這場陰謀,是因為上官家擁有太上皇御賜的丹書鐵券護身,加上上官家棄官從商,不理朝廷政事,傳承祖訓是只效忠皇帝一人,每年貢獻給朝廷的稅金又實在嚇人。 先皇一番思考,與其一把端了上官家族,倒不如留著他們為國庫賺銀子,這才決定暫時放過上官家族。 先皇想得很美好,可事實卻沒有那麼美滿。他以為替自己疼愛的五皇子掃除了障礙,從此就能高枕無憂,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五皇子好大喜功,參加秋狩時不聽眾人勸告,執意一馬當先獵到獵物,卻在進入山林後被正在爭奪地盤的老虎群攻擊,當場被撕碎,屍骨不全。 先皇受不了這刺激中風,太醫們搶救了半個月後還是過世了。 先皇的兒子其實不少,但全部被他派人暗中下毒手,身上或多或少都落下隱疾或是殘缺,皇位就這樣落在被派去打仗的現任皇帝宣平帝身上。 據說先皇當年派沒有任何作戰經驗、空有一身好武功的宣平帝上戰場,是打算讓他死在戰場上,沒有想到他屢建軍功。 那時與敵國的戰爭打得正火熱,先皇盤算一番,不能因小失大,若是對宣平帝下毒手,恐怕得吞敗仗,宣平帝才因此逃過一劫,否則在那情況下,九五至尊的位置是誰坐上去還懸咧。 那一場陰謀中最可憐的人,莫過於剛出生的小皇孫,什麼都不懂,才剛來到這世上,就被自己祖父給賜死。 有傳言小皇孫被忠心的手下冒死換了下來,交由一對民間夫妻領養,宣平帝為此派人全國打探搜索。 宣平帝年輕時與皇甫皓曜交情很好,不忍他死後無人祭拜,更不捨他唯一血脈流落民間,急著想找到小皇孫接回皇宮,當成自己的兒子親自教養,可這麼多年過去,怎麼調查都沒有一丁點有關小皇孫的下落。 至於上官瑾的婚約會跟小皇孫有關係,則是另有原因。 上官辰聽小皇孫的舅舅南平王說,收養小皇孫的夫妻還有一個女兒,他有感於那對夫妻的大義,雖然不確定消息是否屬實,但還是承諾,若有朝一日那家人出現,女兒尚未成婚,便讓兒子娶對方。 想到表哥莫名其妙的婚約,皇甫淙忍不住又唉聲嘆氣了番。舅舅真是個心大的,根本沒見過對方,也不知長得是圓是扁、人品如何,就為表哥定下這門親事,還不准悔婚。 他同情的瞅著上官瑾,「我說表哥啊,你有這樣一個坑兒子的爹,也實在是……可憐啊!」 表哥都二十四了還沒能娶上妻子,別的同齡男子的孩子都能上樹挖鳥蛋了,想想表哥還真是讓人愁啊。 當初舅舅一時間昏了頭,沒有跟舅母討論就私自替表哥定下那門親事,舅母為此跟舅舅大吵了一番,揚言要和離帶著表哥離開。 為了補救自己闖下的大禍,舅舅立下字據,表示一旦表哥二十六歲,對方還未出現,這門婚事便自動解除,但這個但書在解除之前都不能向外透漏。 他之所以知道這事,因為母后是這事件的和事佬,一次無意間說溜嘴。 因為有那但書,還有看在母后的面子上,舅母才打消和離的念頭,也讓表哥的終身大事出現一絲轉機。 還好,不到兩年,表哥就能娶妻了。 「不提這些了,要狩獵嗎?」上官瑾放下手中的茶盞起身。 這兩日他心情的確不太好,尤其是接到那封信,上頭的調查報告更是讓他一把怒火衝上九重天。若不是克制力太好,他恐怕早已衝回京城質問一番了,也許出門轉換心情是個不錯的選擇。 一提到狩獵兩字,皇甫淙眼睛都亮了,「當然好,上哪狩獵?」 「就去上陽村吧,那次到上陽村後山找你時,發現不少獵物的蹤跡,應該是個不錯的狩獵場。」 「那還等什麼,走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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