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舒芙 > 淚眼新娘 >


  「月大小姐,你真的一點憂患意識都沒有。竟然一個人醉倒在酒吧之內,幸好是沒發生什麼事情,要不然看你怎麼辦才好。」莫雨澄氣憤的教訓著迷糊成性的好友,積了一晚的悶氣終於可以發洩。

  「酒吧?」記憶慢慢的竄回她心底,月書兒想起昨晚神奇的遭遇。

  「是呀,還要我千辛萬苦的去扛你回來。非但如此,可憐的我還得替你付清爛醉的酒錢,真是沒天理到極點。」

  「你替我付了錢?那你見到那個帥帥的調酒師了嗎?」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發展,月書兒一臉好奇。

  「沒有,我連個鬼影都沒見到!全部只看見喝得爛醉的你、一張向我要錢的請款單,和我心愛的項鍊。」沒好氣的睨了她一眼,莫兩澄想起昨晚那怪異的酒吧。

  「真是對不起,那……那項鍊呢?」

  低低的道了歉,月書兒知道是自己理虧在先。心虛的問了項鍊的去處,月書兒已經有了被大卸八塊的心理準備。

  「我收起來了。」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說起這個莫雨澄更是一肚子火。「我可是把項鍊忍痛割捨給你當結婚禮物,沒想到你這傢伙竟然亂丟,一點都不知道珍惜。我決定要反悔了,把項鍊重新收回。」

  沒有商量的餘地,其實在送出去的當兒,莫兩澄就已經後悔了。

  「我……對不起。」

  乖乖的認了錯,月書兒心虛的不敢再多說什麼。

  「算了,你快給我老實說,怎麼突然從婚禮上逃掉了?大家到處都找不到你,那個金大少還發了好大一頓脾氣。」

  原諒了她這樁,不代表莫雨澄忘了昨天在教堂的軒然大波。

  「我不是逃婚,我是不小心被鎖在樓上的房間裡,窩囊的受困了三個多小時。」疲累的打了呵欠,月書兒一點也沒興趣回想昨天那淒慘的一天。

  「怎麼會呢?你到底是怎麼被鎖上的?」很震驚,莫雨澄還以為她是真如傳聞所說的逃婚去也。

  「我怎麼知道?我只是隨意參觀,那扇木門就自己自動上鎖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月書兒只能將一切歸咎於自己太衰。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不想嫁給那個驕傲臭屁的金大少,所以才會毅然決然的決定逃婚的。」歎了口氣,莫雨澄一向多了些想像力。

  「為什麼你們大家都愛叫他金大少,他明明就叫金子文不是嗎?」一直聽見好友充滿不屑的口氣,月書兒忍不住想起昨天韓磊也是這樣的一副態度。

  她知道自己相親的對象在商界的風評並不是頂好,但是,沖著他到底長得還是一表人才,月書兒並不是十分在意他在外頭的一切。

  反正,本來就不愛了,她也不奢望婚後會有多濃烈的感情。

  「你們?除了我還有誰有膽在你面前這麼說呀?」

  先不急著舉發金子文的諸多缺失,莫雨澄比較好奇,到底是誰和她一般如此勇於直諫。

  「韓磊。」黯下了俏臉,月書兒一想起他就壞了全部的心情。

  「他?你什麼時候和他扯上關係的?」

  比聽見她逃婚還震驚,莫雨澄記得她一向都和韓磊不對盤的。

  「昨天是他救了我。」有些後悔,月書兒知道好友的好奇心一向旺盛得緊。

  「你昨天到底發生了些什麼驚天動地的遭遇?怎麼連韓磊都冒出來了。」

  有些嘖嘖稱奇,莫雨澄感慨自己一向沒這種好機會。

  「哪裡驚天動地,根本就是淒慘到底……」

  一五一十的滿足了好友的疑惑,月書兒歎了口氣,選擇將一切據實以告。包括韓大色魔的惡意非禮,和那間充滿吊詭氣氛的小酒吧,其中當然自動隱藏了她斗膽將項鍊典當的事兒。

  「這麼好,還有那種能許願的酒?怎麼我昨天都沒見到那個帥帥老闆?」悶悶不平,莫雨澄只能怨歎自己註定一生平淡。

  「我不知道。」搖了搖頭,月書兒也對自己的際遇很不可思議。

  「那你現在該怎麼辦?你不是一定要在二十四歲前結婚嗎?」

  歎了氣,莫雨澄想起好友當初堅持要結婚的主因。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一切只能聽天由命了。」也歎了氣,月書兒對自己的未來十分茫然。

  「其實,這一切會不會是上天故意的安排?照我說,你本來就不該答應嫁給金大少,那個人又討厭、又自以為風流倜儻,只不過有些臭錢就以為可以對人頤指氣使,你嫁給他是絕對不會幸福的。」

  這些話不是第一次勸她,莫雨澄清楚好友根深蒂固的迷信。

  「難道,你就這麼相信算命仙的話?你自己都不曾為自己的未來設想過?或許你如果不在二十四歲前結婚會發生不幸,但是你這樣隨便找個人嫁了,就一定保證能幸福嗎?」一向對月書兒的迷信不以為然,莫雨澄相信命運是要靠自己去創造。

  「我不知道。」搖了搖頭,月書兒一點也不想再為這個話題煩心。「不管怎樣,反正婚是結不成了。註定怎樣,也就該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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