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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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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相信你所說的話是事實。」她靜靜的說,依然面無表情。「我不再怪你了,畢竟你也是為我著想。你說我仍愛著你,這一點我也無法否認,不過,我們終究不適合在一起。」 「為什麼?」齊軒急切的問。 「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你是聖手書生,懸壺濟世、 妙手救人,而我行事卻只憑心意,我行我素,我們之間的差異這麼大,如何能夠在一起。「 「那是可以克服的。」 「要怎麼克服?」殷無情問:「要你向我看齊,也學我殺人不眨眼;還是我向你學習,懸壺濟世?哼!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就像在水裡的魚不可能到陸地上生活一般,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存方法,那是勉強不來的。我很感激你為我所做的一切,不過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你還在怨我?」齊軒顫著聲問。 「我不怨你。」殷無情搖了搖頭。「這次的事只是讓我認清我們之間的差異罷了。這樣也好,省得我們因虛幻不實際的美夢,而忽略了現實的殘酷。」 齊軒瞪著她瞧,眼神中創痛幾乎讓她不敢面對他的目光。 「我必須感謝你為我付出的一切,不過,一切就到此為止,你會找到比我還要好上一百倍,足以配得上你的姑娘,到時候,她會為你生下一大堆小蘿蔔頭,讓你寵……」 齊軒仍是瞪著她瞧,她再也說不下去,逕自慢慢的轉回身,舉步便走。 邁出了幾步,齊軒的聲音追了上來,「你走吧!你儘管走好了。」他的聲音冷淡,像結了千年的寒霜,「不過你別以為你逃得過我,無論你走到哪裡,我都會找到你的。」 他話語中的認真,讓殷無情停下了腳步,「你這又是何苦?」 「我不會讓你用這莫名其妙的藉口毀了我們的未來,雖然我沒有武功,不過,我多的是朋友可以幫助我,就像今天一樣,無論你到哪裡,都會被人逼著到我的身邊來,我會一直糾纏著你,直到你受不了殺了我,或者答應與我廝守,除非你嫁給別人,否則,這一生你休想逃離我的身邊,即使得花上一輩子的時間,我都要你瞭解,我是很認真的。」 齊軒話語中的堅決,讓殷無情不由得怔住了,「你……」 「你可以選擇離開,接下來就是我們比賽耐性的時候,你會瞭解我的耐性是如何的過人,這場比賽只有我死,或是你妥協,才會終止。你走吧!」 「你……」殷無情啞然失聲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為我?」 「我也不知道。」齊軒坦白的說。「這世上沒道理的事那麼多,也不差這一椿吧!」 「你……」殷無情只覺得眼前霧氣濃重,什麼都看不清,「我不適合你啊!」 「沒有誰比你更適合我。」他捧起她的臉,以拇指拭去她滑下的淚珠,「只要你肯卸下心防,就會瞭解我們再適合不過。」, 「我還是會繼續殺人的。」她說。 「那我就管救人。」他說。 「我看誰不順眼,就會下毒傷他。」她又說。 「到時候我就負責幫他解毒。」他也說。 「可是,我還是不打算放過趙元展。」她說。 這回他頓了一下,望著那雙注視著他的迷離秋瞳,他苦笑了下,「如果我沒辦法阻止你,那我們只好一同下地獄了。」 殷無情的眼睛再度濕了,她望著齊軒,心裡很明白,自己終究是輸了。 有人願意陪她同生共死,她還有什麼話好說?這情關,她總歸是看不破,也只好罷了。 「攬下我這個妖女,註定你要一輩子苦惱了。」她道,伸出手,摟住齊軒。 這動作的含義再明顯不過了,齊軒心中大喜,立即用力的回抱住她。 交疊的身體燙出了炙熱的愛意,被夕陽拉長的影子分不清到底誰是誰。 破廟旁,一顆小小的頭顱探了出來。齊硯拍了拍胸口,嘴裡喃喃的念著:「真是嚇死我了,差點以為現成的主子娘要丟了呢!爺也真是的,連女人都不會哄,真是差勁透頂了。」 不過,現在一切太平,他這個小跟班也可以放下心來了,反正只要爺娶的不是趙諒貞那個凶女人,其他的他都舉雙手贊成。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嗯!下山第一件事,便是趕快找個算命師算出黃道吉日。對了,還得印帖子呢!爺在江湖中的朋友那麼多,禮數可不能少了,喜帖一印出來,他第一個要送的人就是趙諒貞,非把她氣死不可! 他喜孜孜的打著如意算盤,心動還馬上行動,他跑進破廟裡,找出筆墨紙硯,把計劃一條一條的寫了下來。爺才教他識字不久,很多字他都還不會寫,只好用畫圖代替,一張紙寫得猶如鬼畫符,自己倒是得意洋洋,為自己的計劃得意不已。 他又抽出一張白紙,繼續埋頭奮鬥,反正前面的那兩個人,恐怕還有說不完的情話呢!他這個閒雜人等,還是閃遠一點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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