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果 > 愛你,別走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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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投資?」他這個全世界亂竄的人,在飛機上安個家還差不多。 「因為近期會長住上海,所以買了這裡。」 「哦。」表面強裝平靜,心裡卻已經因為齊叔的回答而七上八下。他會在上海長住?這是真的嗎? 恰在此時,面前的仿古電話響了起來。 「邱小姐,應該是少爺的電話。」齊叔示意她接電話。 「啊?哦。」她手忙腳亂地欲接電話,卻不想被電話線絆倒,順帶地將電話拖到了地上。 「喂,喂……」電話中只傳出「嘟嘟」的撥號音。 齊叔的手機很及時地響了起來,「喂,是的。」再微笑著將手機遞給仍茫然握著固定電話的邱卓,「邱小姐,是少爺。」 她尷尬地沖著齊叔一笑,接過手機,「喂,我是邱卓。」 「已經到了嗎?」久違的動人聲音緩緩在空中溢開。 「嗯。」 「還喜歡嗎?」 「嗯?」 「呵。」似乎是被她木訥的反應給逗樂了,「因為不長住,所以想拜託你當管家,沒問題吧。」 「我?管家?」 「是啊。沒有薪水,但包吃包住。」他的口吻始終是帶笑的。 「可我不懂怎麼當管家。」 「不是哥們嗎?這樣的小事都不答應?」他將她一軍。 「那……好吧。」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糊裡糊塗答應下來。可是,既然自己沒地方住,似乎答應下來也沒什麼壞處。 「二樓的臥室你自己挑一間喜歡的吧。」他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愣愣地望著手機,她住到他買的房子裡,替他照看他的家,而他到了上海就會過來住。為什麼……總覺得這樣的形式似乎有些古怪。 「邱小姐,我帶你上樓吧。」 詫異地看著齊叔。難道他有偷聽他們的通話嗎?可他手機明明是NOKIA的,應該不至於差到不隔音吧? 「澤脈他人呢?」隨意地選定了一間房間,裝作無意的樣子向齊叔探聽著。 「在幫著歐陽總裁籌備一場比賽。」 「哦。」是那家大名鼎鼎的「卓新」模特公司吧。有一個分部就設在自己前公司的樓上。很有氣派的大公司,經常有穿著時尚靚麗的俊男美女進出。 至今還記得公司男同事看到那些美女時,垂涎欲滴的樣子。 紀澤脈……整天和那些美女打交道,他會不會…… 搖頭拍自己的腦袋。真是的,不是已經決心做了哥們嗎?哪有人去管哥們這些事的。 這是什麼狀況? 紀誠儒將桌上報紙重重擲到對面人面前,那大大的「玉女獨釣鑽石王老五」的標題顯得醒目又刺眼。冷冷等著他的解釋。他期望這會是個讓他滿意的合理解釋。望向年輕人的雙眼漸漸眯起,歲月並不曾昏花他那雙早已經歷太多風雲變幻的睿智雙眸。 「是我疏忽了。」悠揚從容的聲音並未因為受到逼視而露出絲毫慌張。那張習慣性仰起的俊美面容仍是一如既往地虔誠而柔和。 「這就是你的解釋?」紀誠儒聲音不響卻有著絕對的強勢。顯然,對方給出的答案並不讓他滿意。 始終注視著長者的年輕黑眸誠懇而無奈,「爺爺你似乎忘記了,我是成年人了。」 「成年人?成年人怎麼會無知到成為八卦頭條?」紀誠儒面無表情地反問。 許多時候,他在這個由他親手打造的帝國裡,所扮演的都不是一個「人」的角色,而只是一個統治者,一個無比尊貴、不容任何人侵犯的統治者,將所有人統統踩在腳下的強大統治者。 「對不起。」被逼問的人深深歎了口氣,垂下的眼眸蓋下了眼中所有的複雜。 竟然沒有任何解釋?紀誠儒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平靜了片刻,倏地追問,口吻是不以為然的,「對她用情深到什麼程度?」 「如果可以,我希望她能一直陪伴在我身邊。」一向平穩的聲音中透著堅定和執著。 「荒唐!」紀誠儒拍案而起,怒目直視不敢抬眼正視自己的人,「澤脈,你該知道,你既然姓了紀,你的一切便只能為紀氏而存在!」 「所以我沒打算娶她。」紀澤脈幽幽道。 「娶她?一個藝人?你最好趁早給我打消這個念頭!這個女人,從今天起,不許你再見她!」紀誠儒給出最後通牒。 「爺爺,這不公平。喻顏可以隨心所欲地地嫁去澳洲,為什麼我不可以把自己愛的人留在身邊?」紀澤脈再抬眸,眼中裝飾著疑惑與不平。 「公平?」紀誠儒若有所思地望著紀澤脈,「澤脈,你今年多大了?」 紀澤脈微微揚唇,那不是一個笑,「我比澤懷大八歲。」 果然,「原來今年也二十七了。」紀誠儒很快推算出了他的年紀。 紀澤脈唇邊那個自嘲的弧度漸漸加深。紀澤懷是掌中寶、懷中玉,而他紀澤脈是什麼? 「你回去吧。那個模特兒,快點斷了。你的婚事我會考慮的。」紀誠儒沒有注意到孫兒臉上細微的情感波動,是對方掩飾內心的水平已如火純青,更是他早已習慣了忽略這個不受寵愛的長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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