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沙其 > 奶娃兒亂亂跑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
|
|
一開始,她就認定她是個刁鑽任性的大小姐,完全不想與她有任何交集,原本只想保她半年,好拿回玄武令牌,可是現在…… 想著想著,殷無恨的手下意識的拉起被子,密密實實的蓋在蘇小惜的身上。 她說,她喜歡他,就像喜歡她的爹爹、大哥、二哥、還有那個什麼蘊華姐姐一樣…… 頭一回,有人說喜歡他……看著她因高燒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推氣小臉,他一向冰冷的眼眸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 或許這就是多了一個妹妹的感覺吧!一個有點任性、淘氣又愛耍賴的妹妹,卻也是個會排遣他的寂寞、溫暖他冰冷的心的妹妹。 有一個這樣的妹妹,感覺倒也挺不錯的。 *** 威嚴莊重的府邸傲然矗立在大街上,琉璃屋瓦在午後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璀璨的光芒。大宅門口兩側,黑底黃圖的旗幟迎風飄揚。掛在屋簷下的黑色匾額上寫了幾個大字——一玄武堂。 一名俊美斯文的年輕男子快步的朝玄武堂行去,才剛跨上階梯,兩旁守衛立即躬身行禮,「副堂主。」 年輕男子揮手道:「免了,堂主在哪裡?」他的聲音帶著掩不住的興奮。 「堂主人在大廳裡。』」 守衛的話聲不斷,那年輕男子已經疾步邁進宅院,如狂風般的往大廳掃去。 進大廳,年輕男子的態度馬上一反方才的急促,他悠然自在的邁向桌旁的椅子,大喇喇的坐了下來,毫不客氣的拿起桌上剛剛斟滿的酒,一飲而盡,眼中閃著戲謔的笑意。 「我說堂主,你總算是出現了。你再不回來,咱們玄武堂可要倒了。」 這名年輕男子正是無極門玄武堂的副堂主——尹牧東。 殷無恨緩緩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旋即又移開視線,取了另一個酒杯,再次斟滿酒,誰知酒壺尚未放下,那杯酒又遭尹牧東半途攔劫,送進他饑渴的肚子裡。 「喝兩杯酒總不為過吧!」 「四大分舵接連遭人劫鏢,這酒你還喝得下去?」 尹牧東嗤笑出聲,「當年,你連問都沒有問我一聲、就把整個玄武堂丟給我,我沒把玄武堂弄倒,已經算是客氣了。」 這麼大的一個玄武堂,就這麼隨隨便便丟給他,自己卻一走了之。害他這三年來,日也操、夜也操,大好時光全浪費在繁瑣的公事上頭,他真是遇人不淑,跟錯了主子。 「你是故意讓那些鏢貨被劫走的。」殷無恨的這句話不是詢問,而是直述。 「冤枉啊!堂主。」尹牧東叫得誇張。「人家要來劫鏢可不是我能控制的,況且那龍少奕的目標是你耶!我說堂主,你到底是怎麼惹到龍少奕那個煞星的?」 「該不會是你橫刀奪愛,搶了人家的心上人吧?要是這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喔!俗語說得好,朋友妻,不可戲』啊!」 他唱作俱佳的說著,還不忘偷瞄殷無恨一眼,卻見他那張臉仍是沒什麼表情。唉! 真掃興,這三年的離群索居,竟沒讓他多一點人氣,反倒是更像木頭了,怎麼逗都沒反應,枉費他表演得這般賣力。 「廢話說完了吧!可以談正事了嗎?」懶得再看他裝瘋賣傻,殷無恨直接切人正題。 「廢話?」尹牧東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的張大嘴,「我哪是在說廢話,我說的可都是和失鏢之事有關……」 他的話還沒說完,已被殷無恨切斷,「遭劫的那些鏢貨有下落了嗎?」 「誰知道龍少奕把那些鏢貨藏哪兒去了?」尹牧東悻悻然的道:「我已經派兄弟們出去查探了,可是你也知道,龍少奕向來是獨來獨往的,所以調查起來特別費事。」 「查過百花穀了嗎?」百花谷是龍少奕的藏身所在。 「已經派弟兄去過了,不過全讓龍少奕踢了出來。我看,除非是我們敬愛的堂主親自走一趟,說不定龍少奕會願意敞開大門迎接呢!聽說龍少奕有個師妹,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說不定堂主還可以親眼見到美人兒,擄獲美人兒的芳心。你說是不是,堂主?」尹牧東的笑聲中充滿曖昧。 殷無恨那張石雕般的臉龐仍然沒有任何波動。 他閉目思索了良久,才道:「繼繼續人追查。還有,堂裡的綱紀太鬆散了,需要好好的整頓一番。」 尹牧東攤了攤手,「沒辦法啊!大樹牛蠹蟲。玄武堂裡裡外外這麼多事,你淨丟給我一個人管,我已經是一個人當三個人用,有疏失也是在所難免,更何況,堂裡的弟兄眾多,個個心高氣傲,除非……」他那雙眼不懷好意的望向殷無恨。 「『百曉生』尹牧東的能力應該不只這樣。」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