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蒔蘿 > 王妃好廚藝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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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趙嬤嬤端來的茶,白初雪的纖纖玉指夾著杯蓋,呷一口冒著白煙的茶湯,橫睞江管事一眼,「如何不妥?」 「這樣草草將夏氏葬了,王爺的德行必會遭人非議,而好端端的夏氏為何會死,這事定會引來宗人府注意。」 白初雪頓了下,暗暗忖度,是啊,這樣處理的確粗糙了些,必會引來百姓議論,要是引起宗人府注意,那就白費功夫了。 她緩緩蓋上杯蓋,將茶盞擱到一旁,沉著臉看著江管事,「江管事認為該如何?」 這事是在江管事眼皮子底下發生的,若要追究他也脫不了關係,他經驗老到,為了保下這飯碗,必會將此事處理圓滿。 江管事躬身抱拳,「老奴有一法子……」 白初雪手中絲帕一揮,攏攏掉落的髮絲。「說吧,別賣關子了。」 「是,夏氏在花園裡散步時跌倒,不慎撞到假山上的大石,側妃趕緊請大夫過府為夏氏療傷……」 「這事就交給你去處理。」白初雪緩步離開夏伊蔓的清風閣,臨離去前更在她屍身旁邊停下腳步,冷笑了聲才往院外走去。 夏伊蔓,要怪就怪妳不該跟我嫁同一個男人,我絕對不會允許妳繼續破壞我義父的大事! 四天後。 痛、痛、痛啊! 咦,這裡是哪裡? 夏漪吃痛的睜開眼,馬上被眼前古色古香、曼陀羅花紋的床帳給嚇到,這一驚嚇也忘了身體上的疼痛。 她不停的眨著眼左瞧右瞧,看著這一屋子一般只會在古裝劇裡看到的擺飾,心底直狐疑,這醫院何時也跟汽車旅館一樣改走主題風了? 「夫人,您醒來了!」 一記驚喜的叫喚聲傳來,夏漪秀眉皺起,這是叫誰呢? 她緩緩轉過頭,便看見一個頭上綁著兩個團子,一身翠綠短褐,年約十四歲左右的女孩子,端著一碗遠遠便能聞到刺鼻藥味的中藥朝她走來。 女孩將碗放在床沿上,扶她坐起身,不等她開口問,便滔滔不絕的說:「太好了,夫人您昏迷了三天三夜呢,還一度沒了氣,幸好大夫醫術高明,對夫人您施以金針,您才又有了氣息。」 夏漪繼續眨著眼,看著用湯匙不斷地餵她喝下那難喝中藥的女孩子,完全沒有進入狀況。 現在是在拍哪一齣古裝大戲? 她記得自己在廚房裡設計蛋糕時,突然一陣天搖地動,她趕緊往外跑,跑到一半一大片厚重的水泥牆倒下,最後的印象只有自己發出驚恐叫聲,就沒了知覺。 怎麼她醒來後,會是在片場? 「夫人,您怎麼了?」小香用手絹細心的幫她擦掉嘴角的藥漬,擔心問道。 夏漪愕然地看著滿臉擔憂的小香,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別逗了,這是整人節目嗎?稱她為夫人,她根本還沒嫁人好嗎。 「夫人,您趕緊把藥喝了,小香再到前頭,請江管事派人去請大夫來為您看診。」 夫人一醒來就失神呆愣,看得她好緊張,這整個王府裡沒有人喜歡夏夫人,都說這是無理取鬧的凶婆娘,可是只有她知道,夏夫人是好人。 因為夫人曾經救過她,將欺負她的人給狠狠修理了,而且她還曾經偷偷看見過白側妃背著王爺……反正夫人是好人就是了。 這女孩怎麼老衝著她叫夫人?眼前的一切好像真的不同尋常,夏漪開始感到不太對勁。 夏漪吃力的張嘴,自喉嚨裡發出聲音,「小姐,這裡是哪裡?」 一開口,她的眉頭就皺起,這不是她的聲音啊! 夫人怎麼喚她小姐?小香狐疑地看著夏漪,「夫人,奴婢是小香啊。」 夏漪額頭落下一排黑線,她怎麼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子跟她在雞同鴨講。 「夫人……您在花園散步,不小心跌倒撞到頭,該不會是把頭撞壞了吧?」小香緊張問道。 跌倒撞到頭?這是怎麼回事,她明明是遭到牆壁壓傷! 夏漪瞇著眼,低頭看了下自己,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她驚恐地用力摸著自己的臉,昔日一摸下去很有手感,胖乎乎、很有親切感的臉頰呢? 她這驚慌失措的模樣讓一旁的小香也萬分緊張,焦急地問:「夫人,您怎麼了,您別嚇小香啊!」 嚇妳?我才快被自己給嚇死呢,哪有心情嚇妳!夏漪抓著小香的手,吃力的問:「小香,有沒有鏡子?」 「有,夫人,您等等……」小香火速自梳妝台上拿過一面銀製小鏡子給她。 當夏漪看清楚鏡中的自己,發現以往那像是剛蒸熟的白包子臉、丹鳳眼、娃娃頭,被一個陌生的大眼美女取代了,當下腦中一片空白,一個狗血的念頭閃過—— 她……穿越了。 約莫過了三天,夏漪才終於能夠接受自己成了這個叫夏伊蔓的女人的事實,看著床頂紗帳上的曼陀羅花紋,又是一陣咳聲嘆氣。 她從那叫小香的丫鬟口裡得知,現在自己是在一個叫做東凌王朝的地方,東邊靠海,南邊與金銘國交界,北邊是長年覆蓋著冰雪、民風凶悍的北寮國,西邊則是西韁。 最重要的是這個身體的主人,夏伊蔓雖然是皇上賜婚給竫王,但在王府是不受待見的,中饋之權也掌握在側妃,也就是當朝丞相的義女白初雪手裡。 她們兩人是同一日嫁進竫王府,可竫王從來沒有在夏伊蔓這個正妃的房裡過夜,只是給她揭了喜帕後,便前往白初雪那裡,翌日便將竫王府的中饋之權交給白初雪,如此厚此薄彼,注定了夏伊蔓在王府的地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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