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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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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幹盡了懷裡的威士忌,黑慕傑長指輕敲著酒杯,才正思索間,他驀地發現女孩竟然已經不知不覺的站到了他的面前。 「這把鑰匙是你的嗎?」 女孩的聲音很甜,就像她的笑容一樣,甜得像糖蜜。 一頭似洋娃娃般的俏麗卷髮垂落在胸前,女孩一身的低胸火紅洋裝,亮眼得讓黑慕傑有些暈眩。 「應該是,不過……還不是很確定。」點了點頭,即使心中波濤洶湧,黑慕傑還是維持了一臉平靜。 持了保留的答案,黑慕傑還在觀望情勢。 「是嗎?可是那位先生說鑰匙是你的。」女孩的神情似乎有些困惑,纖纖玉指比向了角落的善心男士,畢竟情報是從他那裡得來的。 順著眼光望去,黑慕傑看見了正對著自己齜牙咧嘴猛笑的損友,歎了口氣,算是多謝了阮兄覲朔太過熱心的雞婆。 「是了,既然經過了專人鑒定,那鑰匙是錯不了了。」收回了視線,黑慕傑審思的眼神對上了眼前一雙清澄的眸子。 還不太清楚對方的意圖,黑慕傑依舊處於保守的那一方。 「那現在……我抽中了你的鑰匙,是不是表示著你是我今晚的舞伴?」女孩困擾的咬了下唇,圓滾滾的大眼也眨眨的瞅著他瞧,懊惱的輕蹙起了眉梢,女孩單純的臉上有抹藏不住的困惑。 即使女孩打扮得一如宴會裡每個妖嬈的敗金女。 「應該是。」點了點頭,黑慕傑不自禁的被她挑起了些微的玩味。 一臉豔妝、一襲低胸性感洋裝,眼前女孩表現出的單純和困惑,似乎和形象十分格格不入。 尤其是女孩總是下意識的拉拉短裙、提提過低的衣領,沒有忽略掉她不自覺的小動作,這一切全細心的落入了黑慕傑的注視之中。 「你知道我是誰嗎?」歎了口氣,決定棄守為攻,畢竟這女孩實在有些古怪。 「不知道。」認真的望了男人一眼,唐糖搖了搖頭。「不過,剛剛聽說了你是有名的派對王子;真巧,我個人也是最新——期的派對女王,請多指教。」 向右斜方微仰起了四十五度,她笑靨如花的輕扯起嘴甬,驕傲的挺出了不太豐滿的上圍,一切都完美得讓唐糖自己禁不住讚歎……只除了、除了那雙不知道該往哪裡擱置的長手,和全身微微呈不自然扭曲姿勢之外。 笑容漸漸地有些僵硬,怪異姿勢站久了也會腰酸背疼,唐糖有些懊惱的歎了口氣,決心下次要換部電影學學其他更自然的POSE。 「最新一期的派對女王?你?」 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訝異,黑慕傑眼裡也不自禁的染進了笑意,看著眼前一臉挫敗懊惱的女孩,他發現自己似乎看見了一個櫥窗假人模特兒的真人爆笑版。 而且還是那種姿勢極不符合人體工學的怪怪假人。 「承蒙大家不嫌棄,其實我也覺得很驚訝。」對他的驚訝很能體會,畢竟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種別腳演技也能三兩下的就撈到了派對女王的封號。 自覺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其實連唐糖本人都不知道的是,這一切全多虧了好友群以訛傳訛的結果,和她本人太過幸運的誤打誤撞。 就拿上次的花園宴會來說好了,一隻毛毛蟲不小心掉了她微微敞開的衣領,一陣亂扭亂跳的手舞足蹈之後,她唐糖小姐竟然莫名其妙的新一代的舞後的舞林。 還有上上……上次的睡衣派對,幸運人兒一不小心記成了化妝舞會,耗盡心力的扮了只美洲豹蜷曲在角落裡睡著了,沒想到卻也因此誤打誤撞的在睡衣派對裡成了風尚,成為了妖豔攝人的美麗代表。 太多太多的莫名其妙,族繁不及備載,一切的一切全造就了她現在搖搖欲墜的派對女王稱號。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這麼粗糙的演技竟然也能稱得上派對女王,那這一切實在太有辱我派對王子的封號了。」 所謂謠言止於智者,黑慕傑幾乎是一眼就看透了她太過單純的本質,更遑論父親今天還曾對他拍過胸脯保證對方是一個單純乖巧的清純女孩。 「你可別亂說,什麼演技?我可全都是真材實料。」 講得臉不紅氣不喘,唐家小姐不是第一次遇見壞心人妄想拆臺。 學著連續劇裡的女人媚眼如絲,柔媚的想勾掉眼前男人太多精明的理智,只是唐糖勾呀勾了有好一會兒的時間,一切除了雙眼真的快勾出血絲之外,男人還是依舊一副看戲的討厭模樣。 「你的眼睛不舒服嗎?」她的勾魂媚眼在他眼中只像雙像不協調患者,好風度的含蓄笑著,黑慕傑好心情的沒給她太多難堪。 「嗯……討厭,你看不出人家的暗示嗎?」第一招式敗陣而下,唐糖絲毫不敢大意的迅速替換上了第二招。 嗲聲細語,她輕擺著腰技,一副人家不依的妖嬈模樣。 這可是所有招式中最為熟稔的一招,畢竟,此招式在各電視電影的可見度為百分之百,幾乎可榮登富家女的必備絕活之一。 「沒,什麼都看不出。」黑慕傑沒有太多憐香惜玉的心情,他好興致的又向酒保要了杯威土忌,沒想到女孩會是這麼的幽默逗趣。 「你好壞,人家不來了。」一句沒有太大關聯性的臺詞,一切只因為要帶出唐糖最後的終極武器。 她微微的俯下身子,努力將自己不甚飽滿的上圍擠出了一絲陰影,從沒讓男人這麼近的瞧著自己,臉上漾起了紅暈,倒是這抹暈讓黑慕傑看得有些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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