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莎亞 > 愛人很火大 | 上頁 下頁


  「沈總是個非常令人敬仰的長輩,很隨和。」不明白這長期以來與她無話可說的上司,為何會突然找她聊起閒雜事。

  「隨和?只對女人吧?」搭在香肩上的手指惡意地摩挲著,感覺她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他的撫摸,怒火瞬間爆裂。

  她平常也是這麼任男人對她上下其手,毫不在意的享受嗎?

  他將摩挲的手掌厭惡而刻意的遊移至她的頸項,準備測試她的底線在哪,卻還沒動手,就被嬌軟卻正經的嗓音打斷。

  「王董終於出現了,我們該過去打個招呼。」趁著兩人靠近舞池邊緣時,溫心棠一轉身,技巧性地離開了舞池,看著他的表情一如往常般無笑容,對著他異常陰鬱的黑眸開口。

  「閻先生,請。」

  可惡!搞什麼鬼啊?

  早上八點整,公司裡還冷冷清清的,溫心棠已經進助理室整理晨間會議需要的資料,一張豔麗甜美的臉蛋難得的出現了憤恨不悅的表情。

  裝訂著一本本的會議資料,想起昨晚上司對她大吃豆腐的情況,她心情壞了一個晚上。

  她發誓,要不是昨晚她還謹記著自己還是助理,不能讓老闆在公開場合丟臉,她一定會一巴掌甩在他該死的臉上。

  工作了一年,她能一直安分守在這個不是人待的位子上,除了薪資高跟人情壓力外,主要也是她向來只把閻胤火當成喜歡亂吠的蠢狗,看他隨便就會爆炸的樣子,實在也算一種消遣娛樂。

  不過再怎麼有趣的消遣,時日一久也會彈性疲乏,她最近已經開始對工作產生倦怠,萌生休息或轉換工作環境的念頭,甚至辭職信都打好,放在抽屜裡,只差臨門一腳。

  只是,這臨門一腳究竟何時才會到來呢?

  「美女,心情不好啊?」

  一個爽朗陽光的聲音在門邊響起,打斷了溫心棠的思緒。

  「耿主任早。」認出來人,溫心棠很有禮貌地打招呼。

  「喂!不要再裝那個臉喔!你老闆又還沒上班。」看她公事公辦的樣子,耿行岸實在很不習慣。

  「哦!」既然他不介意,溫心棠恢復了平時的個性,聲音懶洋洋的、不太開心。「有事嗎?」

  「上次欠你那頓凱悅啊!今晚賠給你。」耿行岸笑嘻嘻的說,不過見她仍舊沒有笑容。「心情不好啊?」

  「是。」

  「誰欺負你?說來聽聽,耿大哥替你擺平。」耿行岸拍拍胸脯,很講義氣。

  「免。」

  憑他要跟那只野獸搏鬥,恐怕也是贏不了的。溫心棠對他沒什麼信心的回絕。

  「哦!你老闆對吧?」看她那個樣子,耿行岸也猜到了。「你不是早就習慣被他亂吼了嗎?」

  要是只是亂吼,她心情就不會這麼煩了。

  水燦卻無奈的明眸直勾勾地瞪著他半晌,決定死馬當活馬醫,把心裡的困惑找個人解。

  「耿大哥,你跟他這麼多年朋友,應該對他很瞭解吧?」

  「那還用說!」

  賓果!果然是胤火把美女弄得不愉快。

  「那我問你,他對女人的態度是怎麼樣的?」溫心棠試探性的問。

  她到現在還無法理解,為什麼向來討厭她的閻胤火會拉她去跳舞,甚至對她做出接近……性騷擾的舉動。

  「對女人的態度?」美女問這做什麼?耿行岸疑惑地看著她。「你當他助理這麼久,應該不會不曉得吧?怎麼說你也是個美女。」

  「你是說他討厭女人?」溫心棠對他的答案相當不以為然。

  如果閻胤火對女人的態度這種問題,要從她身上找出答案,那唯一的答案就是:他恨女人!

  「好吧!我承認舉錯例子。」的確,在閻胤火的世界裡,秦麗雲跟溫心棠是特例。耿行岸舉起雙手投降,決定直接問重點。「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他對女人做某個動作,究竟是無心的,還是有意的?」

  「什麼動作?」耿行岸興致勃勃地追問。「我的身體借你示範。」

  溫心棠看了他一眼,沒什麼考慮就借用了,怎麼說耿大哥也算是老朋友……

  「就是在跳舞的時候,這樣……」溫心棠貼近他,小手搭上他的肩膀,還原犯罪現場,一面以手指摩挲著,一面輕輕往他脖子的部位移動。「你覺得這動作是什麼?」

  「你們在幹嘛?!」一聲爆裂的怒喝冰凍了兩人的舉動。

  「閻先生,早安。」畢竟被吼習慣還是有差,溫心棠率先恢復,退開一步,公事化地跟上司打招呼。

  「胤火,你吃錯藥啊?才八點還不到半耶!」耿行岸看看手錶,不可置信地說。

  好友多年,深知他一太早有低氣壓的毛病,脾氣通常很壞,所以鮮少在九點前進公司。

  今天……怎麼不一樣?

  「你們剛在辦公室裡幹嘛?」閻胤火不理會他的問題,眉宇燃著怒氣。

  她居然敢在他的辦公場所勾搭男人!簡直就是秦麗雲的翻版!

  閻胤火想起昨晚從宴會回家後,在家門口被前妻糾纏的事情,兩道濃黑的眉蹙得更高,怒焰更熾。

  溫心棠不想回答,總不能真的跟他說,她在思索自己昨天是不是被他性騷擾吧?

  「行岸?」她的沉默被他當成心虛,銳利的黑眸掃向一旁的耿行岸,要求合理的解釋。

  「聊天囉!」看出美女的不自在,耿行岸聳聳肩敷衍過去。「順便來約你們家美女晚上到凱悅吃飯。」

  「你要追女人是你的事,不要在我辦公室胡搞!」

  「不要講這麼難聽嘛!不過是來約個時間,而且現在還不到上班時間啦!」可憐的小美人,天天要受這種精神虐待。耿行岸相當憐憫地看了溫心棠一眼。

  沒辦法,我命不好。溫心棠回以一個好無奈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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