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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第七章

  溫心棠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已經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閻胤火在她的視線中消失,不再突然出現在行銷部、不再拖她去吃午飯、不再送她回家、甚至連電話都沒打過一通。

  而她原本以為自己對他的不聞不問一定會額手稱慶、拍手叫好,可是,卻沒有。

  不但沒有,她甚至開始對他的消失感到煩躁、不安。

  每次午休或下班時間一到,她的心跳就會越來越快,思緒逐漸拉不回來,統統被他的人所佔據,可是他始終沒有出現,迎接她的只是更多更多的失望。

  他真的生氣了嗎?她真的誤會他了嗎?

  這兩個問題已經成為她的每日FAQ,只要一有時間,她就會回想起當日的情景,開始在心裡努力想尋找問題的答案。

  她不懂他的憤怒從哪來,是因為她的直言刺傷了他的男性自尊呢?還是他真的……喜歡她,所以被她的擅自揣測所傷害?

  這些她都不懂,她不懂他為什麼會突然喜歡她、不懂他是不是認真的、不懂他到底想要怎麼樣?

  可是有一件事她知道而且確定,那就是——她想念他。

  她從沒想過自己竟會這樣思念一個捉摸不定的男人,可是她卻不停的想著他,在公司上班的時候、替夜校生上課的時候、一個人吃晚飯的時候、一個人坐出租車回家的時候,她總會忍不住想起他。

  想他的心情有點甜、有點苦,卻有更多的不知所措,這是她從來不曾經歷過的情緒。

  她想她終究還是淪陷了。

  初識愛情,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想念,也不知道要怎麼停止。

  有時候,她甚至會責怪自己當時為什麼要說出那席話把他氣走;更絕望的時候,她會想,就算他真的因為喜歡和她上床才對她獻殷勤,她也不在乎了,只要他像以前一樣不停不停的出現……

  看著星期六夜晚的無聊電視節目,溫心棠發覺自己又開始想起他;心情懊惱、低落起來,直到門鈴聲急促響起,打斷了她自哀自怨的思緒。

  「誰啊?」

  溫心棠喃喃走到門邊,煩躁讓她忘了戒心,連看也不看的就把門打開。

  而看見來人後,她不知道該驚訝地把門關上,抑或是伸手摸摸看眼前的男人是否真的存在,以確定自己不是在作夢。

  是他!閻胤火居然來看她了!

  「你……」話還沒說出口,她開始有點鼻酸,不知道自己在難過委屈個什麼勁,隱約覺得想掉淚,理智卻讓她忍住了莫名其妙的情緒,假裝冷酷的開口。「有事嗎?」

  才說完,閻胤火一言不發地將她推入屋裡,反手關上門,拉過她,傾身重重吻住了她的嘴。

  在她錯愕中,他炙烈的吮吻著她的柔軟,大掌將她緊貼向自己堅實的身軀,密密實實的將她緊緊抱住。

  略微粗暴的吻,是情人的相思。

  溫心棠只是在一開始驚嚇的推拒了幾秒後,馬上融化在他的熱情需索中,毫無招架之力。

  「你跟他合不來。」長長的一吻結束,他抵著她的額,看著她嬌喘不休的模樣,有些孩子氣的任性宣佈著。

  「什麼?」她困惑地抬眼看他,才發覺自己居然因為一個吻而忘了矜持和抗拒,連忙想推開他,卻被緊緊箍住動彈不得。

  「應該說,你跟『他們』都合不來。」輕輕撥開她頰邊的發,閻胤火慎重補充。

  「什麼合不來?」溫心棠覺得自己在狀況外。

  「薛井華、閻禦丞。」他陰陰開口。

  來找她的路上,他一直處於暴躁的狀態,他甚至預期自己一看到她,可能會將累積的怒氣一迸爆發。卻沒想到,方才他一見到整整一星期沒見的她時,唯一的衝動竟然是將她擁入懷中、狠狠的吻她,發洩比怒氣更巨大的情緒——思念。

  「哦!你知道了啊……」溫心棠的反應沒有他大,對她來說,那只是父執輩的玩笑話,沒有實際意義。

  而且她早聽耿大哥說過,閻禦丞等了某個女子十幾年,怎麼可能會跟她有瓜葛?

  「什麼叫做『哦』?」她的漫不在乎,在他眼底,卻成了默認。

  「什麼叫做『哦』?」溫心棠不明所以的重複。

  他真奇怪,還在冷戰期間,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跑到她家裡,熱烈地吻了她,然後開始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不過她還是很認真的回答。

  「『哦』就是語助詞啊!無意義。」

  「無意義?什麼鬼啊!」

  下巴擱在她頸項間擷取芬芳的閻胤火火了,抬起頭想罵人,黑眸瞟到方才被他狠狠愛過的水亮紅唇,忍不住開始不停的輕啄起來,還上了癮似的捨不得挪開,一面進行軟弱的抱怨。

  「你不要跟我裝傻!」

  「裝什……傻?你……到底想……講什麼?」躲不開他的攻擊,溫心棠斷斷續續的問著。

  「薛井華下個月回來,你會跟他見面嗎?」儘管心裡很在意,閻胤火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口吻。

  「薛大哥回來當然會見面……啊!你幹嘛?」溫心棠覺得頸窩一痛,被他突如其來的咬了一口,嬌聲驚呼。

  「你跟他很熟嗎?喊什麼薛大哥?」妒火熾熾延燒,粗礪的舌尖畫過啃噬的記號,閻胤火陰沉地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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