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沙其 > 撒愛相公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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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是個雜種,怎麼配當趙莊主的女兒。」殷無情彎起唇角,皮笑肉不笑的說。 「你們到底有血緣關係。」葉昭鳳急切的道。「元展是做了不少糊塗事,他對不起你們母女,我會叫他給你賠罪,你就饒了他吧!」 「饒?我饒了他,恐怕他日後卻不肯饒過我。」 「不會的,只要你肯饒他,我們馬上讓你認祖歸宗,你娘要進趙家也不成問題,我們馬上開祠堂迎你娘的牌位進來。」到底是夫妻一場,趙夫人懇切的為丈夫求情著。 「我姓的是殷,可不性趙。」殷無情冷冷的道,用力一揮,長劍直劃趙元展的喉嚨,趙元展立即哀嚎出聲。 「殷堂主,手下留情。」葉昭鳳急忙喊。 趙元展嘗到死亡的恐懼,驚恐的道:「你不能殺我,我是你爹啊!」 「現在說是我爹,已經太遲了。」殷無情提起劍,打算一勞永逸的了結他的性命,可劍還沒揮下,手臂就被一隻大掌抓住。 「不行,無情。」齊軒喊道。 「為什麼?」 「他是你爹,你不能殺他。」 「我可沒那麼好的福氣,有那樣的爹爹。」她冷冷一哼。 「但他始終是你爹,這是永遠無法磨滅的事實。」齊軒堅持地道。「你絕對不可以殺他。」 殷無情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他為了除掉我,不惜利用你,也置你於死地,你還要替他說話?」 「縱使他的行為不對,你還是不能殺他啊!無情。」齊軒苦口婆心的勸道:「他到底是你爹。」 「笑話!他可以殺我,我就不能殺他?」 齊軒猶豫了一下,才說:「沒錯,無情,你如果沒辦法消氣,那就隨你怎麼處罰他,但絕對不能殺了他。」 「不殺他,我無法消氣。」殷無情毫不留情的回答。「別阻止我,我非殺了他不可。」 她推開齊軒,揮動長劍。 齊軒也不知打哪來的力量,竟沖到趙元展面前,為他擋住攻勢。 長劍揮到他面前,硬生生的停住,殷無情的眼神在那一瞬間為冰霜所覆,「你為何要阻止我殺他?」 「我不能讓你殺他。」齊軒堅持地道:「弑父乃是大逆不道之事。」 殷無情「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真不愧是聖手書生,開口閉口就是三綱五常。如果我堅持要殺他呢?」 「那你得先殺了我。」齊軒定定的道。他知道她心裡的恨意,也知道趙元展死不足惜,可是,他不能讓她殺他,趙元展到底是她的親生父親,弑父有違倫常,要是她這麼做,怕會招致武林公憤。 「少拿你自己來脅迫我。」殷無情的眼神更顯森冷,二話不說,一把推開齊軒,再次揮劍。 齊軒見情勢危急只好撂下重話,「無情,不行!要是你殺了他,我們之間就結束了。」 殷無情的動作在一瞬間停住,冰冷的眼神轉向齊軒,「你也不願意要一個背負著殺父罪名的妻子,以免玷污你聖手書生的名聲,是不是?」 在旁人眼中看到的殷無情是冷,但齊軒看到的卻是遭到背叛的痛。他剛剛的話只是一時情急,拿來阻止她的,並未當真,可是此刻他不能說出來,只要能夠阻擋她弑父,他就必須堅持立場。 趙家莊畢竟是個大家族,趙夫人的家勢力更不容小覷,只要殷無情殺了趙元展,就必須面對趙家的報復,而武林同道沒有人會站在她那邊,只會因為她弑父而群情激憤,所以,他不能讓她做傻事。 「只要你殺了他,我們之間就必須結束。」 殷無情看著他,面無表情,他只能暗自祈禱著她能夠罷手。 緊張的氣氛在。書房裡蔓延,只聽到沉重的呼吸聲在房內響著。 齊軒直視著殷無情,手心裡全是冷汗,他不會武功,阻擋不了她,只能等她做出決定。等待中,他忽然瞥見趙元展的身子略微一動,而後發現他抽出——把隨身短刀,向殷無情偷襲。 「小心,無情。」他大喊,撲了過去,但已太遲。 殷無情胸口中刀,只來得及揮出一掌,趙元展被掌風一掃,「砰!」的一聲整個人撞上牆壁,一口鮮血由他口中吐了出來。 「無情,你別動手,千萬別動,讓我看看。」齊軒驚恐的看見那把短刀就插在殷無情的胸口,鮮血狂噴而出,梁紅了她的衣衫。 殷無情低頭看著汩汩湧出的鮮血,神色依舊,就好似受傷的人不是她。 她嘲諷的勾起嘴角,「男人都是一樣的,這就是相信男人誓言的結果。」 齊軒還沒來得及奔向殷無情,趙元展已經站了起來,猙獰的笑道:「殷無情,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你敢?」齊軒怒吼。 「她留在這世上只會毀了我,我必須除了她。」他拔下牆上的長劍,欺向殷無情。 齊軒也急忙撲向殷無情,試圖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她。 長劍還沒落下,取而代之的是趙元展的一聲哀嚎。 只聽到葉昭鳳喊道:「元展,你沒事吧!」 「嘖嘖!這裡可真熱鬧。」一個清亮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濃濃的笑意。 齊汗抬起頭,只見一名青衣少年走了進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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