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蒔蘿 > 通靈小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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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籲口氣點頭,感歎說道,「是的,小時候見過她幾次,記憶中她是個很溫柔的人,可惜紅顏薄命。」 「那這事……」 「這事交給我,我一定幫你將人找到。」 「對了,這事先不要讓江家的人知道。」 「我像是多嘴的人?」他挑眉睨她一眼。 「謝謝你。」 「又是它!」容離驚呼了聲。 「什麼?」司徒慕側過臉,挑眉看著容離。 「那只貓,我上回在命案現場也看過。」容離食指指著額頭上有一簇小白毛的黑閻,司徒順著容離所指的方向看去,愣怔了下,「原來是它。」 「怎麼,你也認識這只黑貓?」容離雙臂抱胸,歪頭看著他。 「我常在命案現場看到這只黑貓,這已經是第三次。」司徒慕眯起銳眸,緊盯著在命案現場慢悠悠走動的黑閻。 「三次?別跟我說是巧合,我可不相信有巧合這種事。」容離戲謔地說著。 「我懷疑這只黑貓跟命案有某種程度的關連。」 「關連?你不會懷疑那只貓是兇手吧?」 「我直覺這貓不是兇手,卻與兇手有關。」司徒慕目光不離正繞著屍體走一圈的黑閻。 容離愕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司徒慕,你何時想像力變得這麼豐富,竟然靠直覺辦案?該不會是皇上給你的壓力太大,所以你連志怪小說裡寫的那光怪陸離的故事都相信。」 司徒慕賞了他一記白眼,「我是那種人嗎?」 「我也希望你不是,不過看起來你正向你口中的『那種人』前進。」他的視線落在黑閻身上,這只黑貓不停的在屍體邊打轉,司徒慕竟然沒有讓手下將它趕走。 「不知為何,我始終有個很強烈的感覺,這只黑貓跟挖心案有關聯。」司徒慕無法形容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這幾次他與黑貓對視,還有黑貓對著他叫的時候,總感覺黑貓有話對他說。 無奈他聽不懂貓語。 「我真的覺得你是壓力大太累了,出現了妄想。」容離直接否定他的想法,「不過既然你一直這麼認為,皇上不是打算請護國寺的了訓大師前來舉行法事嗎,我覺得你可以將這奇怪的想法告知了訓大師,說不定他有辦法解除你的困惑。」 「了訓大師還在閉關,要下個月中才出關,在這之前任何人都見不到他。」 「放眼京城,有名望的大師只有他,了訓大師尚未出關,那法會如何操辦?」 「皇上決定等了訓大師出關再舉行。」 「這樣也好,大師出馬,可令百姓安心。」容離認同地點著下顎。 司徒慕發現黑閻準備離去,交代了句,「我先走了,你也早點離開,凶案現場不是什麼好地方。」 他飛身躍到屋簷上,無聲無息地緊盯著往另一個方向跑走的黑閻,靜悄悄地跟在它身後,想知道它的去處。 不一會兒,司徒慕隨即發現這只黑貓很有靈性,它像是察覺到有人在跟蹤它似的,故意繞著路,一會跳上、一會跳下,或是故意走人根本不可能走的路線,想將他甩開。 可他是誰,那黑貓豈能輕易將他甩掉。 黑閻自認為已經甩掉司徒慕,便放慢腳步甩著尾巴,不疾不徐的往江思翎下榻的客棧前去。 如鬼魅跟在黑閻身後的司徒慕,看著它那得意的走路姿勢,自鼻腔中發出一抹輕微的嗤笑聲,再無聲無息的跟了上去。 客棧。 江思翎有些煩躁的將手上的書丟到一旁,整個人往後躺在床上,高舉著手大喊了聲,「啊,好累啊!」 前兩天她到書齋買了幾本專門介紹擎蒼古國歷史還有風俗民情的書,這兩天一口氣把它們全看完,終於對擎蒼古國有了些瞭解。 她兩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發酸的眼窩,在腦中將這兩天讀的內容稍微理了下。 忽地,窗外傳來一陣貓叫聲,是黑閻。 它說今天早上又發生一樁挖心案,黑閻這兩天該不會是待在那個即將被殺害的姑娘身邊吧? 不是她要吐槽,黑閻辦事真是沒效率,待在被害人身邊不僅沒抓到厲鬼,還讓被害人被喪心病狂的厲鬼殺害,憑它這種能力,就算待在這裡一百年也抓不到厲鬼。 「喵!」 窗外再度傳來叫聲,江思翎收回所有思緒,起身前去為黑閻開窗。 窗子推開,黑閻便跳進屋內,靈巧的躍到桌上,指著茶壺要她為它倒茶。 「你這兩天又跑到哪裡去了?不會是到那死者身邊吧?」她倒了水,並將一碟小魚幹放到它面前。 「明知故問。」 「你不覺得自己很掉漆嗎?都事先埋伏好要抓那厲鬼了,那厲鬼看到你這種陰間使者,不是應該會害怕地束手就擒,你竟然還能讓他跑掉。」她故意揶揄它。 「那麼好抓,就不需要我過來了!」黑閻氣呼呼的朝她吼道。 「火氣那麼大做什麼,我只是提出看法,你這樣守株待兔還是沒能抓住厲鬼,難道不應該另外想點法子?」 「什麼法子?這個厲鬼奸詐狡猾得很,手中又有令旗,只能智取,不能強行拘押,否則你以為我會放過那厲鬼?」 「法子?他手中有令旗,但是我腦中有……」她指著自己的腦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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