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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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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瞳望著孟瑩,閃亮地笑著,卻並沒有開口給她明確的答覆。 「土鼈,水。」秦硯聲將水拋給解瓷。 誰想到解瓷眼鏡的鏡片被蒸汽給蒙住了。聽到秦硯聲叫自己,來不及擦鏡片就本能地抬頭,結果那瓶水不偏不倚砸在了她的頭上。 「好痛!」她想抱額,卻又將自己的眼鏡給揮落在地。 啪嗒。 鏡片很乾脆地碎裂開來。 就這樣,解瓷不得不眯著近千度的近視眼,繼續烤她那個雞翅。 「我幫你吧。」秦硯聲實在看不下去她堪比老太的遲鈍動作,想替她烤。 「不要,我自己可以。」她卻倔強的不讓他代勞。 一拉一扯間,濺起了烤架上的飛屑,而解瓷又以可比中彩票的運氣,眼中飛入了熱熱的飛屑。 「啊,我眼睛進灰了。」 「解瓷,你沒事吧。」孟瑩剛想放下手中的烤腸去探望情況,卻發現秦硯聲已經先自己一步握住瞭解瓷雙手的手腕。 「不要用手擦,你的手很髒。」他提醒她。她的手碰過烤架、碰過生食,而且還可能在撿眼鏡時沾了碎玻璃屑。 「可我眼睛很痛。」她放下手,右眼已痛得眼淚直流,根本睜不開來。 「是右眼?」秦硯聲問時,已經用濕巾擦乾淨自己的雙手,並且手上拿了原本想用來擦烤架的消毒濕巾。 「嗯。」解瓷應著。同時,感覺到一隻手輕捏住自己的下頜,將自己的臉向高處仰起。 混合著煙草味的溫潤氣息盡數拂在她臉上。解瓷微微一縮,想閃躲,卻因為下頜受到鉗制,而無法動彈。 「放鬆點,我只是替你翻開眼瞼,看一下飛屑在哪裡?」秦硯聲說時,右手已溫柔地為她翻開眼瞼,接著以極快的速度,用濕巾為她拭去了那小小的粘在她眼內的灰屑。 該做的已經做完。秦硯聲卻沒有鬆手的意思。指尖,由解瓷眼瞼處緩緩遊弋到她眼角,為她拭去那因為進了灰而流出的眼淚。 「秦硯聲,我沒事了。」解瓷意識到他動作的唐突,微微側身想拉開彼此的距離。 卻不想腰間驀地一緊,整個人被他緊緊圈進了懷中,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輕語:「你這麼不懂照顧自己,不如考慮一下讓我來照顧你吧。」 解瓷錯愕地抬頭,正對上觸到他那雙深邃的瞳,笑意後面看不清是玩笑抑或是認真。 這是玩笑嗎?她希望不是。因為如果真是玩笑,那他未免太惡劣。算是嘲笑自己被陳均窯冷淡拋卻,還是同情自己沒人愛的可憐可悲? 可如果不是玩笑呢?不,她也希望他不是認真的。在自己還未完全自傷害中恢復的今天,她很自私地想要來自朋友的無私關愛,越多越好,卻吝嗇地不敢再輕易涉及感情。 「我自己能照顧自己。」她側開頭,無論這是玩笑還是認真的表白,她都選擇了拒絕。 秦硯聲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來,「我好像難逃男二號的命呀。」 孟瑩轉動著烤架的手猛然一滯,為何他這玩笑般的自嘲間,她聽到的是深深的無奈? 眼神轉向一旁垂眸不語的解瓷,她難道就一點也沒察覺出秦硯聲的好? 「土鼈,是你自己放棄誘拐我這個大美男的良機,可別過兩天就後悔了,哭著鬧著要我照顧你。」收起眼中的複雜,秦硯聲又換上了嬉笑的臉孔。 「硯聲,我們還是試著做朋友吧。」她稱呼他時,省去了前面的姓,顯得更為親昵,可連「朋友」都需要「試著」的措辭,卻疏遠到了極點。 「我才不要一個土鼈朋友呢。」秦硯聲故作輕鬆地笑道。 他才小小地試探一下,她竟然就這麼不留餘地地拒絕了,而且還是用了最老套的藉口,我們更合適做朋友。他還真的是很失敗呢。 解瓷原本配好眼鏡就想窩回家的,卻被孟瑩不由分說拉進了烤肉店。 「中午不是才吃的燒烤嗎?」她實在不明白連吃兩頓烤肉的必要所在。 「正因為有了中午的對比,才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烤肉。」中午?一提到中午孟瑩就很鬱悶。真不懂為什麼拒絕人的人、被拒絕的人都不尷尬,她這個局外人卻尷尬到了根本吃不下任何東西。 點了單之後,侍者很快就送上了一道道冒著熱氣的烤肉。不用親自動手,還味道好到難以形容。 「早知道就直接來這裡了。」解瓷很為白白浪費的一天而可惜。 「解瓷,你真的不懂我的用心嗎?」孟瑩「啪」地放下筷子。有些窩火要是連眼前這個女人都不理解,那她大老遠跑去那麼荒涼的地方烤些要不半熟要不黑焦的東西來吃到底還有什麼意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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