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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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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好溫暖、好悲哀,也好熟悉。是誰?是誰在問她這個問題?! 「柳姑娘,你醒啦?」一個陌生的女子聲音響了起來,打斷她的思緒,那聲音清清冷冷,沒有任何高低起伏,顯示出主人淡漠的個性,「你醒得正好,小蘭,把煎好的藥端過來,讓柳姑娘喝了吧!」 「是!」另一個清脆的聲音利落地應著,腳步聲響起,一碗濃黑的藥汁出現在她面前。 無言沒有接過藥汁,她支身坐了起來,警戒地挺直腰,「你們是誰?這裡又是哪裡?」 「這裡是綠柳山莊,在下凌寒月,莊裡的總管。」那淡漠的聲音回答著。 「綠柳山莊?」無言一怔。 「是的。莊主把你給帶回來,要我們照顧你。柳姑娘,你的燒才剛退,還需要調養,就請你服藥吧!」凌寒月公式化地說著,接過侍女的藥,捧到她面前。 無言只得接過碗,一口一口地喝下藥汁。那藥苦得出奇,即使是慣於喝藥的她亦不免蹙起眉頭。 好不容易喝完藥,她問:「我昏倒多久了?」 「七天了。」凌寒月拿回空碗,順手放到一旁桌上。 「七天?」無言一驚,咬了咬下唇,又問:「那……韓大哥呢?他沒事吧?」她記得他挨了殷大哥一掌,殷大哥的功夫她很清楚,那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住的。 「莊主很好,他出去辦事了。」 凌寒月的前一句話教她松了口氣,但後頭那一句卻又教她懸起心來。「他去辦事?去哪裡辦事?去了多久?」西門鷹還在外頭虎視眈眈,他怎麼可以任意出去。 即使凌寒月對她那一連串的問題感到訝異,她也沒有表現出來,「莊主去了兩天,至於行蹤,莊主沒有提,屬下也不敢過問。」 「這……」無言咬住唇不知該如何是好。 「柳姑娘有事但說無妨,只要寒月幫得上忙,必當盡力。」凌寒月看出她的著急。 無言苦笑出聲,「不是我有事,我只是擔心有人要對韓大哥不利,他不該出去的。」她感覺得出來凌寒月待韓淵極盡忠誠,故而也不隱瞞地坦白告知。 「誰敢對莊主不利?」凌寒月蹙了蹙眉。 「我師兄西門鷹……」 「『毒梟』西門鷹是你師兄?原來姑娘就是『幻影醫仙』。」那張淡漠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驚訝。 「是江湖中人抬愛,小女子愧不敢當。凌姑娘,你可不可以設法打探韓大哥的消息?我——」 「打探什麼?」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只見韓淵走了進來。 那富有磁性的聲音讓無言本能地一慌,好像不乖的孩子背著父母做了什麼壞事,且被父母抓個正著般失措,不過,她還來不及尷尬,空氣中飄散的血腥味便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未來得及開口,便先聽到凌寒月的聲音道:「莊主,您受傷了。」 韓淵輕輕嗯了一聲,坐了下來。 他受傷了?難道是受到西門鷹的暗算?她一陣心慌意亂,急著想下床一探究竟,卻沒注意到被單纏住她的腳,「砰」的一聲重重地跌下床了。 「姑娘。」侍女小蘭忙扶她站了起來,她還沒站穩,就聽到凌寒月又說:「小蘭,去拿藥箱來,還有清水和乾淨的白布。」 「是。」小蘭應了一聲,丟下無言,匆匆跑出房去。 凌寒月這般指揮若定,倒顯得她慌張無用,她一時尷尬地站在原地,竟不知是該向前走,還是回床上好? 正在無措間,一隻鐵臂勾住了她的腰,將她拉了過去。 韓淵低沉的聲音,如鬼魅般在她耳邊響起,「怎麼?擔心我嗎?」 無言臉一紅,嚷道:「放開我。」他竟把她摟到他的大腿上坐著,這簡直是…… 「摔疼了嗎?」韓淵不理會她的叫喊,逕自問,聲音中帶著逗弄的意味。 他拉起她的長裙,尋到她撞傷的膝蓋,她的膝蓋淤青一片,襯著雪白的肌膚,看起來更加令人怵目心驚。 「我不疼,你放開我!」無言拼命地掙扎著,又想推開他撩起她長裙的手,一張俏臉紅得簡直像要燒了起來似的。 「騙人。」韓淵霸道地伸出手,開始為她揉散淤血。 無言簡直是羞窘欲死,他居然……居然……這裡還有別人啊!她第一次慶倖自己是失明的,可以不用看見凌寒月的表情。 站在一旁的凌寒月低眉斂目,表情漠然,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情景。 沒一會兒,小蘭便捧來凌寒月要的東西,看到韓淵的舉動,不禁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直到接觸凌寒月冷淡的眼神才回過神來,道:「凌姑娘,您要的東西我全拿來了。」 「就擱在茶几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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