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沙其 > 無情霸主 | 上頁 下頁


  西門鷹氣得渾身顫抖,卻是一句話也駁不回去。

  無言素知無情口齒伶俐,可是她居然能把師兄氣成這樣,卻也令她不由得好笑,但她知道,要是她真笑出來,那可真會把師兄氣壞了。

  於是強忍著笑,她開口道:「師兄,你大費周章,連催命海棠都用上了,該不會只是想與小妹敘舊吧!」

  西門鷹轉向她,再也顧不得形象地喝道:「師妹,我找你也沒有什麼事,只是要你把《絕命毒經》交出來。」

  「《絕命毒經》?」

  「沒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老傢伙生前把他一生中的絕技全寫成了書,這本(毒經》就在你手上,把它交出來,我便不會再為難你。」

  無情「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真是笑話了,論武功,你不是我的對手,論毒功,你不是無言的對手,還說什麼不會為難人這等蠢話,閣下臉皮之厚,還真是我生平僅見。」

  「殷無情——」無情的話氣得西門鷹咬牙切齒。

  「師兄,」無言出口打斷他們的對峙,「《毒經》之事,我們慢慢再說,只是你在客棧外布下的桃花瘴毒性太強,普通人難以抵擋,你讓客棧裡不相干的人先行離去,莫要傷及無辜。」

  無言話一脫口,西門鷹放肆的表情便再也掛不住;她居然察覺到他在客棧外布下了苗疆一帶的桃花瘴?!

  這桃花瘴出自滇境,毒性極強,經他改良之後,無色無味,可無言卻發覺了。

  他又妒又羨,認定無言的能耐會比他高,必然是因為習得了師父的絕命毒經。故而喝道:「想要客棧裡的人安然無恙,就先交出《絕命毒經》。」

  「師兄,」無言長歎了口氣,「師父常說,毒技只是旁門左道;能害人而不能救人,醫術才是正道,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嗎?」

  「老傢伙根本是一派胡言!醫術算得了什麼,靠行醫根本無法在江湖上揚名立萬,可是靠毒技,卻能使武林中人對我臣服。你快把《毒經》交出來,這《毒經》在你手中已經兩年了,你也早該背得滾瓜爛熟,交給我,對你並無妨礙。」

  「然後再讓你依著《毒經》上頭的記載到處害人嗎?」無言正色道,「師父臨終時曾經交代過我,若你仍惡性不改,他老人家要我別再顧念師門舊情,必須殺你為師門除害。」

  「殺我?」西門鷹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般哈哈大笑了起來,「憑你就想殺我?雖然老傢伙偏心把絕技留給你,但你根本不會武功,怎麼可能殺得了我?」

  「要殺你,也不一定要有武功。」無言淡淡地道。

  「是嗎?那就看看是你先殺了我,還是我先殺了你?」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手一揚,一把黃霧灑向無情。

  在他們談話之間,無情雖然保持警戒,但卻未料到他攻擊的對象竟會是自己,一時未能提防,只有急忙閃避。

  然西門鷹那把毒粉只是聲東擊西之術,在無情閃避的同時,他已撲了過來,一把扣住無官的命門。

  「西門鷹,你想做什麼?」無情又驚又怒地大喝。

  西門鷹一陣「嘿嘿」冷笑,道:「我也不想做什麼,只想請師妹到捨下作客一段時間,等她交出《毒經》,我自然會放了她。」

  「西門鷹!我警告你,你快放了無言,要不然無極門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無情恨恨地道。

  「我就等著看無極門怎麼不放過我!不過現在,我奉勸你最好別跟著我,師妹不會武功你是知道的,要是逼急了我,可別怪我做出狠事來。」

  「你敢?」

  西門鷹的回答是一聲冷哼,挾持著無言,迅速往外退了出去。

  無言身不由己地被他拖著往外退,脖子讓他緊緊勒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追了過來,是無情。

  她感覺到西門鷹正拖著她,想搶上他綁在客棧門口的馬兒,策馬逃逸。

  她知道。如果被他搶先上了馬,她肯定就沒有逃走的機會了。

  晃動中,她困難地伸手人懷,掏出針灸用的銀針,對準西門鷹手上的軟麻穴一針紮了下去。

  西門鷹知道她不會武功,因此對她毫無提防,冷不防地被紮個正著,手臂一陣酸軟,力道也松了,讓無言成功地掙脫了他的手臂,跌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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