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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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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別人開始情竇初開的年歲時,唐司就已經知道自己這輩子不會對哪個女孩有太深刻的感情。每個人在他眼中都是一樣,沒有男女分別,更沒有美醜之分,他知道自己無情,以前是如此,現在如此,他相信往後也會一直是如此。 昨晚只能算是意外,神經搭錯線的意外。唐司自認現在的他已經恢復正常,即使貝貝又出現在他眼前,他還是能一樣正常。 「是嗎?」步求任不置可否的應聲,視線移向了窗外。「貝貝回來了。」 在二樓窗臺邊很容易看見樓下大門人來人往,他看見貝貝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還看見了她和另一個男同學正在大門口有說有笑的談天。 「還帶了男朋友回來。」他不懷好意的補充,偷覷著唐司的反應。 「男朋友?」 即使裝了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步求任的話還是讓唐司揚起了俊眉。 「是呀,好帥的小夥子,你也來看看。」體貼的推了輪椅到唐司面前,步求任笑著,笑得一臉興風作浪。 見唐司愣著沒什麼反憶,他還不忘壞心的多補充一句: 「如果你怕見了會壞心情,那我也不勉強。」 「我要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唐司面不改色的坐上了輪椅,他來到窗前,看見笑意迎人的貝貝,也看見了她身邊陽光男孩。 「女孩子果然比較喜歡那種調調,誰喜歡那種冷冰冰,天生像沒心沒肝的無情男人?」 步求任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雖然聽起來有些刺耳,但卻莫名的兜進了唐司的心底,緩緩的發酵著。 他望著底下的貝貝,唐司在她身上看見了年輕的氣息。她開懷笑著,和每次見到他的淺淺笑容不同。 「……你有看過那女人笑得那麼開心嗎?」他問,聲音有抹連自己都沒發覺的怪異。 「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大街上,但是你應該已經忘記了。」當初貝貝會吸引他們注意,就是因為她陽光般的笑容。 「那為什麼後來都不曾見過了呢?」唐司又問,仿佛若有所思。 「發生了那麼多事,誰還笑得出來?」莫名其妙發生了車禍,莫名其妙被陷害成冰塊人的未婚妻。如果他是貝貝,他也笑不出來。 「那為什麼她現在笑得出來?」 「.......」步求任望著唐司,突然有趣地咧著嘴直笑:「朋友,你最近真的怪怪的。」 「哪裡怪?」 「你什麼時候會開始在乎起女孩子?昨天是在乎她為什麼哭,今天是執著她為什麼對著別人笑?到底是你該時間思春,還是你只針對貝貝思春?」 步求任像發現了大秘密般的瞅著他瞧,笑得很曖昧。 「我不是在乎她,我只是好奇。」為什麼貝貝對著他笑不出來,對著別的男人就笑得出來? 她不是老說他是她尋找好久的天使,那為什麼不對著他笑? 「在乎和好奇是差不多的,兩者都代表了相同的意思。」步求任潑了他冷水:「代表著你對貝貝的不同,代表她對你的特別。」 「我對她並沒有什麼特別。」唐司搖頭。 「如果對她不特別,你為什麼偏偏只注意她?如果對她不特別,為什麼會答應陪她一起作戲?你明明知道她不是你未婚妻,但你卻不戳破事實,為什麼?是為了老總裁?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下意識能和貝貝多處一會兒呢?」 「別把所有事情全兜在一起……我承認我變得有些古怪,但我的理性還在。」他冷冷地哼了聲,沒那麼容易被影響。 「你的理性就是你的冷血,古怪就是你思春的直接證據。」突然覺得自己說話好有道理,步求任自我讚賞的點了頭,有些得意。 「到底什麼叫思春?」他不懂。 唐司蹙起眉,不懂這麼複雜的用詞。他承認自己的確對貝貝多了些『「注意」,但也僅僅只是注意,沒其他太多的情緒了。 「你開始在乎起貝貝,在乎她的笑,在乎她的淚,在乎她的一切一切……」 「這就是思春?」唐司打斷,若有所思的望著步求任。 「差不多。」他點頭。 「如果這樣就叫做思春,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這樣叫做思春,那唐司也許願意承認。 「……老朋友,雖然你一向是個聰明又奸詐的傢伙,但你實在不得不承認,你對感情的領悟力,實在蠢到了某種程度。」 「為什麼?」唐司還是不懂,為什麼人的感情會這麼複雜? 步求任歎息,自認倒楣的扛起提點的任務。 「所謂思春的同義代名詞,大概就叫做心動。」 「我……心動?你是指……我對貝貝心動?」 心底一驚,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古怪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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