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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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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解雨。這已經不是秘密而是一個人人能洞悉的真相。那個心腸不怎麼好,對自己也不死心踏地還時不時招惹異性的小狐狸,偏偏就是深深印在他心上,任憑再多再好的女人用眼淚去洗刷都沒辦法把她的痕跡沖淡。 歐陽曆立在毫無顧忌般大敞著的門前,桃花眸掃過空蕩蕩的屋內,忽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來。 歐陽曆沖到後院時,只見富田嬸正獨自一人坐在木登上托著腦袋欣賞自己親手種下的風信子。 「富田嬸,解雨人呢?」 「解小姐被歐陽少爺帶走了。」富田嬸邊自腳邊提起水壺澆花邊慢篤篤給出答案。 歐陽少爺?呵。是了。他竟然這麼粗心,只想到吉田在靜岡府宅是不允許男人出現的,卻忽略了和自己一樣屬於「特例」的歐陽介完全可以輕鬆來去。 「介和解雨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真是可惡,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介那個臭小子給找到了。 「差不多……」富田嬸放下水壺,指著一片開得正燦爛的風信子道,「差不多是第六朵花盛開的時候。」 在古老和式住房裡度過大半生的富田,生活方式仍停留在遙遠的年代,所以像精製料理一樣,她所崇尚的永遠是自然、簡約。因此給出的時間答案也是那麼自然、簡約。 「第六朵……」歐陽曆盯著那些在微風中輕搖的風信子,現在已經是中午,太陽升起到花朵綻放……歐陽介和解雨離開應該已經有兩小時了。 掏出那只金色的手機來,還沒來得及撥出號碼,手機已搶先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是大嫂無比誇張的哭聲,「小曆,不好了。我家琳和紀澤懷私奔了。你大哥和介都不在香港,這可怎麼辦呀。」 「什麼?你是說和紀澤懷?他不是比琳小很多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琳向來這麼有分寸,怎麼會在快要結婚的時候拐走了紀老爺子的心頭肉。 「我怎麼知道?這紀澤懷才剛滿二十。小曆啊,我都要瘋了。」一向精明能幹的大嫂還是第一次顯得這樣六神無主。 「大嫂,你放心。琳和紀澤懷就交給我吧。」掛斷電話後,不由長長地歎了一聲氣。 為了要幫介那個臭小子找回他逃婚的妹妹,看來也只能將解雨暫時託付給他照顧了。 「真可惡……」那只沒良心的小狐狸,竟然被其他人一拐,就輕易把自己扔下跑路了。 這個女人的心上到底有沒有自己?哪怕只是一丁點。 解雨眨眸望著歐陽介手中的雙人機票,簡直有點不敢相信。 「你替我買了機票?」要知道她現在可是偷渡者的身份。 「來之前就訂好了。」歐陽介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兩樣東西來,「還幫你辦了這個。」 護照?還有自己的身份證?要不是上面的照片和原來的不同,解雨幾乎以為歐陽介到自己家行竊了一回。 「你是怎麼辦到的?」 「這還不簡單。不過就是公司開幾張遺失證明和擔保信而已。」歐陽介咧嘴得意一笑。 「是啊。對有錢人來說,有什麼事是難的。」解雨語帶嘲諷。 「有啊。」歐陽介斂起笑,黑瞳直直望著解雨,「你啊。」 「我?」漂亮的眸中溢出不以為然的笑來。 「你知不知道我一路從法國追到澳洲又跟去巴西,每一站都是剛抵達你們已經離開了。」不斷在各國航班間顛沛流離,歐陽介心中的疑惑和不滿已經達到飽和,「你和小叔叔到底是什麼關係?」 「就像你和我的關係。」他把自己當成遊戲,自己把他當成凱子。如果不想媽媽的悲劇在自己身上重演,那一切只能如此。 「什麼?難道小叔叔也已經打算娶你了?」歐陽介瞪圓雙眼,滿臉的不敢相信。 「娶我?」到底是誰要娶自己?看歐陽介的表情,難道他一路追在自己和歐陽曆身後是為了向自己求婚……這未免浪漫得近乎浪費了吧。 正在這時,大廳響起了登機提醒。 「呀!我們的航班到了!」 「土耳其?」歐陽介不會天才到把「土耳其」錯聽成「上海」了吧。 「對啊。我替你接了個平面廣告要在土耳其取景。」歐陽介邊說邊將飛機票遞給她,「先登機再說吧。」 不敢相信!竟然又要從日本飛去土耳其了。像陀螺般由一個國家轉到另一個國家,難道是歐陽家族某種遺傳的嗜好嗎? 在遞出機票和護照的那一刻,下意識地回望了一眼機場大廳,帶著期盼的眸終究還是蒙上了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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