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果 > 請多指教,美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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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決心放棄上流社會的人又準備回歸了?」歐陽曆說時,認可了侍者送上的紅酒並示意他打開。 托尼微笑著轉頭去看身旁的解雨,「要多謝你下午的那番話。」 「你是說在那些有大鳥蛋的地方?」她不知道該怎麼用英語去說「鴕鳥」。 「嗯。」托尼點頭,目色又柔又深。 「我很好奇,能與我們分享嗎?」祖兒微笑著,聲音卻是冷冷的。 解雨對著祖兒俏皮地眨了眨眼,「不好意思哦。這是我和托尼的秘密。」 「是這樣……」祖兒尷尬地笑了笑,轉頭去看歐陽曆,「曆,晚飯之後你有空嗎?」 「嗯?」視線一直關注著對面的人有些恍惚地回望祖兒。 「我是想說,如果你方便的話,今晚我們討論一下關於明天會議的事吧。」祖兒說時,眼中溢著如水的柔情。 解雨聽說了話中明顯的暗示,祖兒今晚要留宿在歐陽曆的房中。真沒想到歐陽曆竟然喜歡的是豪放作風,一點也不豪放的自己怎麼會被這種男人給吃了的。這還真是一件讓人鬱悶的事。 解雨想著,就去端面前的紅酒。手腕卻被一隻布著金色汗毛的白色大掌給握住:「我看我們不要打擾他們比較好。願意和我一起去人工湖嗎?」 單獨相處的機會?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就能打聽到他具體的資產、身價和興趣愛好了嗎?如果是單身富翁的話,正好拐過來做金飯票;已經有主的話,她知道澳洲產的粉鑽和阿及利鑽也是不錯的;就算他什麼也不是,權當請了外教操練操練英語為以後做準備也不是壞事。 「好……」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她自然是應得飛快。 「抱歉。因為臨時有事,我們今晚不得不離開。」歐陽曆忽然發聲,桃花眸自桌上那兩隻握在一起的手移向身旁的祖兒。 「今晚?你不是說要參加完在三天的會議才會離開嗎?」祖兒向來從容的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 「我會派帕斯的助理來繼續未完的會議。」歐陽曆頓了頓,俯身至祖兒耳旁道,「至於你說的那個項目,我等你的可行性報告。」 「好吧。」神色稍稍緩和的人對歐陽曆露出勉強的笑來。 「你也要和歐陽一起走嗎?」托尼對解雨提出挽留的建議,「不如讓歐陽去忙他的吧,你可以在我的XXX多玩兩天。你不是說想親手收集XXXX蛋嗎?」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多出一大段時間可以和眼前這個疑似富商共處了?到底是選粉鑽好還是阿及利鑽好呢? 「當然會麻煩。」桃花眼含笑對上正對自己瞪眼的解雨,用口型比出「護照」兩字。 被他直接擊中軟肋。沒有護照的她逗留在中國以外的任何地方都會被當作偷渡客處理。雖然可以被免費送回國,可也無疑意味著這輩子再也沒機會回到堪培拉、墨爾本、大堡礁這些她神往已久的地方。 「托尼,真是抱歉。我必須要和他一起走。」她其實不想走,其實很想留。可有什麼辦法呢?誰讓只有歐陽曆才有私人飛機。 托尼略顯遺憾地聳了聳肩,「.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走?」 「吃完飯就走。」歐陽曆的回答驚到了同桌的另外三人。 「這麼匆忙?」 驚訝被同時用中英文表達出來。 解雨望著微笑著不予解釋的歐陽曆,他,似乎習慣了永遠立在主宰的位置。可是很奇怪,自己又為什麼非要受他的主宰呢。除了他有錢有勢、除了護照問題,難道真的沒有其它原因了嗎? 托尼用餐巾拭了拭唇角,猛然立起身來,「我忽然想起還有些重要的事,先失陪了。」 祖兒眼見托尼大步離去,也緩緩自領間扯下餐巾來,凝視著歐陽曆道,「托尼對我而言是朋友更是我事業的全部。你路上多保重,我就不送你了。」 解雨側頭看著祖兒的背影,調侃歐陽曆道,「她的背影好像在生氣哦。你現在改變決定的話,或許還來得及。」 歐陽曆並未理會解雨,對著侍者揚了揚手,一旁的侍者連忙恭敬彎腰詢問需要。 「把多餘的餐具撤了。上主菜吧。」他吩咐完,舉起酒杯輕輕地晃動起來,悠然自得的樣子顯然未受半途離席之人的影響。 紅顏知己負氣而走,他竟然還有胃口繼續享受美食? 「真是冷血。」解雨輕哼著,卻在侍者端上焗羊排的第一時間舉起了刀。說真的,她早就餓壞了。 「彼此彼此。你對那些銀行家、珠寶商下手時,也不比對這羊排客氣。」她用美貌騙愛慕換財物,自己用財物騙愛慕換陪伴。大家都是在用愛情做晃子達到各自的目的罷了。或許……這也正是自己會將她一路帶著的真正原因。因為他和她,骨子裡是一類人――懂得自身優點並能現實地加以利用的人。 「我可不敢高攀。」自己那是迫于生存壓力不得已而為之,哪能同他吃飽了沒事光想著怎麼害人的境界相提並論。 「你最擅長的不就是高攀嗎?」呡了口紅酒,很毒舌地拆穿她。 解雨聽了之後不僅不氣反而露出諂媚的笑來,「歐陽大財主,你這位養鴕鳥的朋友到底是什麼底細?透露一點來聽聽嘛。」 桃花眸微微一彎,「不是說要報復我的嗎?怎麼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不會是想用托尼來引我吃醋吧?」 「你會吃醋嗎?」解雨閃著瑩亮的眸反問道,未等歐陽曆作答,已經自行替他回答,「當然不會嘛。再說了,你就算吃醋又怎麼樣。也不可能因為這樣就娶我吧。可是托尼不一樣,既是單身又對我有好感。如果嫁給他,就算婚姻不幸,離婚時好歹也能分掉他一半的財產。應該至少會有幾百萬澳元吧。」 「這種想法就這麼直接地說出來,你也不會有一點點的汗顏?」見過女人愛錢的,可卻沒見過愛得這麼理所當然的。這就如同小偷在偷錢被發現後不僅不跑,反而瞪著受害者責怪他用錢誘惑自己一樣。 「你這麼英明神武,我掩飾也沒有用的,不是嗎?」她已經不抱從他身上能賺到的幻想,與其這樣,不如利用他多結識一些可以讓她「賺到」的男人。 「我很好奇,你到底對托尼說了什麼,會讓他對你刮目相看。」歐陽曆微微頃身向前注視著解雨問。 「想知道嗎?那你先告訴我托尼之前為什麼會消沉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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