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果 > 冷豔導演試試愛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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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總經理聽到她這番話,臉上頓時浮起一層鐵青色,眼神中也有怒意在躥騰,「武靖宜,我一直很看好你。即使有反對和懷疑的聲音,也從來都替你壓著按著。可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總經理冷冷地望了武靖宜一眼,語氣也變得生硬無比,「老丁在劇組籌備時就已經直接帶著服裝和道具到珍藏庫研究過所需的資料了。」 武靖宜只覺得大腦轟的一聲響,再也不能思考。原來鋒利的菜刀早已經砍上了她這毫無招架之力的板上魚肉了。 「呵,所以說,你們都確定我是偷鑰匙偷資料的內賊了?」 在一片沉默聲中,她默默掏出自己的工作證、辦公室鑰匙、轎車鑰匙、還有那串「失蹤」的鑰匙,一一擺到桌面上。 「既然我已經不再被信任了,我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 「年輕人,不要動不動就拿辭職來耍性子。如果每個人仗著自己工作表現出色便在犯了錯的時候都這樣要挾我們,我們這些領導的工作還怎麼開展下去。」史副總不急不慢地說著。語氣溫吞,語鋒卻陰損狠毒。他這話分明就是堵住了總經理勸留的可能。 「交檢討還是交辭職信你自己看著辦吧。」總經理畢竟顧念舊情,仍然給她留了一線退路。 「我沒錯什麼。檢討就免了吧。」她倔強地轉過身,將三個人冷冷拋在背後。 再見了。如果這麼多年的努力換來的就是這樣黯然的退場,那她無話可說。這裡本來就是塊戰場,會躲明槍的她死在暗箭上,怨不得誰,只能怨自己太單純太天真。 她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去想以後,可是腳步邁出藝術中心大樓的那一瞬間,想到自己以後再也沒有邁入的理由了,痛苦便如毒蛇般遊遍全身。 她失去工作了、失去轎車了、失去……一切了。不得不加快自己離開的腳步,否則她懷疑虛弱到極點的自己隨時都有癱坐在地的可能。 「靖宜姐,要不要我幫你攔輛出租?」戲謔的聲音在背後冷冷傳來。 武靖宜緊緊咬著牙關,才勉強克制下想殺人的衝動。 「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的詰問自牙縫間一字一字迸出,望著面前這張已然陌生的年輕臉孔,她不明白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吳凌為什麼會對自己用出那麼卑鄙的招術。 吳凌臉上的笑意一凜,眼神也跟著歹毒起來,「因為何念!你明知道我喜歡他,還橫刀奪愛!你卑鄙!」 呵。卑鄙這個詞竟然被一個卑鄙的人用到了自己身上。 「你不知道感情是雙方面的事嗎?他當初拒絕你時,不是已經很明確地告訴過你他不愛你了嗎?我和你之間根本不存在『奪』或『不奪』。」武靖宜冷然地看了眼吳凌。沒想到她做這一切竟然都是因為何念。 「因為他愛你,所以你就可以趾高氣揚了嗎?你根本不愛他。你打心底裡瞧不起他不是嗎?如果你不是因為我愛著他,你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你分明就是故意和我搶他!」吳凌惡狠狠地瞪著武靖宜,「你不配得到他的愛。你只是個滿眼只有權勢而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我才是真心愛他的人,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他現在只是被你迷惑了。早晚他會看清你的本質。」 「謝謝你的祝福。」武靖宜淡淡垂下眸,不以為然道,「反正是他愛我又不是我愛他。他願意離開,我還樂得清靜。」 「你既然不愛他,你就該和他說清楚,放手還他自由!」 「我和他之間的事不需要你這個外人給意見。」漠然的唇角勾起一個冷冷的笑來,「拜你所賜,我現在有大段大段的時間可以用來培養對他的感情。說不定,我真有可能會愛上他。」 武靖宜說罷,冷笑著揚手攔了部出租,優雅地鑽入車內。 「哼。你以為你真的可以如願以償嗎?」吳凌望著那輛揚長而去的出租車,眉眼中躍動的破壞欲冷森得令人不寒而慄。 何念推開房門,意外地看到一抹幽暗的光亮。 她來了? 深瞳中頓時有欣喜洋溢而出。視線本能地望向客廳方向,卻在觸到沙發上的那一幕時,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向都是端坐在沙發靠窗位置的她正側臥在沙發上,身上穿著一件他從未見過的紫色絲綢睡裙,由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恰巧能看到她那雙線條曼妙的長腿。只是裙擺的尺寸遠遠出乎他的意料,他甚至只要稍稍移一下角度就能窺到更多。連忙收回視線。再看時,視線直接躍過那段令他心轅意馬的誘人春光,而徑直落在了她秀麗的睡容上,看來她是等自己等得累了,所以才會在沙發上便睡著了。 沙發上的人似乎睡得有些不舒服,側了側身子的同時擋在胸前的手臂垂落到地上,胸前那被蕾絲掩著的誘人風情立刻若隱若現。 何念不得不尷尬地轉開視線,平靜的心緒卻因為這些「意外」而開始波動起來。天氣似乎猛地躁熱起來,他想開窗讓室內的空氣流通一下,眼神卻由窗戶移向窗旁的她。她那豐潤的唇微啟著,如同等人採摘的成熟果實般誘人。何念不由想起了那一夜,他吻上的正是這張唇,那甜美而柔軟的味道讓他有想再次吻上的衝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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