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桑果 > 請多指教,美女 | 上頁 下頁
十一


  「好。解約就解約。我就不信沒了卓新,我解雨在模特界就混不下去了。」這種為了私人恩怨不惜犧牲公司利益的無聊上司她還懶得伺候了呢。

  「解約?我想你誤會了。是雪藏。」

  「雪藏?」這個詞不會是用來形容自己今後的職業生涯吧?

  「我怎麼捨得放你走。而且看在和紀澤脈一起長大的份上,他沒空來看著你,我就替他好好看管你吧。」

  「你和紀澤脈有過節你找他算賬就是了。何必來為難我這個弱女子。」她原以為拉了紀澤脈來墊背,這個歐陽介會有幾分忌憚,卻沒想到他根本就不懂什麼叫「顧忌」。現在可怎麼辦?她和紀澤脈只是逢場作戲,更何況紀澤脈比眼前這個男人更難對付一百倍。老天啊。她到底做錯了什麼才會被帶入到這場混亂裡。

  「得到你,不就是對他最好的報復嗎?」歐陽介說時,人已欺身來到解雨面前。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她不是沒聽懂,只是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繞了這麼一大圈,做了這麼多事,竟然是想……要自己?

  「放棄他愛上我或是被雪藏永遠消失在模特界。你自己選擇。」歐陽介微笑著將解雨與自己之間的距離拉到幾乎沒有了空隙。

  「歐陽少爺,你是在玩笑吧。愛情又不是買賣,哪裡是說愛就能愛的。」他竟然索要的是愛情?她怎麼可能愛上有錢人?周旋在他們身邊,只是為了搜刮、為了索取、為了得到更多物質上的財富。

  歐陽介俯視著她的婉言拒絕,「紀澤脈現在人在日本,等到他能抽空來看你時,你在北郊的那套別墅可能已經抵押給銀行用來賠償廣告商的違約金了。」

  「事情……總還有解決的餘地吧。」她不得不對敵人微笑,誰讓那套房子是她唯一的不動產。老天,那是她與多少凱子鬥智鬥勇才得來的。

  「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歐陽介用手勾起解雨的下頜,直視著她如琉璃般透澈的眸,「明天晚上八點,我在希爾頓等你。要走哪條路,你自己選擇。」

  解雨愣愣望著一臉志在必得的歐陽介,臉上仍保持著微笑,大腦已是一片混沌――完蛋了!自己似乎遇到了出道以來最為棘手的麻煩。

  正想歎息,遠遠就看見了那個正在沖自己揮手的挺拔身影。腳步不由得停滯了下來。

  他為什麼還沒走?難道是在等自己?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對自己正抱著什麼可笑的妄想吧?

  「你在等我?」解雨原想假裝視而不見的,可一遇到那雙澈亮的桃花眸,便不由自主先開了口。

  對方點頭微笑。明明是有點憨的樣子,可在解雨看來,卻比之歐陽介那自負又欠扁的笑容不知迷人多少倍。

  「如果想約我吃飯的話,恐怕今天不行。」哎?自己都驚訝於自己到底在說什麼。

  「我只是……想還你這個。」王曆似乎輕籲了口氣,手中是那個始終想還卻沒還成的手機。

  「哦。」尷尬地接過手機,臉上雖然還在勉強地笑著,心中卻已經糗到想挖洞去鑽。到底是自己出了問題還是眼前這個男人有問題?從十四歲到現在,但凡長著眼睛的男人哪個不是遇見自己至多三次就提出約會要求的。連歐陽介和紀澤脈都不能除外,這個叫王曆的不是怪胎是什麼。

  「那再見了。」王歷朝著解雨點了點頭,便轉身想走。

  「喂,你家住在哪裡?」好吧。她承認是自己不正常,而且非常不正常,反正她就是不允許別人對自己的忽視,尤其是這個叫王曆的。

  「住在……」他想了想,手指向了西面。

  「很好。我們順路。送我回家吧。」

  無視王曆滿臉的錯愕,解雨一把牽起了他的右臂往北面拽去。

  桃花眸閑閑地在屋內掃了一遍,採光很好的客廳,即使已經是傍晚,卻仍然很明亮;客廳通往起居室的拉門及玄關設計也別具一格;非常舒適而簡單的小別墅。對一個單身女人來說,算不上奢華但卻顯示了足夠的生活品質。

  「你通常都是用這種方式邀請異性回家的?」眸落定在屋子的主人身上,這個半小時前不由分說將自己拉上出租車的女人,真是有著少見的完全無法琢磨的性格。

  「通常來我家的客人都自備交通工具。」她回給他一個譏諷的笑。有沒有搞錯?連出租車費都是她付的,他竟然人才進來就開始說些不冷不熱的怪話。

  王曆聞言,朝著窗外滿天的夕陽張望了起來。

  「你看什麼?」解雨疑惑地問。

  「看外面夠不夠空曠。」王曆說時,仍在認真地看著窗外。

  「又不是鄉村原野。我家客廳正對前排別墅的廚房。」

  「那我的自備交通工具沒法進來。」王曆頗為遺憾地收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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