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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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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染塵 彩袖殷勤捧玉鐘,當年拼卻醉顏紅。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 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晏幾道·鷓鴣天 明鏡一旦染了塵,就再也難以映出清澈的影像。 似乎從遇到殷無情之後,齊軒就無法保持清淨的心情,心頭的沉重感讓他愈來愈煩躁,他雖隱約知道了自己為什麼煩躁,只是……她在意他嗎? 一夜輾轉,怎麼想,都想不出個答案來,也罷!還是隨緣吧! 有了這層認知後,倒教他的心緒篤定些,第二天一早,他便起身向趙二莊主告辭。 趙元展有些訝異,連忙挽留。 「實在是不好再打擾了。」齊軒說:「舍妹在京城已久候我多時,我不能再耽擱下去,就此謝過趙二莊主的好意。」 「齊大夫這麼說,趙某也不好再挽留,只是……」他的神情有些猶豫。 「有什麼事,莊主但說無妨。」 「這……本來是想仰仗齊大夫的面子,請齊大夫幫個忙,不料齊大夫這麼快就要走了。」 齊軒不解的看著他,等他說明。 趙元展苦笑了一下才道:「是這樣的,齊大夫也知道我打算和無極門合夥做生意,本來我們一向合作得不錯,哪知道前些日子出了點狀況,莊裡有個叛徒竟盜走千織坊的布匹,轉入黑市販售,不但使敝莊名譽掃地,也連累了千織坊的名聲。 「這件事令殷堂主大為不滿,有意解除合約。前些日子,我要請殷堂主和石舵主,就是想要彌補過錯,只是趙某似乎表達得不好,反而得罪了殷堂主,這兩天,她派人傳了口信來,打算解除合約。」 他頓了頓,又道:「不瞞齊大夫,這些年來,趙家莊的重心都放在與千織坊合作的生意上,失去了這椿生意,對趙家莊而言這著實是損失摻重,所以趙某才想請齊大夫幫個忙,讓敝莊有機會挽回。」 齊軒雖然同情,卻也覺得奇怪。「並非在下推託,只是生意之事,在下實在一竅不通,恐怕很難幫上趙二莊主的忙。」 「這件事除了齊大夫,沒有人能幫得了我。」趙元展懇切的看著他。「我聽說了,齊大夫和殷堂主似乎交情不淺,前些日子,你不是還到無極門的洛陽分舵去找她,而她也專程來莊裡找過你?殷堂主向來眼高於頂,從來就不曾對男人假以辭色過,能夠得到她的另眼相待,齊大夫是第一人。」 齊軒聞言一怔,他到酒樓與殷無情到趙家莊皆純屬私訪,他不曾告訴過別人,趙雅亦不是多嘴之人,趙二莊主怎麼會知道? 趙元展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不管趙家莊,或是無極門的酒樓,都是人多口雜之地,哪會有什麼事瞞得住,齊大夫何必驚訝。」 齊軒猶豫了一下,才道:「我與殷姑娘曾經互訪是事實,不過,趙莊主可能誤會了,我和殷姑娘交情並不深,恐怕無法影響殷姑娘的決定。」 「我也不想為難齊大夫,要齊大夫去說服殷堂主,我只是想請齊大夫說動殷堂主與我見上一面,讓我自己說服她,只要齊大夫願意幫忙,老夫就覺得心滿意足。」 齊軒猶豫了一下,「這等小事,莊主只要派人下個請帖不就成了?」 趙元展又是一聲苦笑,「齊大夫有所不知,是我口拙,得罪了殷堂主,這些天,我連日派人下帖給殷堂主,也曾親自上門邀請,殷堂主就是不肯賞臉,我是無計可施了,才會勞請齊大夫幫這個忙,希望齊大夫不要推辭。」說完便深深作了個揖。 齊軒未提防他會行此大禮,連忙避開身,「趙二莊主莫要折煞晚輩了,在下承受不起這個大禮。我這就去請殷堂主,只是殷堂主肯不肯賞臉,就不是我可以決定的。」反正這也不是什麼違背他原則的大事,他就為趙二莊主走上這一趟吧! 趙元展大喜,連聲道謝:「有勞齊大夫了。不過,還有一件事要請齊大夫成全,在你邀請殷堂主時,可否以你的名義莫要提到趙某,我怕殷堂主一聽到我的名字,就不肯來了。」 「這……」齊軒為難的皺起眉,他並不喜歡騙人。 「我在城西郊外有一個別院,只要齊大夫邀請殷堂主到那兒,我就會馬上現身向殷堂主解釋,絕對不損及齊大夫的名譽,請齊大夫成全,否則若以趙某的名義,恐怕是怎麼也請不動殷堂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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