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果 > 我愛幹物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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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沒什麼。朋友寄來的賀卡吧。」褐眸閃躲著,匆忙將信折起,藏入衣袋。 「也不早了,既然墨墨睡著了,那我明天再來帶它吧。」 他在慌亂。即使掩飾得很好,可解瓷還是感覺到了。 是因為那封信攪亂了他的心神嗎?那他急著回去,是想聯絡信的主人嗎? 「不如你也留下來吧。」解瓷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房中沉靜地散開。 「什麼?」秦硯聲目含驚訝,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誤聽了。 「你知道我怕狗,墨墨在樓上……我和它獨處……會害怕……」她結結巴巴,到後來已經緊張到了說不出話。 秦硯聲忍不住低聲笑,「土鼈,知不知道你留人的藉口,很爛?」 被他這樣嘲笑,解瓷的臉頓時如番茄般通紅,「你……你可以不留,誰稀罕。」 她轉身,尷尬地想上樓,猛然被人自背後緊緊抱住,「小香菇,我是你第一個開口留宿的男人吧。」 他在她耳邊那樣曖昧地問,故意害她臉燙到足夠煮熟雞蛋。 他的雙手穿過她纖細的腰肢,緊緊扣住她微顯僵硬的十指,「你要知道,在這樣的深夜,留一個男人,特別是對你垂涎已久的男人,不要期望靠談談天文地理、喝喝咖啡就簡單將他打發了。」 她聽懂了他話中的含義。老天,該怎麼回答他?緊張地習慣性想絞手指,卻猛然意識到自己更深地扣住了他的手。 「我要你陪我……」他在她耳邊曖昧低語著,直到感覺她掌心因緊張已沁出了冷汗,才終於忍下了繼續逗弄懷中這個單純傢伙的念頭,「看恐怖片。」 「嗯?」她錯愕地回過頭,瞪大眼睛的樣子懵懂而可愛,「恐怖片?」 「是啊。我沒興趣陪你聊天一整晚,還要慘兮兮靠咖啡維持清醒。」他故意忽視她長長松了口氣的表情。 「好啊,可是……是什麼恐怖片?」她試圖抽回手,卻不想他那樣緊地扣著,根本不讓她有掙脫的可能。 「是很淒美的愛情恐怖片。」他說著,更緊地將她擁在懷中。仿佛不帶著她一起看場恐怖片就絕不罷休一般。 什麼很淒美的愛情恐怖片。原來就是《越獄III》而已。 解瓷將碟片退出機器,從沙發上立起身來,想伸個懶腰,卻發現身上每處都酸痛不止。轉身去看那個昨晚看電視看到一半就已經睡著的人。 眼見他睡得那麼熟,連窗簾間透入這麼耀眼的陽光都感覺不到,她想他是真的累了。昨天一天,又是排練又是表演,到了晚上竟然還強撐著陪自己看電視。 靜靜低頭看著他沉睡時的樣子。她一直都知道他長相不差,可是,從來就沒有認真地好好看過他。 她看他俊朗的眉,不粗不淺,是她喜歡的;看他挺立的鼻,不大不小,是她喜歡的;看他淺色的唇,不薄不厚,是她喜歡的。她開始納悶,這麼惹人喜歡的一個人,自己從前怎麼會討厭呢? 她又想到,他曾經為自己挑選衣服、為自己打聽化妝的方法、為自己攔過暴怒的曾倩倩、為自己在病房外靜靜守候。原來,自己一直都記得他的好。其實,很早以前討厭就已經變成喜歡了吧? 「喂,你在看什麼?」沉睡的人忽然睜開了雙眼,褐瞳正淨澈地望著她。 「沒看什麼,我只是想叫你起床。」好尷尬啊,那樣直勾勾地看著他,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叫我起床?」秦硯聲腦袋還有些混亂,猛地,褐瞳瞪得老圓,「啊,難道我們昨天……」 「沒有,沒有,你想到哪裡去了。」看到他掀開毛毯左查右看的樣子,她真是恨不能自己會打洞。 「完蛋了,我間歇性失憶了。」秦硯聲用手拍著頭,「小香菇,你確定我昨天沒有對你做什麼?」 「真的沒有。」老天。一大早非要討論這麼讓她尷尬的問題嗎? 「可我為什麼什麼都不記得了?」不太確信的雙眸仍在她身上游走。 「你昨晚累得背一靠上沙發就睡著了。當然什麼都不記得啊。」她真是受不了他。 「是嗎?」長長籲了口氣,「那就好。」 「秦硯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她有些氣他怎麼好像說得很怕和自己有牽連一樣。 「難道……你對什麼都沒發生,感覺非常不爽?非常失落?」望向她的褐眸中閃著戲謔。 「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去上班呢。」她轉身,想去廚房弄早餐,昨晚一直沒移動的雙腿卻忽然一麻,害她整個重心失調。 「當心。」沙發上的人利落起身,將她穩穩扶住,因擔憂生出埋怨,「怎麼走路都不看仔細?」 「還不是你,害我全身酸痛。」她瞪他,卻猛然發覺他眼神中生出的曖昧,慌忙搖手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因為借肩膀給你當枕頭,一晚上沒動過……」 他俯身,利落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傻瓜,竟然為了給自己當枕頭,一晚上都沒有動。難怪一雙眼睛又紅又腫,原來是根本沒睡。 「硯聲。」被吻到暈暈乎乎的人,紅著雙頰小聲地問,「早餐你想吃什麼?」 他貼著她左耳微笑,「想吃……香菇。」 天,她好不容易降下的血壓,因他而再次飆升。 「硯聲。」解瓷開口喚著同墨墨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得正專注的人。 「嗯?」褐眸轉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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