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沙其 > 無情霸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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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只是想幫柳姑娘,再說,柳姑娘和韓莊主也非親非故,你一樣不能干涉柳姑娘的行動。」 韓淵眼睛一眯,一張英挺的臉看起來充滿危險的氣息,「非親非故?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你說她和我是不是非親非故?」 他這麼一說,不只柳承嗣,就連無言都呆住了。 韓淵不再說話,只是摟著無言的腰,在柳承嗣的怔忡時,轉過身去,大踏步離開柳家莊。 在遠離了柳家莊後,無言總算從驚愕中回過神來,質問。 「你為什麼這麼說?」無言納悶地仰頭問。 「說什麼?」 「你說我……我是你的未婚妻。」她不好意思地囁嚅著。 「剛剛你有機會,卻為何不認你外公、外婆?」韓淵不答反問。 「我……這不幹你的事,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他抬起她的下巴,揚起眉,逼視著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是你欠我的。說吧!為何不認你外婆?當年你不是答應大娘要來找他們?」 「我……」在他強硬的氣勢下,她氣餒地轉過小臉,「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當年既然沒有機會認他們,今日又何必增添他們的麻煩?反正他們並不知道我的存在,而且,有一個瞎了眼的孫女,對他們來說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哦?因為不想給他們添麻煩,所以你不去認他們?」 他的話裡好似有著什麼含意,但是她分辨不出來。「這樣對大家都好,二十多年了,就算娘曾帶給他們許多傷痛,歲月也足以弭平了,若是我出面相認,只會掀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 「傷痛可以由歲月弭平?你就是這樣認為的?」他嘲諷地說。 「你到底要說些什麼?」無言警戒地看著他。 「沒什麼,只是對某些事做些確認罷了。」他莫測高深地說,「剛剛在柳家莊裡的話,我不認為說錯了,你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八年前,我們就已經定了終身。」他轉開話題。 突然轉回話題令無言一怔,慢了半拍才回過神來,「那不算數,都是八年前的事了,而且,那些不過是小孩子的胡言亂語,再說……再說你有凌姑娘了。」下人們都說凌姑娘會是未來綠柳山莊的女主人,雖然她極少走出自己的房間,但這樣的話,她多多少少也聽了好幾次。 「對我而言,承諾就是承諾,至於寒月,那又怎樣?」 無言幾乎無奈地歎了口氣,「你不可能打算娶我的,你不是很恨我嗎?」 「我是恨你。」韓淵突然停下腳步,無言一個沒提防,狠狠地撞上他的胸膛,「我恨你當年的背棄、恨你的無情,但即使是這樣,我發現,我還是想要你。」 要?無言一則以驚,一則以喜,這是不是表示他有些在乎她?可是…… 「不行的,我不能嫁你。」她拼命地搖頭。 「為什麼?」他臉一沉,冷冷地問。 「因為……因為……我得回幻影穀去。」 「你師父不是早死了?幻影穀已經沒有人,你還回去做什麼?」他的聲音裡隱含著怒意。 「我……我打算在穀中過一輩子的。」她囁嚅地回答。 「現在你可以打消這個念頭了!除了綠柳山莊,你哪裡都別想去!」 「不行……真的不行,我……我對你又沒有感情,怎麼能夠嫁給你。」她胡亂找了個理由,隨口說出來。 「你對我沒有感情?」韓淵逼向她,身上的氣息冷得驚人。 無言一步一步後退,突然感覺到背後一頓,退路被一株大樹給擋住了。 韓淵伸出手撐住樹幹;斷了她左右的去路,沉著聲,危險地問:「當年是誰說,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跟著我的?」 「那已經是八年前的事,我老早忘了。」無言轉開臉,咬著牙說出違心之論。 「忘了?」無言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嚇人的怒氣,「你忘了?」 「我早就忘了。」無言緊閉著眼睛,像是不敢「面對』,他的怒氣。 「你說謊!」韓淵大喝,一掌拍向她頭頂上的樹身,樹木吃了他的掌力,不住地搖晃著,葉子紛紛落下來。 「我沒說謊。」無言雖然嚇了一跳,心跳得飛快,卻仍咬著牙道,『我要是對你有感情,當年我就不會拋下你,所以,我對你根本就沒有情感的牽扯。」 讓他恨她吧!她寧可他恨她,也不要他娶她,畢竟她只是個瞎子,雖然不像一般的瞎子般行動不便,可是瞎子就是瞎子,她無法在他忙於公事時給予協助,甚至不能在他疲倦時簡單地泡一杯茶給他,她只會拖累他,因此,她寧可孤苦一生,也絕不能讓他娶她。 無言突然腳一懸空,整個人被韓淵提了起來。「我不信,你在撒謊!如果你不在乎我,為什麼你得知你師兄要暗殺我,就迫不及待地來保護我?」 「我……我是大夫,面對任何有生命危險的人,我都不會坐視不理。」無言再次搬出那一百零一個理由。 「換一個理由吧!這世上每天都有人有生命危險,你為什麼不去理別人,偏偏就要來理我?」 「我……」她訥訥地說不出話來了。 「說不出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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