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果 > 請多指教,美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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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電話鈴忽然大作起來。這麼晚了,怎麼還會有電話敢打進來? 接起電話,是酒店經理充滿歉疚的聲音,「歐陽先生,真是抱歉打擾您休息了,只是剛才……我們的清潔女工好像嚇到了217房的那位客人。」 「到底怎麼回事?」歐陽曆唇角漸漸斂起。 「我也不太清楚。女工說是去房裡收待洗的衣物,卻沒想到才和那位小姐說了一句話她便尖叫起來。我們的女工越是解釋那位小姐越是激動,最後用枕頭將女工打出了房間。對於我們服務上的不慎希望歐陽先生能諒解。」 經理雖然嘴上不斷說著抱歉,可是話語間分明是在替員工抱不平。歐陽曆這個名號還真是好,即使明明是解雨的錯,也因為是他帶來的人被驚擾到了,酒店方面還是不能不先低頭。 「我知道了。」不待對方回復便掛斷了電話,他必須馬上確定一下那只小狐狸的情況才行。 匆匆拉開房門,卻險些撞倒早已立在門外的人。定睛一看,發現竟然立著的人正是解雨。 「你要出去嗎?」瑩亮的眸由他臉上移至他胸前,看到那幾顆松脫鈕洞的衣扣後眸色倏地黯了下來,笑靨卻更深,「你房裡有客人?」 想走,卻被人一把扣住了的手腕,「你的紅縞瑪瑙不想要了?」 紅縞瑪瑙?對哦。她竟然完全忘記這件事了。 「不是贏了的人才可以得到嗎?安吉拉呢?」故意扮作未知狀的人其實心中早已為安吉拉不可能會出現而樂到不行。 看著她眨眼扮無知的樣子,某個本來很累的人卻突然玩性大起,原來這只小狐狸還有緩解疲勞的功效。一把將她扯入懷中,故意在她耳邊用低沉的聲音挑逗道,「可是怎麼辦呢?安吉拉好像放我鴿子了。」 「不會啦。只有你把女孩子隨便丟在馬路上揚長而去的事,怎麼會有女孩子敢放你鴿子。」邊拉開耳朵同他嘴唇的距離邊趁機報復。 他厚顏地再次用唇貼近她的耳,聲音又沙又低,「你要是再亂惹桃花,我還打算直接把你丟進大西洋。」 這警告?解雨抬眸去看歐陽曆,唇邊露出淺淺的梨渦,「你不會是在吃菲利浦的醋吧?」 專注著她的桃花眸由雙眸移向俏鼻直停在那唇邊的梨渦上,「不是。」 梨渦因為這個乾脆的回答而漸漸消失,唇角卻還是保持著上揚的弧度,「我是在開玩笑的。歐陽曆怎麼會為我……」 一直注視著那張粉唇的人終於不顧心中阻止的聲音,深深地封住了那張小小的櫻唇。太好了,她沒有用那款味道讓他無法接受的唇彩,心中唯一的顧慮也算是徹底放下了。盡情品嘗著她的甜美,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吻他已經渴望了太久太久。 「好累啊。總算可以下班了。」 「是的。打掃了這麼多的房間,累得我腰也酸了。」 歐陽曆正為這兩個下班女工路過時的打擾而皺眉時,卻發現懷中人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你還好嗎?」歐陽曆用手輕輕抬起她的臉,察覺到她眼中仍有未定的驚色。 面對他眼中的關切,她自嘲的笑了笑,「狂歡節後遺症罷了。」 望著她那故作堅強的姿態,拳頭猛地重捶上了她倚著的房門。 「歐陽曆?」她怔怔看向那只青筋微現的拳,轉而疑惑地望向他。 「呵。你看不出我在內疚嗎?」雖說明明是笑,一雙桃花眸中卻全是自責與歉疚。 內疚?現在左右上下,只剩他們兩個人。難道歐陽曆是因為沒照顧好自己在內疚?這個男人忽真忽假的,還是提防一點比較好。 「真的覺得內疚的話,就該用行動去彌補才對。」她說時,手指下意識地在他胸前畫著紅縞瑪瑙。大姐夫曾經就是以一隻家傳的紅縞瑪瑙手鐲拐到了大姐的芳心。那種纏絲一般的紅,她真的很喜歡。 那只抵牆的拳慢慢鬆開,轉成有力的一握,阻止了她那只在自己胸前不安分的手,「我是打算用行動去彌補。」 他邪邪的一笑,不顧她的驚呼,一把將她抱起。 「歐陽曆,我說的其實是紅縞瑪瑙。」被扔到床上的人終於有機會開口解釋誤會。 「我知道。」他點頭,很認真的點頭。 就在她為他總算弄清楚情況而長長松了口氣時,整個人卻被忽然雙手支床,身子整個壓下的歐陽曆困在了床與他之間,「既然會喜歡白瑞德,為什麼就不能喜歡上克拉克·蓋博?」 「因為根本就是兩個人。」她避開他漸漸深濃的眸色,卻不自覺地想到那一夜,那雙令人迷醉的深眸。 「既然這樣……」低沉的聲音頓了頓,終於在一聲輕歎後下定了決心,「今晚就讓歐陽曆見鬼去吧。」 「什麼?」他讓他自己去見鬼? 「我放不下你,所以只好放下自己。」歐陽曆邊說邊用手輕理著她額前的發,手指漸漸由額移到她彎彎的眉上,順著秀挺的鼻,來到唇上,「解雨,這一切,都怪你太美麗。」 「曆?」那樣溫柔的凝視是只有王曆才有的。 明明知道一切都只是虛幻,明明知道世界上根本沒有這個人,可是面對那張一模一樣的臉,傾聽著如出一轍的聲音,她還是動搖了。 無聲落下的吻封住了她的口,熱烈而纏綿,「我始終在思念那夜的你。」 魅惑的言語在耳邊傾訴的同時,修長的指切斷了房內的燈源。 黑暗中,兩個渴望彼此已經渴望了太久的人漸漸融成一體。 怎麼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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