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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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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傲天卻笑了,抬起她的下巴腺視著她。「你以為這件事只要你自己決定就可以了?」他嘿嘿一笑。「你忘了你自己也承認,你已經把心交給了我,收不回去了。」 趙雅沒有回避他的視線,清潤的嗓音依舊淡淡的,卻清清楚楚的道:「對,我已經把心交給了你,也收不回去了,不過,你忽略了一件事,我根本沒打算收回去,我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不要心,她就不會再感覺到痛,也不會再記起這個男人帶給她的一切,這是她切斷情絲的做法,毒蠍螫手,壯士斷腕,她,連整個人都不要了! 「你真的能不要嗎?」雷傲天扣住了她的腕,邪魅俊美的臉龐逼近她,沒有一絲笑意。 「可以。」趙雅堅定的道。 「我們是不是乾脆來測試一下你的決心?」薄薄的唇角勾起邪肆的笑意,俊美的臉龐幾乎已經貼上了她的容顏。一要不要我提醒你,你有多喜歡我的吻,有多喜歡我的撫觸?我記得你最喜歡我這樣撫摸你,只要我這樣愛撫你,你就會像只小貓味一樣的偎近我,懇求我的接近……」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徐柔的道,像呢喃。大掌則隔著衣物,由纖細的肩頭一路撫至不盈一握的腰肢…… 趙雅僵住身子,澄澈的眼眸閃過一絲慌亂,沒想到他竟會用這種手法來對付她…… 「我還記得,你最愛我吻你的這裡……」熾熱的雙唇烙上她的肩頭,輕輕啃咽著,「每回我這樣吻你,總讓你舒服得眯上眼睛……」 在雷傲天嫺熟的挑逗下,趙雅雖然極力控制神志,卻仍然無法控制住身體,察覺到身子湧起的燥熱感…… 「對了,我有沒有告訴你……」他一寸一寸的褪下她的衣服,露出紫色兜衣,「我最愛你那瑩白粉嫩的胸脯,那麼豐盈、那麼嬌美,好像冬日新雪堆成,上頭點綴著……」 「夠了!」趙雅失控的尖叫,用力推開他,以手捂住她的雙耳,不願再聽到他煽情的描述。 雷傲天卻硬是拉開她的手,勾人的目光昭睨著她,邪邪一笑,「光用聽的,就敏感到受不了?小野貓,你以為你真的可以忘記我?」 「我會忘,我能忘,我一定可以忘的!」趙雅難堪的叫了起來,渾身不住地顫抖。 「你沒法子忘的,我也不會讓你忘。」雷傲天一陣低笑,邪魁幽暗的眸光卻冷得沒有任何溫度。 雷傲天向來都是漫不經心的,趙雅從沒見過他這麼可怕的眼神,心頭不禁一寒。 他伸出手,粗暴的一把扯落她的兜衣,趙雅吃痛的蹙起眉,就見他用那件兜衣將她的手捆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清淡的容顏頭一回露出恐懼的神色,驚慌的咬住唇。 「做什麼?」雷傲天呵呵一笑,唇邊掛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我還能做什麼?當然是讓我的小野貓瞭解她是離不開我的,免得她三天兩頭就要從我的身邊逃開。」 「不!」趙雅驀地瞭解了他的意圖,眼中的驚慌更盛,蟋住自己就往後縮,聲調不穩的道:「你這樣做是沒有用的,我不要你,不要不要不要了……」 面對她的宣言,雷傲天只是冷笑,神情像來自地獄的魔鬼,「是嗎?等一下我就會讓你求我,求我要你……」 「不……」 語音未斷,雷傲天便俯下身來,阻斷她未說完的話語,以一記狂肆纏綿的吻,領著她進入激狂的情自中。 第十一章 決心 絕情寸柔腸, 盈盈粉淚, 平蕪盡處是春山, 行人更在春山外。 ——歐陽修·踏莎行 冒著嚴霜寒雪一路趕回洛陽,已是年關將近的時候。 見她隻身回來,趙家夫婦臉上的喜色立即消失,在她躬身問好的同時急切的問道: 「雷爺呢?怎麼沒有陪你一起回來?」 趙雅身子一僵,在趙家夫婦連連的逼問下,才說:「爺日理萬機,堡中姬妾又多,總不可能一個姬妾的娘親病危,他就得親自陪她回來。」聲音中帶著嘲諷。 叔父和嬸母還真是高估了她對雷傲天的影響力,猶自奢望能夠靠著她,從雷傲天身上撈回些好處,看來,趙家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事實上,這一點也不難看出來,和她遠到塞北之前相較,趙家大廳已無往日的奢華,許多名畫古玩已不見蹤跡,大紅地毯上處處有陳舊破損的痕跡,使得整個大廳顯得分外空蕩淒清。 龐大的家業要建立起來,必須窮上數年,甚至數十年的光陰,可是要衰敗,只要幾個月就夠了。 「可是,不是聽說雷節非常寵愛你,為了你,還整飭了驚雷堡中的姬妾一番?」葉昭鳳急急地搶道。驚雷堡遠在塞北,與洛陽相隔甚遠,她懷未接到雷傲天轉移寵愛的訊息。 趙雅看了看葉昭風,再看著站在她身旁的趙元展,唇邊抿出一抹冷淡的微笑,「嬸母應該非常清楚,男人的寵愛究竟能夠維持多久。」 趙元展年輕時就是洛陽知名的浪蕩公子,見一個愛一個,只是畏于妻子的雌威,不敢公然娶妾,可洛陽人人盡皆知,趙元展性好眠花宿柳,也正因他二十年前在苗疆拋棄了個苗女,才種下殷無情尋價之禍。 如此犀利的話語教趙氏夫婦臉色一陣育、一陣白,正待發作,趙雅就先說:「如果叔父嬸母沒事,請恕雅兒先告退,雅兒要去探望家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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