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蒔蘿 > 王妃好廚藝 | 上頁 下頁 |
| 二三五 |
|
|
|
金澤勳的內傷嚴不嚴重,他還會不知道嗎? 當時那個出手傷金澤勳的白衣男子就是他偽裝的! 他就是想讓他多痛苦一陣子,讓他嚐嚐苦頭,讓他知道不是什麼東西他想要就能得到,尤其是人! 敢覬覦他東方朔的女人,就要有勇氣承擔後果。 「說我好棒!」 他暗勁一使,將她整個人從身後拉到面前,同時間將雕花窗子給拉上,將她整個人抱坐上窗台邊,他的人擠進她的腿間,下腹處與她腿心緊緊相貼,雙臂將她禁錮在狹小的空間裡,讓她無處可閃躲。 「妳沒把為夫氣死,氣到抓狂頭頂冒煙,把妳抓來狠狠修理一番,就應該雙手合十感激老天保佑了,還要為夫誇獎妳?」兩指輕捏著她的下巴,怒瞪著她,「還要說妳很棒?」 「本來就是啊,有哪個妻子可以一個下午幫丈夫賺進一百萬兩的,就算躺著賺也沒有這能耐。」 東方朔眉尾一挑,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盤著他的腰,用力打了下她的翹臀,低聲罵道:「妳又口無遮攔,說話不經大腦,什麼躺著賺!」 她皺眉承受他這一掌,好痛啊! 自己覺得自己沒有做錯,沒得到誇獎就算了,還要被他這樣處罰,一股委屈湧上,淚水就這麼嘩啦啦地掉下…… 「怎麼突然哭了?」她這眼淚一掉可讓他懵了,心急的將她放在窗台上,焦急的抹去她的淚水。 「還不是都怪你。」她甩開他的手,不讓他碰她。 「怪為夫打妳屁股?」他捧著她的臉,心疼的將她的淚吮去,「為夫跟妳道歉好嗎?」 「不需要,你讓我打一打我再跟你道歉,我看你要不要!」她用力地想推開他過於逼近的魁梧身軀。 「漪漪,妳是為夫的妻子,躺在妳身邊的男人只能是為夫,可妳方才說了什麼?躺在床上賺,那為夫成了什麼?」東方朔盯著她,語氣雖輕,卻有著藏不住的嚴厲。 她掄拳捶他,「人家我只是比喻,又不是說真的,你火氣這麼大做什麼?」 「漪漪,有很多事情開不得玩笑,更不能拿來做比喻,妳把為夫的顏面放到哪裡去?」 「都說了是比喻,哪裡有你所想的,將你王爺的臉面放到地上踩的想法或念頭?」她生氣反駁。「沒想到你跟你們這裡的男人一樣思想迂腐!」 迂腐?天地良心,他自認為整個東凌國沒有男人如他一樣開明了。 他心胸開放,開放到了可以容忍她所有離經叛道。 因為她來自不同世界,所以他試著一步一步擴大自己的接受度,這樣還被她說迂腐。 東方朔握住她的小手,耐著性子同她解釋,「這事關男人顏面,我們在屋子裡談,只有我們夫妻倆無所謂,要是萬一人在外頭,身邊有他人呢? 「這話妳可以保證不會傳出去嗎?如果中間再加油添醋了一兩句,傳過十個人後,妳能保證這話還能聽嗎?」 「做人這麼累,連講句話都不能自由。」她不高興的嘟囔著。 「漪漪,為夫是男人,只要是認為對的事情,為夫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名譽如何被人詆毀,可妳不一樣,妳是女子,必須注意自己的名聲。 「有時講錯一句話便會被人拿來大作文章,許多女子便是因為如此含冤而死,為夫不希望妳會因為自己的無心言語被人拿來傷害妳。」 她知道他的用意、他的緊張、他的心疼,可她就是憋屈。 見她不說話,東方朔知道她已經將他的話聽進去,傾身心疼的吻去她的淚漬,將她擁進懷裡。 「漪漪,妳待過的那個世界是那麼自由,無拘無束,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無須太在意他人眼光,可這裡有這裡的約束,為夫知道妳委屈了,為夫可以請妳為為夫稍微忍耐嗎?」 「不要!」她使性子的低吼。 「漪漪!」 「我知道你心裡為著即將到來有可能引爆的戰亂正在做準備,同時也發愁著軍餉跟糧草這些龐大開銷,我只是想怎麼幫你多找點財源,要不然你以為我幹麼去坑金澤勳?你不領情就算了,竟然還打我凶我,我不要你了。」她將他推開,就要跳下窗台。 東方朔索性將她整個人抱進懷中,讓她雙腿盤著他的腰,哪裡也去不了。 他低喝道:「漪漪,別任性。」 「誰任性了?你這暴力情人,恐怖枕邊人,我要分手!」她用力捶著他。 真是天地良心,他寵她都來不及,不過打她一下屁股,她竟然就說不要他,要分手了,還把他說成暴力情人、恐怖枕邊人,敢情因為打這一下屁股,把他之前為她所做的一切全部抹殺了? 「分手,妳這輩子都別想!」他冷下臉來。 「你不開心就打我,讓我怎麼跟你過?你說過要疼我寵我的,才多久你就動手打我。你放開我啦,我要回興河鎮去,不跟你在這裡過了。」她掙扎的想下地。 其實她明知他不是有意,是因為自己說錯了話,可是她就是委屈,一想到這裡,她眼淚更是嘩啦啦的流。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