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芙 > 替身愛人 > |
| 二十一 |
|
|
|
望著這樣的一個印尼尤物,莫少華這才懂,午舞臨去之前的話語:好好期待。是呀,這就是讓他期待之後的結果,真是好狠的女人呐。 「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你會泡茶嗎?我需要一杯熱茶,什麼菜都可以。」他用字正腔圓的英文怒吼著,黑黑的物體在眼前晃得太久,容易造成眼茫茫的暈眩感,現在莫少華就是這樣的感覺。 「豬人,需要茶?」印尼看護終於有些瞭解豬人的意思,點了點頭,搖著胖屁股準備離開。「主人、主人!不要再叫我豬人!」對著印尼看護的背影怒吼,莫少華終於、終於、終於可以確定——他的確招惹上一個不簡單的女孩子。 午舞那小妮子,絕對是沖著他來,故意找了個這麼兩光的看護來照顧他,一定是想在不知不覺中暗殺他,報復他接二連三的對她毛手毛腳。 或者,她只是想讓他嘗嘗失去她的感覺,讓莫少華有個比較的對象,讓他發現她的美好?嘖嘖,莫少華這才猛然驚覺。 他似乎老早就掉入了一個不得了的圈套之中,無可自拔…… 自己推著輪椅來到茶几前,莫少華辛苦的從櫥櫃中,搬出整套的茶具和茶盤,才一天沒喝到熟悉的凍頂烏龍,他就覺得全身都不對勁了起來。 燒滾熱水,從溫壺、沖茶、沖壺和溫杯,一連串過程,莫少華做得仔仔細細,生平第一次這麼認真的抱起三亞茶。 即使手續繁瑣,莫少華仍堅持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執行。 茶沖泡好了,滿室甘醇馨香,才正回沖第二泡的時候,鐘大倫也來了。 「腳骨折的人都會這麼有雅興嗎?還是因為悶著沒事幹,時間太多呢?」一點都不客氣的直接將茶咕嚕下肚,嗯——果然芳香甘醇。 「都有。」早習慣了老友的沒氣質,莫少華慢條斯裡的啜著熱茶,直到此刻,他才有整個人又活起來的舒絡感。 「最重要的因素,是因為我不能忍受,印尼媽媽煮的紅茶,實在太甜。」想起昨天午茶時間的那杯紅茶,莫少華即使再不方便,也堅持著今天的午茶時間,一定要親力親為的泡上一杯正統烏龍茶。 他討厭甜食,更討厭其他女人抱著隨便的態度,替他泡茶。 「你什麼時候有喝下午茶的習慣?認識你這麼多年,我怎麼從來不知道。」對老友的淒慘遭遇略有耳聞,鐘大倫對印尼看護的出現並不意外,只是搞不懂莫少華這小子,怎麼會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有如此雅興? 「哦,那我倒想聽聽。認識這麼多年,就鐘先生所知——我還有什麼習慣?」「泡妞、泡妞、泡妞……還是泡妞。」 精闢的給了答案,這的確是鐘大倫所知道的莫少華。 「你喝完那杯茶就可以準備離開了,反正我們的友情也只不過如此。」沒好氣的睨了鐘大倫一眼,莫少華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那麼禽獸,無時無刻都想著女人。 「你敢否認自己不是時時刻刻都想著泡妞?是誰即使從樓梯上摔了一身骨折,還仍舊惦記著那晚一夜風流的女人?又是誰即使上了滿身的石膏,依舊可以功力高超的吃了女兒的家庭教師?這樣風流的男人,世間少有,你已經有權可以進駐博物館,供天下女人吐口水做紀念了。」 「你有完沒完?你今天該不會就是特地來褒揚我,順便糟蹋我精心沖泡出的好茶吧?」已經不下十次後悔,那晚不小心對大倫松了口風,說出了他和午舞的新關係,也換來了自己「骨折狂人」的新稱號。 「當然不是。我是特地來告訴你有關小兔子的消息,順便和好久不見的老朋友敘敘舊。」鐘大倫又偷了杯烏龍茶潤喉,他早就奉命調查出小兔子的身分,好不容易有了結果,他今天是特地來報告的。 「你說……有了小兔子的消息?」莫少華的口氣是驚訝的,他望著鐘大倫,等著他繼續說下去。「有,但不多。」說起這點,鐘大倫就有些愧疚,時間那麼久了,他卻還是什麼都查不到,繼續讓小兔子維持著她的神奇面紗。 「小兔子不在那晚受邀的女士名單中,而那晚主辦單位,也請了真快樂派對公司來協辦助陣,據說那些派對女郎制服,正是兔女郎裝。」 「派對女郎?」莫少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還一直以為小兔子是哪家的名媛淑女,畢竟那分氣質,實在不像一般低俗的派對女郎。 「就算是派對女郎,也該有個名字吧?你查得出來嗎?」著急的想知道小兔子的身份,莫少華只想問她,為什麼要把他從十樓推向七樓呢? 「查不出來。那些派對女郎全是屬於短期打工,來來去去那麼多女孩,對方真的無法提供我們太詳細的資料。」 大倫無奈的聳聳肩,他努力過了呀,可惜就是查不出來,他有什麼辦法。「你到底要找小兔子做什麼?再續前緣嗎?你不是把人家午舞老師也吃了,你想怎麼辦?」「那是兩回事。」小兔子是小兔子,午舞又是午舞,誰說不能同時尋找她們?「隨便你,反正你別最後把真正的好女孩給逼走了。那可真的是後悔莫及。」知道莫少華一向對女人很有辦法,這是種與生俱來的神技和魅力,像鐘大倫這種平凡男人,只有羡慕的命。 「誰是最後真正的好女孩?」莫少華問。 「午舞呀,還會有誰。」鐘大倫睨了莫少華一眼,似是在責怪他的識人不明。「你受傷的這段期間,是誰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著你?不但把你照顧得無微不至,連身子都賠上了,你竟然還問我誰才是最後的好女孩?難道會是把你從樓梯上推下來的那個神秘小兔子?」 「說不定……小兔子只是不小心。」 不是莫少華覺得午舞不好,只是不知怎地,也許是自己奪去了小兔子的初夜,他一直對她存在著份特殊的感情,不知不覺總是想再見見她,問她好嗎? 而午舞……在某個程度上還輸了小兔子,至少她是處女,而午舞不是。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