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果 > 請多指教,美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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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認為這家酒店會無限無償地招待你吧。」更何況他還是這家酒店的老闆,怎麼會放任自己的酒店做這種賠本買賣。 「歐陽財主,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她身無分文,如果再被趕出酒店,這日子真的是媲美難民了。 「解大美女,你覺得我是那麼閑的人嗎?」氣定神閑地由上至下掃了一眼短短時間已經將自己妝扮得清新脫俗的解雨,「下次見面就指不定是什麼時候了?要不要吻別一下?」 「我想了想,保重之類的話還是親自對漢生說比較好。」解雨無視歐陽曆唇邊揚起的戲謔笑容,不顧原則地調轉了話鋒。雖然整理錯亂的情緒是很重要,可是如果前提是物質上的享受被剝奪的話,那她寧願永遠不去整理那團錯亂。 漢生回頭看了眼倚窗假寐的解雨,除了剛上飛機時那句沒頭沒腦的「希望一路順風」之外她便再也沒出過聲。這可一點也不像平時一雙黠眸轉個不停、臉上總帶著笑容,仿佛永遠像盛開的鮮花般充滿生命力的解雨。難道她和歐陽曆在裡約內熱盧發生了什麼事? 「漢生,你該看的是前方。」歐陽說時,一把拉下了用來隔開機師與乘客的白色簾幛。 嗯?漢生不由一愣。這還是自己駕駛這架飛機到現在歐陽曆第一次使用這東西。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連看一眼解雨都成了冒犯他隱私的事情了? 「你的反常如果嚇到漢生,害他操作失誤,我們三個人都有喪命的可能。」他借漢生的名義打破沉默。 「我只是在整理一些事情。」她緩緩開口,卷長的睫毛在合攏的雙眸間輕輕翕動著。 「關於什麼?」會是托尼?菲利浦?還是…… 「你和我。」她怎麼都理不清的,除了自己和他,還能有什麼。他們之間的關係實在是很詭異,有著最親密的男女關係,卻又沒有任何可以約束和聯繫彼此的關係;仿佛說了再見就能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可那聲再見卻又仿佛被彼此刻意回避著始終沒法說出口。 「整理出結論了嗎?」自己對她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心中幻影的替身,還是一隻有利可圖的活動錢包? 她淡淡地笑,茉莉般的清新由唇角溢出,「遇見你的女人註定立在想吃天鵝肉的位置。可我明明就是天鵝啊。所以你不是我想要的。」她要一個金龜婿,如果不能,那就要個能單純愛著她的男人,只要不是不肯給她婚約承諾又妄想用錢換她青春的有錢人就好。偏偏歐陽曆就是。 「呵。」天鵝和天鵝怎麼會不相配呢?除非一隻天鵝心中沒有另一隻的存在。歐陽曆轉頭去看窗外,層層巒巒的密雲像極了她的心思,如此變幻莫測。 機艙內,只剩那喧鬧的音樂徒自激昂。 許久,待看累了窗外的人轉回首,才發覺那個口口聲聲要整理思緒的人已經沉沉睡去。 以極小幅度的動作伸手按止了音樂播放鍵並調高了機艙的溫度,想了想,又脫下外套小心翼翼地為她披上。 睡著時的她才更接近那個真實的解雨吧。沒有虛偽的假笑和讓人起疹的恭維假話,只有微蹙的眉角和緊抿的粉唇……不自禁地,俯身上前,輕輕啄了啄她粉嫩的唇。 他想念她,即使她離自己只是咫尺的距離,他還是會止不住地想念她。自己的唇不知從何時起患上了選擇性失憶,變得只辨認得出她的氣息。 她會巫術嗎?否則為什麼會在自己還沒有確定時,就已經給出警告,讓自己不要愛上她? 「如果你愛上我的話,我會眼也不眨地拋棄你作為對你曾經欺騙我感情的回禮。所以最好控制好你自己哦。」 想到她的話,映著她睡時嬌姿的桃花眸中浮起笑意,歐陽曆真的會有被女人拋棄的那天嗎? 「日本?真的是日本呀!」 一直處於昏昏欲睡狀態的人,忽然趴著窗口爆發出孩子般的歡呼來。長時間沒有音樂聲的機艙內安靜的氣氛頓時被攪動起來。 「這麼興奮是因為這裡被遣送回去更近的原因吧。」歐陽曆合上手中的電腦,好心情地調侃她。 「我們會去劄幌嗎?」解雨拉著歐陽曆,像乞求糖果的孩子般輕輕搖動著他的手臂。 「恐怕不行。我在靜岡有要事必須處理。」等待糖果的孩子就這樣被無情地拒絕了。 「我看又是重要的紅顏知己吧。」她好鬱悶,明明已經到了日本,卻不能去劄幌。 「真是越來越聰明了,竟然連這個都被你猜到。」沒錯,那個重要的人正巧也是自己在日本的紅顏知己。 「為什麼你的紅顏知己不在劄幌……」她好希望能去一次劄幌,然後吃上一碗熱騰騰的拉麵。 「你這樣一說,我到是有一個可以兩全其美的辦法。」歐陽曆說時 ,傾身欺近解雨,以極其曖昧的語調低聲道,「要不要考慮一下在劄幌買套臨海的白色別墅,做我劄幌的情人?」 解雨由期盼轉為極度失望以至最後的那個白眼換來一陣陰謀得逞的爽朗笑聲,不,是兩陣笑聲,白色的簾幛外某位機師再次以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思想不集中。 電視中才看到過的日式庭院幽深得仿佛不見盡頭,簡約之中不沾半點金銀貴氣,可由那綠樹古牆間透出的華美大氣卻讓人不由得懷抱崇敬之心。 「好誇張。」從來沒想到占地面積這麼小的日本還會有毫不遜色于卓新的豪華辦公園區。 「茶道世家都是這樣誇張的。」一旁的歐陽曆好心給出解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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