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果 > 我愛幹物女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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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至今還隱瞞著他吧。」呵,仍記得陳均窯那晚笑著勾過她道:解瓷,硯聲你不陌生吧。 褐眸停在無措絞著雙手的人身上,她或許是愛自己,或許還不止一點點,否則憑她的性格也不會這樣不顧一切地來阻止自己。可是歸根到底,一遇上陳均窯,那看上去還不少的愛就變得那樣蒼白而貧乏。 「我該登機了。」秦硯聲倏地立起身來,「解瓷,一心一意地守著均窯吧,不要再編織那些『你愛我』的假像了。」 「最後一個疑問呢?最後一個疑問是什麼?」她執拗地拉住他,不讓他離開。 望著她的褐眸因回憶起那日而閃過一抹痛,「那天,我在外灘等了你整整四個小時,可你失約了。所以,我將那枚原打算向你求婚的戒指扔進了黃浦江……」秦硯聲頓了頓,唇邊勾出淒涼的笑來,「如果你能夠將那枚鑽戒找回來,我也願意相信覆水能收。」 緊拉著他的手無力地癱垂下來。 是自己錯過了。在他深愛著自己時,自己那樣大意、那樣不知珍惜。如今,事過境遷,落入水中的戒指不可能找回,他已死的心又怎麼求得回來? 將自己整個埋入座位內,秦硯聲長長地重重地歎了聲氣。 如果她能以堅定的口吻告訴自己能夠找回那枚鑽戒的話,他一定會留下的。可是,她卻選擇了放手。 解瓷,你實在是這世上最可惡的女人。根本不願為彼此的感情做哪怕一丁點的努力和嘗試,總是輕易就選擇了放手。 可是放手她就該放得乾脆。為什麼還要在自己剛剛堅定了心意時,又那樣認真地沖到自己面前,告訴自己,她愛自己? 以手遮面。 他怎麼會將自己弄得這樣狼狽?為了這個毫無優點可言的女人,竟然陷得如此之深?! 解瓷空洞地望著滿堂的紅色,腦海中在想著的,卻是遙遠法國的另一場婚禮。 「兩位,請在這裡簽名。」來客登記處的女賓溫和地笑著,將簽名筆分遞給陳均窯和解瓷。 「簽這裡嗎?」陳均窯確認後,在那噴了金沙的紅底簿上,認認真真地簽下「陳均窯」三個字。 「解瓷,該你了。」陳均窯溫和的喚聲將神遊的人拉回現實。 「哦。」茫然地低下頭,機械地抬起手,雙眸卻在觸到那個墨蹟未乾的簽名時,整個呆住了。「陳均窯」三個字的字跡她曾看到過,只是,那工整的一筆一畫卻根本不是當初送自己酒和戒指的人所用的寫法。倒是曾經出現在國際掛號信上的字體。 「你不是會寫很漂亮的行書嗎?為什麼把名字寫成這樣?」她神經質地抬起頭,眼中有著不願去深想的驚恐。 「呵。真是不好意思。因為我從小在法國長大,所以中文寫得有些糟糕。」面對解瓷的質疑,陳均窯抱歉地笑著。 注視著陳均窯笑容的臉龐瞬間沒了血色。渾身的血液已經因為意識到事情的真相而凝固凍結。 天。她犯了這麼大的一個錯誤。她竟然將那些東西的主人誤認成是陳均窯了! 心,在觸碰到的答案那一刻,猛地停了停。 秦硯聲!感動自己、瞭解自己、愛著自己的人,原來自始至終,一直都只有一個,那就是秦硯聲! 拼命咬著手指,以阻止自己發出哀嚎。她竟然眼睜睜看著他離開了自己。她真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笨蛋。明明去了機場、明明已經攔住了他,卻在最後還是親手放他離開了。 悔恨、懊惱、自責、內疚……所有所有的情緒,一古腦湧上心頭。痛到她幾乎承受不住。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失去他?在知道自己最初愛上的,最終愛著的,是同一個人時,怎麼可以承受失去他的打擊? 「解瓷,你怎麼了?」陳均窯完全被眼前的突然狀況給嚇到了。眼見著解瓷忽然臉色蒼白,渾身不停地顫抖,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落下,卻還死死咬著手指不發一聲。他不太確定她是病了還是怎麼了。 那個戒指! 被眼淚模糊的眸中,忽然亮起光彩來,一把推開身旁的陳均窯,來不及擦眼淚,便直直向著正在廳門外迎客的孟瑩和肖恩沖去。 「肖恩,你那套房子,沒有租出去吧?」她迫切地扯上肖恩的袖子,將他的禮服西裝都捏皺了。 「解瓷,發生什麼事了?」孟瑩看出了她的失常,臉上的笑頓時化作一團擔憂。 「孟瑩,求你,讓肖恩把房子的鑰匙給我。好不好?否則我死定了,我一定會沒命的。」如果那枚戒指真的丟了,她會悔死、恨死自己的。 「你別急,鑰匙在這裡。」肖恩從口袋裡掏出房門的鑰匙來。 「謝謝。」解瓷一把抓過鑰匙就準備往門外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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