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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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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啊,當然吃。」秦硯聲說著,一屁股在墨墨身旁坐下,心情大好道,「快去煮吧。麻煩多煮一些,我們吃不完,可以分給墨墨。」 解瓷眼見著秦硯聲就這樣老實不客氣地占著沙發和墨墨搶起了遙控,忽然有些後悔。自己究竟在幹什麼?請了個少爺來讓自己伺候嗎? 心中不禁開始懷疑,這個傢伙皮厚又自負,自己以為很傷人的那些話真的有可能會給他造成心理陰影嗎? 解瓷放下筷子,秀眸中映著正在掃尾的秦硯聲,唇邊不自覺地露出笑來。 齊律帶給她的後遺症竟然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已經不藥而愈了。她原以為自己這輩子也不會再願意下廚了,可現在看著秦硯聲吃得這麼香,卻覺得很有成就感、很滿足。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時間的偉大吧。原本為他可以生可以死的一個人竟然已經被漸漸淡忘,關於他的禁忌也一一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那個溫和的男子,一雙黑色的眸,至今想來,心上仍會隱隱作痛。 當桌上所有盤子都空蕩蕩時,秦硯聲忽然懊惱地低呼道:「我竟然忘記了,樓上是有酒的。」 是了。她竟然也忘記了,他是個無酒不歡的傢伙。耳根猛地一燙,初見他時,被他醉吻的那一幕閃入腦海。 「解瓷。」秦硯聲忽然打破沉默。 「什麼事?」 他漂亮的唇角抑不住上揚,眼中已有笑意在流淌,「忽然為我下廚,又對墨墨不再排斥了,這,算不算是一種暗示?」 「你誤會了。」她搖著頭,一直哽在喉頭的話脫口而出,「我只是覺得歉疚,想向你道歉。」 「歉疚?道歉?」褐瞳中的笑意漸漸隱去。 「對不起,一直誤會你是故意替陳均窯隱瞞他有女友的事,一直以為你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情,把你想得那麼糟糕,很抱歉。」即使提起那個名字,會心如刀紮,她還是執意要說,只為讓他明白自己的歉疚。 「呵。」他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垂下眸來,去尋自己袋中的煙。 「你不會計較吧。」她有些忐忑地打量著正為香煙點火的人。 他抬眸,煙頂的紅光映亮了幽邃的瞳,「均窯是我的哥們,所以我尊重他所有的決定和選擇,無論是在你出現前,還是在你出現後。而你……」褐瞳停在她眉目間,長長的歎息被噴出的煙霧所掩飾,「我才懶得和你計較。」 「我只是奇怪。」他深深吸了口煙,在煙霧繚繞間,聲音低沉得像在壓抑某種情緒,「你說我也算是儀表不凡、青春年少,你怎麼就沒看中我呢?」 「看中你?呵。」解瓷向來鮮有笑容的臉上,竟然露出了被逗笑的表情。 「喂,土鼈,不帶這麼傷害人的。」他不滿自己認真的問題,被她當作笑話。 「你跟我……根本不可能嘛。」她說著說著,竟然又笑了起來。 「原因呢?不會是因為你又土又俗又乏味,就自卑到覺得配不上我吧。」他很沒口德地損著她,褐瞳中卻閃著對答案認真的期盼。 「你看吧。你這樣自負的性格我就是再過八百年也不可能會迷上。還有你抽煙、喝酒……啊呀,反正根本就不可能啦。」她不懂自己為什麼要去羅列那些原因。眼前這個人是朋友範疇內的,幹什麼要拿心中愛人的框框去框他? 「脾氣和愛好罷了,也不是要我變成女人之類的困難任務。」他一下一下地點著頭,眼中帶著思索。 「喂,什麼變成女人,麻煩你少無聊了,我還不知道你多有異性緣。」他秦硯聲所到之處,飛蛾般撲來的女人少則一桌麻將,多則一個包廂,他完全沒必要拿自己來消遣的。 「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他倏地站起身來,吹了聲口哨,喚來墨墨,臨走前,轉身再次確認般,「酒和煙?好,再見吧。」 說罷,牽起墨墨信步離去。 解瓷目送著那抹漸漸融於夜色的背影。不著邊際地想著,若初相見時,愛上的是他,人生會不會截然不同? 「你竟然主動說出要親自下廚?!」孟瑩對著廚房中的人大叫道。一臉的驚訝錯愕。 解瓷連忙雙手塞耳,「拜託,你去陪墨墨看電視吧。這麼吵,我怎麼安心燒菜?」 眼見著廚房間的拉門重重在自己眼前合上,孟瑩卻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根本就是驚天動地的大消息。解瓷竟然主動下廚了!這是不是表示,她已經走出了齊律的那段陰霾?那陳均窯的呢? 「墨墨,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孟瑩剛想向正在專心看電視的墨墨靠近,就被墨墨一陣警告的吠聲給止住了。 切。沖著這只討厭的大狗吐著舌頭,真是只大賤狗,解瓷不喜歡它,偏偏對解瓷搖著尾巴示好,自己好心好意把它當個平等的狗來看,卻膽敢凶自己。 「孟瑩,你去樓下超市買點酒吧。」解瓷自廚房探出身來吩咐著。 「我無所謂喝不喝酒啦。」她工作了一天,累得要死,才不想動呢。 「去啦,去啦,你不是最喜歡紅酒兌雪碧的嗎?」 「哪、哪有!」孟瑩連忙沖過去想制止解瓷揭自己的底。老天啊,她可是在很努力地成為一個有品位有身份的職業經理人。有哪個有品位有身份的人會在紅酒裡兌雪碧呀,那是窮苦打工族才會做的事情好不好? 「快去快去,硯聲快來了啦。」解瓷說完又「砰」的一聲拉上了拉門。 硯聲? 咦?孟瑩隱隱嗅出一點別樣的味道來。相對自己而言,好像有個傢伙是真的真的很喜歡酒這樣東西吧。 孟瑩笑睨著對面並肩而坐的兩個人,竟然同時坐在了彼此的身邊,兩個傢伙之間好像有默契在流動哦。 這樣開心的日子,不好好幹一杯怎麼對不起自己,舉起了手邊的紅酒,「硯聲,幹一杯怎麼樣?」 秦硯聲笑著搖頭拒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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