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蒔蘿 > 王妃好廚藝 | 上頁 下頁 |
| 六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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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銀子就沒什麼好說的,英國女王也有薪水領,她當王妃怎麼可以沒有?就算她不像女王的身分是鑲鑽的,起碼這個王妃的頭銜還是999純金,貨真價實的,出門沒銀子豈不是弱爆了。 既然她服軟了,他也退一步,「好,我知道了,我會交代江管事備些碎銀,供妳上街買食材時花用,如若遇到大筆款項便讓人上王府請款,行嗎?」 只要有銀子什麼都好說,她趕忙點頭,「行!」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聽雪樓裡,趙嬤嬤焦急地來回踱步,眸光不時朝後院的高牆望去,心下是急得不得了。 因為有丫鬟去通報王爺側妃身子不舒服,王爺一聽便讓小廝來報,晚上會過來探視側妃,可側妃從上午出去後,一直到現在還未回來,這可怎麼辦才好? 這時,靠近圍牆邊的假山高處傳來微弱的聲音——「奶娘……奶娘!」 趙嬤嬤一聽見這熟悉的輕喚,撩起衣襬,拔腿便往假山的方向趕去,當她看到臉色蒼白、嘴角掛著血絲的白初雪,嚇得驚呼,「側妃您怎麼了?」 「別出聲,趕緊扶我回屋裡去……」 趙嬤嬤吃力的扶起白初雪,「側妃,您再不回來,王爺就要到了!」 「什麼,王爺要過來?」白初雪吃力地靠在趙嬤嬤身上,往自己的屋裡走去。 「是的,側妃您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趙嬤嬤小心地將她扶上床榻,褪去她的黑靴。 白初雪痛苦地捂著胸口,怒聲道:「回來的路上看見夏伊蔓沒忍住,對她出手,結果反被雲虎所傷,才拖到現在……」 這時院門外邊來請安聲,「見過王爺。」 「糟了,王爺來了!」 「快幫我把這夜行衣換了。」白初雪吃力地褪去身上的夜行衣。 「王爺怎麼來得這麼準時?」趙嬤嬤連忙拿過白初雪走時換下的衣衫幫她套上。 上身衣物皆還未來得及穿戴好,東方朔已經走進屋中。 「糟了,側妃快躺下!」趙嬤嬤手忙腳亂地替她蓋好被子,掩飾下身的黑褲,又將脫下的上衣跟黑靴丟到床榻下,放下一邊的床帳掩飾。 她見白初雪嘴角上的血漬,連忙抽出放在袖籠裡的帕子幫她擦拭,這時東方朔已經走到床邊了。 「白氏,妳怎麼了?本王聽江管事說妳身子不舒服,可有讓大夫來替妳診脈?」東方朔在她床榻邊坐下,語氣滿是擔憂,關心的問著,「大夫怎麼說?」 白初雪吃力的自床上坐起身子,不著痕跡地拽好身上的被子,就擔心被子滑下,一個不小心讓東方朔看出了異樣。 休書的事情東方朔雖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沒有將她送交宗人府,卻也要她牢牢記住,夏伊蔓是皇帝御旨賜婚的正妃,身分地位永遠在她之上,讓夏伊蔓委屈就是給皇帝打臉,不許她再恃寵而驕,做出傷害夏伊蔓的舉動,否則他不會顧念兩人的感情。 這次若是被發現她便是今日在街上傷夏伊蔓的黑衣人,他恐怕不會輕饒。 往日夏伊蔓並不得東方朔的心,因此隨她怎麼暗中對她使絆子,東方朔也不會吭一聲。 可今時今日局面大不相同,義父從一名在御書房當值的公公口中得知,竫王回京當晚進宮面聖所談的,便是夏伊蔓身上的祕密,那祕密便是所有位高權重之人皆想擁有的東西。 由於關鍵人物是夏伊蔓,也因此東方朔對她的態度大轉變,現在不管如何,自己必須忍耐,繼續待在竫王府為義父收集情報。 有了休書的事,東方朔恐怕已經對她起疑,如若自己再明目張膽對夏伊蔓下手,惹怒了他,即便有義父撐腰,自己也絕對討不到甜果子吃。 「王爺……」白初雪小鳥依人的靠進他懷裡,柔若無骨的身軀貼在他胸口,泣不成聲。「王爺……雪兒還以為您有了姊姊就不要雪兒了……您再不來看雪兒,雪兒都不想活了……」 「胡扯什麼?」東方朔不動聲色地握著她撫在自己胸口上的柔荑,「忘記本王怎麼跟妳說的嗎?她是皇上御旨賜婚的正妃,本王待她不好便是不給皇上臉面。」 「王爺,想當初我們每晚耳鬢廝磨,好不恩愛,可自從姊姊回來後,您就不曾再踏入聽雪樓,雪兒想您,想得都病了……」白初雪倒在他懷裡,哭得悲戚。 「既然如此,今晚本王就在聽雪樓陪妳。」東方朔溫柔地撫去她的淚水。 白初雪臉色微變,「那……姊姊那裡怎麼辦?姊姊是個善妒之人,王爺您今晚在這裡陪雪兒,雪兒擔心會壞了王爺您的大事。」 「沒事,妳先躺下好好休息,本王到書房先將今天的事情處理好,晚點再過來。」東方扶著她躺在床上,溫柔地為她拉上被子。 白初雪漾出一抹絕美的笑容,「那雪兒今晚就等王爺過來,王爺不急,先去忙要事,雪兒會等王爺的。」 「嗯,本王先走了。」東方朔捏了捏白初雪那蒼白的臉頰後,狀似依依不捨的再看她一眼,這才起身離去。 臨離開前,他還不望再回頭望她一眼,可當那充滿柔情的眸光掃過床帷時,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森寒一閃而逝。 「奶娘,幫我送下王爺。」 「是。」趙嬤嬤恭敬的將東方朔送出聽雪樓。 確定他已經走遠,趙嬤嬤趕緊將院門的門閂放下,命看門的婆子守好院門,除了王爺外,嚴禁任何人進出屋子。 一進到屋子,趙嬤嬤趕緊倒來一杯溫水讓白初雪喝下。 「側妃來,先喝口水,小心點。」趙嬤嬤小心地扶著她坐起身子,擔憂地問:「側妃您下午出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白初雪接過趙嬤嬤倒來的溫水呷了一口,憤怒的捶擊床沿,「還不是那可惡的……唔!」 一股甜膩的血腥味自她喉間湧出,她來不及捂住,瞬間噴了趙嬤嬤滿臉血。 「側妃、側妃!」趙嬤嬤驚恐的抹去臉上血跡,看著不斷嘔血的白初雪。「您還好吧?」 白初雪伸手制止趙嬤嬤向前,吃力地道:「趙嬤嬤,我沒事,取冷香丸過來,然後幫我備熱水沐浴,動作快,王爺很快就會再過來,不能讓他發現!」 「是!」趙嬤嬤慌亂地按照白出雪的指示行動。 東方朔一離開聽雪樓,即刻抽出衣袖裡的帕子拭手,擦完將帕子丟給雲鷹,冷聲命令,「燒了。」 「是。」雲鷹將帕子塞進衣襟裡,準備等等拿去燒毀。「主子,確定了嗎?」 「沒錯,王妃今日遇刺之事果然是白初雪所為。」東方朔深眸冷凝,負手鄙夷道:「嗤,她自以為掩飾得天衣無縫,可惜她嘴角那絲未來得及擦乾的血跡出賣了她,加上藏在床底下的夜行衣,本王更加肯定是她沒錯!」 「看來這白初雪內力相當深厚,中了雲虎的虎風掌竟然還可以活著回來,不知王爺有何對策?」 「通知蘇堂讓他今晚亥時末過來,帶上蝕香散。」東方朔深不見底的黑眸出現一抹狠絕,「既然她愛裝病,本王就大發慈悲成全她。」 冷香丸是治療內傷、恢復內力的良藥,但如若搭配上蝕香散,續命的良藥轉眼會變成致命毒藥! 既然白初雪已按捺不住,那他就可以不必顧忌地放開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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