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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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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諒貞沒想到她這麼輕易就放了自己,一時間倒是 愣任了反應不過來。 「怎麼?還不走啊?難道真要我在你臉上雕花不成?」 白衣女子睨了趙諒貞一眼,調侃的道,還伸手輕輕拍了拍趙諒貞的臉。 趙諒貞這才如夢初醒,再也不敢嘴硬,急忙奔到齊軒身後,神情仍是一臉驚慌。 「真是可惜,這麼驕蠻的姑娘,應該受點教訓才是。」齊硯咕噥著。 趙諒貞因驚駭過度,一時忘了回嘴,倒是齊軒轉回頭,警告的瞪了齊硯二眼。 白衣女子又是「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似乎覺得頗為有趣。 「對了,」一笑後,她像想起什麼似的道:「齊公子,你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可別忘了。」 齊軒一怔,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正待要問,忽然聽到趙諒貞發出一聲慘叫,他一驚,忙轉向趙諒貞,只見她捂住臉,殺豬似的喊了起來,「好痛,我的臉好痛又好燙。」 炙蠍粉! 空氣中飄散的那股焦臭味令齊軒輕易的就辨出此毒的名稱,恐怕這毒是那女子輕拍趙諒貞時下的於吧! 無暇多想,他急忙拉住趙諒貞欲抓臉的手,大聲喝道:「趙姑娘,忍著點,不要用手去抓臉,要不然你的臉就毀了。」 炙蠍粉性熱無比,中毒者有如置身烈火一般難受,可若不去抓傷肌膚,倒也不會有什麼毀傷,可——旦肌膚被抓傷,毒粉侵入血肉,則會立即產生變化,形成火燒般的傷痕 「啊……好痛……齊大夫……救我……求你快點救我!啊……」痛楚令趙諒貞哭喊了起來,嘶嚎不已。 「趙姑娘,你忍著點。阿硯拿水來。」 齊硯馬上奉上了水袋。 齊軒撥開木塞,把水盡數倒到趙諒貞的臉上,以沖去毒粉。 趙諒貞的慘叫終於止了些,但仍不住斷續的哀嚎著。 沖去藥粉只能冶標,不能治本,齊軒追上已轉身邁步離去的白衣女子,沉聲道:「姑娘,趙姑娘或許有得罪之處,不過,此刻也得到了懲罰,還請賜解藥。」 白衣女子的回答則是一記聳肩,「我是妖女,妖女做事哪有不趕盡殺絕的道理?齊大夫向我要解藥,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姑娘……」 「你……你這妖女,這筆賬我記下了,趙家莊必會向你討回!」趙諒貞又氣又急,只當自己的容貌毀了,哪還顧得了害怕,只是尖銳的叫嚷著,卻因太過激動而扯動臉部肌肉,痛得她又慘叫了出來。 「你也聽到了,齊大夫,就是我想救,人家還不領情呢!」白衣女子輕輕撇了撇嘴角,一個不甚文雅的動作讓她做來,竟是別有一番風情。她又道:「況且,我若不心狠手辣些,怎麼對得起趙姑娘送我的妖女封號呢?再說,這點小毒藥,應該難不到大名鼎鼎的聖手書生吧!」她素手輕輕一揮,白色的身影翩然消失在林間。 趙涼貞仍兀自咒駡不已,痛斥那白衣女子的心狠心辣, 齊硯聽見好不耐煩,忍住風涼的道:「好啦!趙二姑娘,人都走遠了,還罵什麼呢?再說,她要是真像你講的一樣心狠手辣,人家早就取了你的命了,不會留你活著好罵她。」 「你……哎喲……好痛……」趙諒貞正待破口大駡,卻又因牽動臉部肌肉而痛呼出聲,令齊硯竊笑起來。 「好啦!阿硯,別再說了,再去取些水來。」齊軒開口吩咐齊硯工作,省得他繼續和趙諒貞鬥嘴。 「什麼?荒郊野外的,叫我到哪裡去找水啊!」齊硯忍不住抱怨起來,邊走邊叨念著,但仍乖乖的去尋水去了。 齊軒打開藥箱,取出需要的藥材,拿出銀針,動手為趙諒貞施針驅毒。 這時,他才明白那白衣女子離去之前所說的話,她要他「別忘了自己說過的話」,指的就是他曾說和趙諒貞的命比起來,他上不上趙家莊就顯得微不足道。就是因為自己說了這樣的話,所以她才故意向趙諒貞下毒,畢竟炙蠍粉雖不算劇毒,可是要完全解毒,也得花上好幾天的時間,此刻,他就是不想上趙家莊都不行了,也就是說,那女子是故意戲弄他來著。 齊軒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這樣刁鑽古怪的姑娘,他還是頭一次遇到,幸好他們的生活沒有交集,驚鴻一瞥後便各分東西,若是和她相識,可不知要因她的刁鑽而頭疼成什麼樣子呢! 搖了搖頭,不再多想,手中的銀針落下,專心為趙諒貞驅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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