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果 > 愛你,別走 | 上頁 下頁 |
| 十 |
|
|
|
「那……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一個人。」 「作為生日禮物嗎?」 「嗯。」 「那請問您要找的人是誰,什麼國籍,在哪裡失蹤的。」 「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查一下叫陳默的中國籍男人現在在哪裡?他兩年前從學校失蹤了,和紀澤脈是同年級的。」 她越說越覺得憑著紀氏遍及全球的情報網一定能夠找到他。 「邱小姐放心。我一定會將你的要求及時轉達給紀先生的。」對方顯然也很有信心。 「那謝謝了,我要收線了。」 收了線,卻仍無法收回心。 真的能找到那個傢伙嗎?那個莫名其妙還欠著自己錢就失蹤了的傢伙,那個讓自己無比牽掛的傢伙。 正在進行視頻會議的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凝。注視著屏幕的黑眸並未有片刻的分神,手已快速自耳內取出藍牙耳機。 「紀先生,奧克蘭那邊大致情況就是這樣。」 「謝謝你了,喬納森。」 微笑著切斷了屏幕電源,雙眼移回到那只監聽了剛才所有電話內容的耳機上。 假小子到底是假小子。世界上這麼多的珠寶首飾她不要,偏偏要那些有的沒的。 陳默的消息?他勾唇,果然是很特別的生日禮物。 只是……恐怕要讓她失望了。因為自己是全天下最不擅長找人的人。找那個寶貝喻顏就已經幾乎耗光了他所有的耐心和信心。他實在沒這閒情去找一個於自己事業無關緊要的閒雜人員。 「相信你能體諒我的苦衷吧。」黑瞳中有著毫不掩飾的堅決。 兩年的時間不足以忘記一個人,一輩子應該足夠了吧。 再說,她不是很快已經找到新的人相伴了嗎?剛才隱隱聽到那人的名字。如果沒聽錯,應該是叫曾國威吧。 「邱小姐,我們對你的簡歷非常滿意。只是,能冒昧再問你一個問題嗎?」面試官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神仍充滿審視。 她微笑著揚了揚眉,示意對方直說無妨。這是面試又不是聊天,自己似乎沒有說NO的權利吧。 「你是香港居民,又在新加坡拿到了學士學位,為什麼會挑選在上海這座城市發展呢?」 面試官還真是會問。一問就問了這麼荊手的問題。在香港她永遠會感覺低人一等,新加坡那個地方煞氣太重,所以她挑選了故鄉上海。 「因為上海是座很有吸引力的城市,所以我不由自主被吸引了。而且我相信自己所學的電子傳媒知識,在這個城市能夠得到最大限度的運用。」她性格是很直率,可還不至於直率到將事實如實相告。 「嗯。」眼鏡男點了點頭,故作深沉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難道玩完了?自己回答得不是很完美嗎? 眼鏡男低頭沉思了許久許久,終於,抬起了頭來,反光的鏡片擋住了眼眸,「歡迎你加入到我們公司。」 嚇? 忍住心下的詫異,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握上那只表示歡迎的手。 望著眼鏡男仍然故作深沉的臉龐。忽然想起另一個人來。其實他與眼前這個男人並無相像之處。他的深沉不需要刻意偽裝。那種高高在上的排外感,是稟承自血液而不是後天累積。 如此算來,自上次一別,彼此也已經整整三年沒有見過了吧。很有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他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了呢? 甩甩頭。怎麼會想到那個人的。想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子,隨便買本財經雜誌,連篇累牘的歌頌文章外加大幅彩照。他能怎麼樣?自然是越加春風得意、越加光芒四射。 自己的人生好不容易擺脫紀氏的陰影,開始了完全自己的軌跡。才剛成為職場新人的自己,應該關心的是——上海的風水如何? 可千萬別再是熬自己的才好。新加坡那塊地方……歎息啊。那是個「交朋友不宜」的大凶之地。回想起三年間不是失蹤就是因為「個人原因」而不得不離開的那些哥們,心下不無淒涼。 莫非自己與傳說中的華英雄是一般的苦命——命犯孤鸞?可華英雄身邊至少有個鬼僕,有個和尚。自己可是苦到朋友都沒有一個。這未免也慘得太厲害了點吧。 她相信,到上海以後自己一定會轉運了。在這黃浦江貫穿的城市,命中缺水的自己一定會萬事大吉,與霉運SAYBye-bye。 「整整七年,你到底在幹些什麼!」 呵,這就是爺爺對七年未見的長孫所說的歡迎語嗎? 黑瞋的眸幽幽掃向那個橫眉冷對自己的長者,唇邊虛應著一抹歉然的笑,「抱歉,讓您失望了。」 苛責之人厲目微眯,「與其只會說抱歉,不如想想怎麼儘快完成你分內的任務。」 「我會的。」情緒始終把握在自己手中,未受旁人波動的影響。即使那人,是他心中最在乎最重視的爺爺。 「那個丫頭,現在在哪裡?」提到心愛的外孫女,語氣不由放柔放緩。 「北海道。」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