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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七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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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夏漪揣測著東方籲臭臉的原因時,雲水走近她身邊,在她耳邊說了一些事情,夏漪眉尾挑起,又轉頭看著那臉色毫無喜色的正行著大禮的東方籲,和行動顯得木然,每個動作都要人幫忙的金瑀瑄,暗自搖頭,真是應驗了那句不找死就不會死那句話。 這還真被夏漪給猜對了,當東方籲領著人準備迎娶德莊公主,本該待在房喜等著他的新娘卻不見蹤影,原來,新娘不願意嫁給新郎,在喜婆和丫鬟將她打扮好後,支開了眾人,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前頭的迎娶鞭炮聲給吸引之時,脫掉嫁衣,自窗子逃走從後門溜走。 東方籲發現新娘子不見,馬上下令裡外搜查尋找公主,很快地便在使節館後門,找到正要爬牆逃走的金瑀瑄。 東方籲當下恨不得一把掐死她,怒瞪著被五花大綁綁回來的金瑀瑄,就在金瑀瑄扯著嗓門欲罵東方籲之時,一顆藥丸彈進她嘴裡,她整個人瞬間麻木,再也無法喊出一點聲音,全身麻痺,只能像玩偶一樣任人擺佈,無法動彈。 這一折騰眼見吉時就要到了,東方籲讓丫鬟跟喜娘們馬上將公主重新打扮,在新娘踏出房間那一步,當著她及包含金澤勳在內的使節團面前,讓人當場殺了那些沒看好公主的丫鬟和喜娘,連媒婆也無法倖免,一群人當場橫死無一活口,溫熱的鮮血甚至噴濺上她鮮紅的嫁衣。 金瑀瑄被嚇得渾身發軟顫抖,壓根走不動,得需要人攙扶。 金澤勳鐵青著臉,卻也莫可奈何,只能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瞪著金瑀瑄,也不顧原本使節團在喜事完三天後要離去的打算,新娘子花轎一走,他讓人後腳全都跟著離開,連兩國間的正式辭行都免了。 這種新婚大喜日子如此見血,真不是一個好兆頭,他們兩人這段婚姻日後恐怕也是腥風血雨的吧…… 「禮成,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司儀高喊一聲,鞭炮聲再度響徹整個南武王府,一群人歡天喜地的簇擁著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東方籲領著金瑀瑄進入新房,東方籲一聲令下,所有人魚貫退出,沒有一人留在新房裡,甚至連院子也是空無一人的。 待所有人退出,東方籲也不再扯著那抹僵硬難看的偽笑了,整個人周身散發著一股冷颼颼的寒氣,長臂一伸,扯下金瑀瑄頭上的紅蓋頭。 「賤人!」他鄙夷的自嘴裡吐出輕蔑的一句辱罵。「妳這賤人,再逃啊,本世子看妳逃到哪裡去!呸,公主?比妓院的妓女還下賤!」 他一邊辱罵,一邊扯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稍瘦的單薄身軀,全身一絲不掛的朝金瑀瑄走去。 這還大白天呢,他已不管什麼習俗規矩,只想讓這女人好看! 粗魯的撕毀金瑀瑄身上的嫁衣,憤怒丟到地上,連私密的褻褲也被他一把扯掉。 全身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攔的展現在他憤怒的目光前,金瑀瑄驚恐的不斷想往後躲,羞憤的想咬舌自盡,卻怎麼也無法動彈。 東方籲用力地將她推向床榻,力道之大撞得她頭昏眼花,還來不及反應,他人已欺壓而上,用力的拉開她的雙腿。 被下藥全身麻木,但她腦袋卻是清楚的,不禁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壓在她身上的東方籲,敏感羞恥的地方不斷傳來硬挺的火燙觸感。 東方籲的手扣住她的下巴,扯著嘴角鄙夷的諷刺,「賤人,敢辱罵本世子是病秧子,本世子今天就讓妳這自動貼上門,人家還不屑的賤人看看,誰才是病秧子!」 話落同時,他毫不留情挺起身體,狠狠貫穿了她。 之後更不給她時間適應,便像隻發狂的野獸,像是要撕裂毀滅她一般,不斷的在她身上馳騁進擊。 他對身下的妻子那痛苦扭曲、淚流不止的臉是視而不見,只想讓她知道,誰是病秧子! 新房裡帶著恥辱的報復行動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遠離新人院子的喜酒宴席也在一串鞭炮響聲後,熱鬧的開始了。 整個喜宴上,東方朔與夏漪均是漾著一抹真誠無比的笑容,對於上前來跟他們敬酒的官員更是來者不拒,不為什麼,只因為心情好,尤其是在看到東方夙那張不得不扯出的痛苦笑臉,心情更是好。 夏漪歪著頭瞄了眼周遭,微傾著身子,疑惑的問道:「爺,怎麼都過了敬酒時間了,也不見新郎官出來敬酒?」 「第一次小登科自然等不到天黑,早些把事情辦踏實了,後面的事情才省心。」東方朔意有所指的道。 夏漪嘴角一抽,「有這麼急?」 「不辦踏實了,難保新娘又逃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東方朔嘲諷的道。 夏漪想想也是,認同的舉杯對東方朔道:「那……我們也只能祝福新郎新娘百年好合了。」 「嗯,祝他們百年好合。」東方朔一口仰盡杯中酒。 夏漪自沐浴間出來後,天空又開始淅淅瀝瀝下起了秋雨,她坐在窗台邊的軟榻上,望著蒙著一層水霧的窗外的暮秋景致,入夜了,外頭廊下雖點著燈,但其實也見不著什麼。 「王妃,這天氣愈來愈冷了,您剛沐浴出來,大氅先披著才不會著涼。」雲水接過她手中布巾,小心的為她擦拭著濕髮。 「雲水妳別忙,我問妳一些事情。」夏漪拉住她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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